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道长看样子是不打算回来了。
李无染加了两天班还完债又耍掉他哥的魔爪才重新窝回山庙里。
他踩着摇椅在树荫下晃,问猫:“你说,我哥要是跑了,我妈把我抓回去上班的概率有多大?”
猫猫蹬了两下后爪,装个聋子。
盯着叶子边缘好不容易挂上去的假虫子看得起劲。
李无染等了半天没等到答案,抬头找猫,又顺着猫的视线找到了根本没用心做的傀儡虫子。
他笑了一声,问猫:“今天有客户来吗?”
猫猫的耳朵撇了一下,说:“应该还有。”
“那你就扑着玩吧,”李无染相当大方,“等我回趟家再过来还能带来几个。”
“几个?”猫猫聚精会神站在摇摇晃晃的树枝上,“你哥现在这么闲?”
“他要是不闲会想再跑回去干活吗?”
潦草的傀儡虫子比猫先发动了攻击,对着李无染的头顶砸来砸去。
猫猫又坐了回去。
摇着尾巴看它这位徒弟跟只虫子打得有来有回,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意思。
它也不太理解怎么能有人短短几天就把好不容易练出来的身手忘得一干二净。
那只假虫子最后落到了一只真鸟的嘴里。
不能化人的喜鹊都不傻,更别说现在这只能变人的了。
被掐裂的假虫子换到了一位七八岁小姑娘的手里,又被飘飘忽忽地送到了石桌上。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训练。”
李无染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没见过这么有礼貌的小孩了。
虽然这位大概只有长相算得上小孩。
“先在这登记,”李无染递过去一个平板,又把另一个平板放在旁边指了指,“登记好了来着选一组听。听完了还有问题再来找我。”
喜鹊姑娘点点头,抓着登记用的平板问李无染:“你是一尺氿老师吧?他们说你这里用二百个同样的东西交换就能问任何问题,是真的吗?”
李无染抬头看看树上那只又趴回去的猫,不确定道:“我确实是一尺氿,但是,我这里不做未成年的生意。”
前几天那只顶着狗耳朵的小孩他就不怎么想接待,要不是看那位第一次来的时候连话都不会说直接扔出去太危险,最开始的一单都不会成,更遑论售后,猫让他接单都没用。
喜鹊姑娘眼睛转了转,缩成了毛色漂亮的喜鹊,问李无染:“我现在还没有人类身份,按照喜鹊的年纪算,是成年了的。可以先问问题再登记吗?”
总感觉像是钻空子。
但这位客户不用七八岁小孩的样子来算卦,李无染也能摸摸良心勉强配合一下。
“那麻烦你先维持这个样子问问题吧。”
喜鹊给出来的是二百根羽毛,黑的白的花的黄的,基本上没两片相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围的鸟都被她祸害了一遍。
“你要问什么?”
今天上班的是一副新牌,那天睡觉前没来得及收的牌丢了两张,现在已经躺在了猫猫的供桌上陪着那副几经转手的废牌一起往生去了。
喜鹊踩着石凳跳了两下,非常克制地没上桌子,问李无染它能不能问一个跟自身关系不太大的问题。
“二百一个问题,只能问一次。你不觉得亏就行。”
喜鹊又蹦了两下,跳下去叼了颗种子扔到桌面上,又飞下去叼了颗石子扔到桌面上。
它又落回石凳上踩了踩,问李无染:“我想问问,她,是哪一个?”
“哈?”李无染怀疑自己耳朵有点问题。
怎么还有比跟那两只不会说话的猫沟通还费劲的工作?
“你抽牌解牌就行了,”喜鹊的翅膀张开又合上,十分坚持,“问你的牌,我想到的那个人是种子还是石头,然后告诉我答案。不可以吗?”
以塔罗的占卜原则来说,好像不太可以。
但李无染搓搓牌,答应它试一次。
一轮切牌,毫不意外什么都没掉出来。
李无染为了让它死心,又试了第二次。
这次还真掉出来了两张,掉出来两张编不出故事但骂得挺脏的牌。
李无染耸肩摊手,实话实说:“比起给了一个答案,我感觉它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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