【给灿然编辑:
什么叫看虐文不如去看正史?
正史哪有野史香!
正史会记载仙舟将军的少年心事吗?会记载龙尊大人的爱恨纠葛吗?会记载百冶大人的求而不得吗?会记载传奇剑首的无能为力吗?会记载天才飞行士到底是多少人的白月光吗?
是你懂云五还是我懂云五?
而且,什么叫“文章中真实姓名存在侵权违规”?我这次发文是拿到了官方授权的!就是景元将军本人来了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
总而言之,请贵方解除本人的账号封禁,并归还原帖的21个收藏和5条评论,不胜感激。
罗浮·日·铁锤】
很显然,除了【罗浮铁锤】这个账号意义非凡的原因外,这21收藏5评论也是将日及绑住的因素之一。
否则依照日及的性子,第一次被平台ban的时候就该卷铺盖跑路了。
虽然21个收藏里还有一个是景元点的。
账号首页,醒目的违规整改警告依旧挂着,看起来日及威逼利诱齐全的千字申诉帖还没有起作用。
日及坐在书桌前,周围是堆成小山的参考资料和报废书稿,还在抓耳挠腮地和审核斗智斗勇。
“不应该啊,我记得当年这样写完全没问题啊,也没写黄啊,怎么就给我抬走了呢?”
景元原本在憋笑的,听到“蟹黄”就有点笑不出来了,头上唰唰冒问号:“你还写过R200?”
仙舟成人年龄普遍在200岁左右,这个左右在50-80年不等,具体在什么时候能通过成人考试,拿到地衡司的成人资格证。
日及矢口否认,光速撇清关系,“没有,只是看过。”
景元放下手机,已经有点绷不住了,“你居然看过?!”
他不可思议地打量着日及,相当超尘绝俗温和亲切的一张脸,绿眼睛清透的好像能照出一个人的灵魂。
但是这人背地里看兄弟的簧片。
日及自认理亏,心虚解释道:“那什么,这不是太久没上网学习一下现在的行情吗?我也没想到清水文里面会有那种情节啊。”
景元笑眯眯,“好看吗?”
日及昨天熬夜写稿,今天高强度和网站客服battle,嘴在前面说脑子在后面追,“好看。”
尤其是当她受到冲击太大丧失理智,忘记自己正在看同人、书里全是熟人,多巴胺控制大脑的时候最好看。
景元不语,仰着脸,鎏金眼瞳单纯无辜的望着日及。
日及接受审判,良心很痛,滑轨认罪,“对不起。”
景元头疼,从日及手边拿起一沓装订好的书稿翻了翻,还是想不通:
“最初下笔的时候连给我看都不愿意,现在怎么就可以直接放到网上了?”
“哎呀,写书这种事情就是不能给熟人看的啊,超级羞耻的。”
日及嘴上说着羞耻,其实把市面上最火的那一批同人都看了个遍,甚至还冒着风险吃了星神区美帝cp的饭,早已突破下线,没脸没皮登峰造极。
景元嘴角抽了抽:“认真的?”
“当然,这么多的存稿,没人看不就浪费了吗?”
日及指了指自己头上绑着的发带,上面有她刚绣上去的【奋斗】两个汉字:“看见了吗?拼搏努力的意思。”
“可是你写好的书稿里面没有这些,嗯,感情纠葛方面的内容吧?虽然我确实不在意这个,但这其实是欺诈吧?”
白毛猫猫叹气,把厚厚的书稿放回日及的桌上,躺倒在软榻上。
“我这不是正在创造这部分的内容嘛。
放心,不乱写,毕竟我没拿到丹枫他们的授权,做得太过火万一被揍了怎么办?
只是在我自传里面,稍微增加【一点点】你们的剧情占比而已。”
“已经ooc了吧?”景元打了个哈欠,眼下有极浅的痕迹,看上去有些困倦。
“不错啊,你还知道什么是ooc呢。”
“我平时也是会摸鱼的啦。”
在景元昏昏沉沉快要睡着的时候,旁边噼里啪啦打字的声音逐渐缓慢而后突然激动,接着就听见日及的哀嚎。
“没灵感啊——”
纸张哗啦啦翻动的声响逐渐放轻,小声地自言自语:“哎,其实稍微多加点主观看法也还好吧……”
然后是有人轻手轻脚离开的脚步声,门扇关合,虫鸣鸟叫,清风翩然而至吹过面颊,鼻尖好像有木质的香气淡淡缠绕。
意识几番浮沉后,紧绷着的疲惫感终于被困倦盖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天边已经染上了火焰一般的颜色,日及的声音遥遥地传来,“景元!出来吃饭!我做了麻辣小龙虾!”
“知道了——”
景元懒洋洋地喊了回去,却还是懒洋洋地在位置上坐着,扭头见到桌案上厚厚的尚未修改完成的书稿,良久,屋外又传来日及的催促声。
景元盖在身上的薄毯叠好,伸一个大大的懒腰,扬声道:“这就来!”
他推门出去了。
【罗浮是个好地方,只可惜我刚到那儿的时候“水土不服”,“痴呆”了好一阵子。
记忆好像被薄雾笼罩模糊不清,反应总是慢半拍,依稀记得那时莫离总是把我待在身边。
每日不过两点一线,去丹鼎司找长歌医生看病,回工造司跟着老师学习一些机巧技法。
但说实话,那时候我连仙舟的文字都认不全,所谓学习也只不过是在“看”。
大多时候,我只是待在老师的办公室,跟着他在整个工造司的各个部门跑来跑去。
也是到了罗浮之后才知道,老师真的很忙,我一度以为老师的家就在办公室。
直到有次放假,老师带我去见了他在仙舟的房产才知道,那间配件齐全的办公室居然真的只是一个办公室而已。
时间久了,工造司里面和老师相熟的人也就都知道了,他办公室里有个傻子学生。
逐渐,老师的同事来找他的时候,看见我坐在角落,就会随便塞给我点什么东西。
机巧玩偶也好、启蒙连环画也好、糖葫芦等吃食也好,乱七八糟的东西越来越多。
偶尔他们也会问起我与年龄不符的沉默,迟缓的反应速度。
老师就会忧伤地说起我们一起流浪的故事,讲完之后长长地叹气。
他说要是能早点带我回来就好了,刚遇见的时候虽然话也不多,但是看起来又聪明又伶俐的,或许再早一点,我受到的影响就能小一点。
老师喜欢把我做的那些簪子拿出来给他同事看,“还不错吧,这小孩儿有天赋的。”
同事看看精致的簪子,与丰饶类似的力量被人用精确的方式、像是使用丝线一样按照固定的方向缠绕成花的形状,似是活物般生机勃勃。
手法很稚嫩,但是挺有意思。
他们点点头,抱着此子未来可期的态度问:“大概什么时候能治好?”
问这个问题的人真的很多,老师的回答像是复制粘贴:“医生说七八年就调理好了。”
那些人听了,回答也是大差不差:“那还好,时间不长。”
对于长生种来说,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我不觉得七八年的时间是一眨眼就能过去的。
那时候的我呆呆的,脑子僵硬身体特僵硬,只知道坐在院子里的花坛边上晒太阳。
所幸,治疗时间并没有真的那么久。
不到一年后的某一天,在意外发现即便离开联觉信标我也能懂得仙舟话的时候,大脑终于恢复了它应有的清明。
也就是在那两周以后,老师和我告别,作为一名兼职工匠的星槎飞行士,离开了罗浮本舰,前往了战场。
老师走之前很不放心,千叮咛万嘱咐,周围的朋友拜托了一个遍,生怕我这刚刚康复的智障儿发生什么意外。
然而等到真正要离开的那一天,他反而冷静了下来,平静地道别,登上了离开的星舰。
我从小就是个通情达理且适应力极强的人,送老师离开的时候既没有哭也没有闹。
递出一个脑子清明之后用上了仙舟机巧的茉莉花簪子,就挥手说了再见。
第二天,拒绝工造司长辈们陪同,独自前往丹鼎司复诊的我,不出所料地迷路了。
从岐黄署下船,然后沿着楼梯一路向东,隔着红墙望见一棵高大树木之后推门左转,就是长歌的住所。
自来到仙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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