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梅很喜欢陈琰这个女婿。
有车有房,工作稳定,没什么不良嗜好。
上头只有一个住在疗养院的外婆要赡养。
最重要的是身材高大,长得也俊俏。
就这综合条件,在青城绝对是万里挑一的。
自家闺女能找个这样的男人结婚,她是彻底心安了。
反正肯定比那个眼瞎心盲的许颂强!
“你俩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洗澡睡觉啊。”
“明天不上班了?”
见岑婉和陈琰还杵在玄关鞋柜那边,黄玉梅忍不住走过去。
将陈琰往回拉:“小陈啊,明天早餐想吃什么?”
“我让你爸明天一早去买回来。”
陈琰有点应付不来。
只能向岑婉投去视线,请她出战。
岑婉接收到信号,立马上去扒开黄玉梅的手:“妈,陈琰他明天要早起去律所,住这边通勤不方便啦。”
一边说着,一边要将男人往外推。
结果黄玉梅又给人拉回来,板着脸皱起眉头来:“有什么不方便的?”
“青城屁大点个地方,通勤能花几个时间?”
“住一晚上而已,小陈还能吃了你?”
岑婉:“……”
黄玉梅到底是她亲妈。
岑婉那点心思都被她猜得透透的。
相对的,她老人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岑婉也明白。
无非是怕她和陈琰结婚是在做戏给他们看。
怕她还给自己留有余地,再回头去找许颂。
所以想让她和陈琰早点做一对有名有实的真夫妻。
老母亲的强势,岑婉从小到大经历过来的。
全家上下,连在老家的爷爷奶奶都不敢有什么异议。
岑婉自然也不敢。
何况她很清楚,妈妈是爱她的,希望她日子过得比谁都好。
最终,母女俩这一役,岑婉先败下阵来。
她松开了陈琰的胳膊,心有不甘地嘟囔了最后一句:“那你也要看人家肯不肯留下来吧。”
黄玉梅扫她一眼。
似在说她太没自信了。
转头朝陈琰挤出笑,一脸慈蔼:“小陈肯定没意见的,对吧。”
陈琰头皮有点麻,最后看了岑婉一眼,点了点脑袋:“……那就打扰了。”
黄玉梅顿时喜笑颜开,催他们洗完澡早点休息。
还体贴地给陈琰拿了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
“这件背心和这条短裤是你爸新买的,还没穿过。”
“你拿去当睡衣穿。”
“洗完澡以后,脏衣服扔洗烘机里,明天就能穿。”
交代完这些,黄玉梅去厨房倒了杯水喝。
岑婉本来想等她老人家回屋睡觉,就把陈琰送走。
结果黄玉梅像是预料到了她的小伎俩。
喝了水出来,又母爱泛滥地给岑婉弄蜂蜜水喝。
愣是磨蹭到陈琰洗完澡,半推半就进了岑婉的卧室。
见卧室门关上了,黄玉梅才拽过岑婉,去厨房说话。
她把蜂蜜水递给岑婉,抄着手靠在厨台上,一脸严肃正经:“小陈既然留下来了,就说明他对你还是有那方面的意思的。”
“你啊,回屋以后别太端着。”
“男女那点事,用不着妈教你吧?”
岑婉喝着蜂蜜水呢,被她老人家的直白惊得差点喷出来。
呛了一口,咳了好久,才撇撇嘴,吐槽道:“哪有您这样当妈的,上赶着把自己闺女往男人床上送?”
黄玉梅本来给她拍背顺气儿,心疼的不行。
顿时被这话气得猛地拍了她一巴掌,“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
“你就是太年轻了,不知道男人的滋味有多好。”
“我跟你说,尤其是小陈这样,你就是花钱出去点,都不一定能点到这么好的。”
“……”
岑婉差点又被呛到。
小口小口喝着蜂蜜水,冲黄玉梅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您。”
“就您这超前的教育理念,您敢说我都不敢听。”
话落,岑婉又补问一句:“采访一下哈,平日里您也是这么教育岑清清的?”
黄玉梅轻拍了下她的手背,“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多大,清清多大?”
“什么年纪做什么事,懂不懂?”
岑婉努努嘴:“我也不大啊,才二十五呢。”
黄玉梅:“是啊,二十五,正是好好享受人生的时候。”
“这男人的滋味啊……”
岑婉:“……打住!”
“我要去睡觉了!”
她辩不过她老人家。
也没她老人家脸皮厚,什么五颜六色的话都敢说。
“记得漱口!”
黄玉梅意犹未尽,但也不想打扰闺女“享受人生”。
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又去喝了杯水,这才回主卧休息了。
岑婉漱完口,硬着头皮回了房间。
-
老小区有一点好,户型大。
而且岑婉家住的顶楼还带露台,方便种花养鱼,和那一猫一狗。
岑婉的房间在客餐厅的右手边,和黄玉梅夫妇的主卧,以及岑清清的卧室,离得很远。
从她的房间阳台,能看见客厅出去的大露台。
这会儿陈琰正站在阳台上打电话,还时不时挑逗一下露台那边关在笼子里的大金毛。
“你怎么回事,不是说第二场要过来吗?”
“我都和李老板说好了,让你帮他看看他和他老婆离婚这事该怎么弄。”
“怎么突然又说不来了?”
电话那头的王日川颇有些怨气。
但陈琰随性惯了,也不是第一次放他鸽子。
他抱怨两句,也就算了。
结果听见陈琰这边“嘬嘬嘬”的唤狗一样。
王日川没忍住骂了句脏话,“你丫在哪儿呢?”
陈琰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视线从隔壁露台的狗笼子里收回来,朝屋里看了眼。
望见一抹纤细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从门缝间挤进来。
薄唇微扬,他笑了下,压根儿不理会王日川的埋怨。
“在我老婆家呢,先不说了。”
话落,陈琰转身往屋里去。
挂电话前,明显听见王日川惊呼了一句“卧槽”。
大概受了不少惊吓。
-
陈琰进屋。
正好和门外进来的岑婉撞个正着。
穿着浅粉色睡裙的小姑娘又戴上了丑得出奇的黑边眼镜。
巴掌大的小脸被镜框遮住大半,封印了大半的颜值。
不过陈琰自己能脑补出来。
毕竟已经见过她不戴眼镜的样子。
“怎么说?”
“我睡哪儿?”
男人很有自知之明,上来就询问岑婉的安排。
看他一脸坦荡的样子,岑婉觉得自己进门前做的那些心理准备完全白瞎了。
虽然陈琰这人谈不上清冷斯文,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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