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强健体格确实重要,蓝双月没使多大劲,就掰开了他的手腕。
两人难得平和地湿哒哒地面对面坐着。
蓝双月摸摸鼻尖,真是好诡异的画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问我一百遍也没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冀玉书还是有点儿眼力见的,知道自己现在没什么优势,老实地坐在一侧,不过嘴巴还是不饶人。
“你像个没事儿人似的,还说不知道?”
蓝双月尴尬一笑,她连穿越都能接受,换个身体貌似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吧。
“反正事已至此,先想想现在怎么办吧。”
“有了!”冀玉书站起来一把拉过蓝双月的肩膀,然而这具瘦弱的身体还没那么大的气力,蓝双月不知道他要干嘛,提防着慢慢挪动到池子边。
“既然是在水下换的,那我们就在水下换回来。”
还不等蓝双月拒绝,又被他推入了水中,一个没注意,呛了好大一口水。
冀玉书等了片刻,并未变化,思索着刚刚的细节,一把将人拉过来,二话不说覆面吻了上去。
蓝双月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又被自己的原身亲了上来。
“臭流氓,不许用我的嘴亲你!”
门口待定许久的侍卫和姑娘们一拥而上。
“不许欺负月娘子!”
“将军!”
然而狠话还没放完,一众人僵在原地。
看着她们娇弱的月娘子正在池水中欺到那昭武将军的身上,反观那冀玉书一脸娇羞抗拒。
侍卫们你看我,我看你,刚刚那叫喊似乎是将军发出来的?
“滚。”清秀冷冽的声音传来,那些侍卫们也被蓝双月那双冷眸盯得有些心颤,看将军没说什么,赶紧架着姑娘们退出去。
蓝双月反应过来,将人一把推开,又捞了把水,想给他洗洗嘴,犹豫片刻,转眼又泼到了自己嘴上,满脸嫌弃地爬上来。
扶桑还听着墙根,忍不住蛐蛐:“你们说这将军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白檀也是个嘴上没有把门的:“还真别说,那之前失踪的姑娘们不会都被封口了吧?”
其余姑娘们也听得入神,就有人担忧地问了句:“那我们月娘子岂不是危险了!?”
雪柳上前将人安抚住:“我们月娘子是个有主意的,再等等。”
瞧见刚刚那情景,月娘子定然是不会吃亏的。
只不过她倒是没想到月娘子为了姐妹们竟如此豁得出去。
室外热火朝天,室内安静如鸡。
既已如此,蓝双月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转脑筋,倒也算是个契机。
“冀将军,事已至此,我倒是有个双全的好办法?”
他哪怕是换了她的这具身子,行为举止还是一如既往地端正。
只瞥出一个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短时间内我们也找不到换回去的办法,不如就替对方扮演好各自的身份,谋定而后动。”
他的眼神中不难看出猜忌,蓝双月心中暗自不爽,她可是21世界博士的脑子,扮演一个将军简直是屈才了好吧?他还不满意上了。
“不答应就算了,那我就用将军的好皮囊继续开着我这金玉堂……”
茶盏似乎是带着怒意磕在桌上:“条件。”
蓝双月顿时喜笑颜开:“好说,金玉堂的生意交给雪柳就好,若是有人带着姑娘来,你尽管买下,这季度的税我已经交过,若又有别的官爷来,你找个借口拖着,若是拖不过就给钱消灾吧。”
说罢,又跑到梳妆台拿出厚厚的一本书交给冀玉书:“上面的方子你每日督促着姐妹们学,若是有疑问就攒起来,我每周会找借口过来一次。”
他翻看两页:“你自己写的医术?”
她难得露出自豪的微笑,这可是凝结了上下五千年文明的新时代医书,他觉得厉害也很正常。
“字像狗爬,书铺可不会找这样的佣书。”
蓝双月握紧着拳头,要不是他现在用着她的脸,她早就一拳打下去了!也不看看他们大胤的字多复杂!
他收好医书,抬眸问道:“你既已交过这季的税,就会被登记在册,何故还有人来?”
“这种情况去年就有了,特别是玲珑巷附近,许是因为有些产业不光彩,没人敢上告,就由着二收三收,偏偏那名录上又确实没写,来的人又各不相同,我们也寻不到证据。”
最主要的是她不能做这个出头鸟,这个时代,女子经商本就艰难,不然她也不会让姑娘们委屈在戏楼。
点到为止,她冒充冀玉书的这段日子至少可以庇护着金玉堂和姑娘们。
不知不觉,夕阳早已沉了下去。
冀玉书犹豫再三,还是不自在地开口:“明早再回去吧。”
听说他那嫡母偏偏在他归家这几日礼佛归来,总归又是一阵不痛快,万一她应付不来……
“不行!金玉堂没有让客人留宿的惯例,可不能坏了名声。”
冀玉书被她呛住,他总觉得这戏楼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普通。
蓝双月一把拉开门便探来许多双探究的眼神,她轻咳两声,学着他说话的神态:“走,回府。”
一群人云里来雾里去的,蓝双月速速逃离了,留着他慢慢被盘问吧。
“咳咳。”他眼神飘忽,“去给我找个马车来。”
“啊?”下属下意识的疑问,转而又立马去寻。
蓝双月有些头疼,看来是时候去学学骑马了。
刚退至屋檐下等候,不知是不是错觉,巷子不远处的拐角似乎闪过一道人影,再看时,又消失不见。
下属将马车牵来,看着她魂不守舍的:“将军,怎么了?”
她摇摇头:“无妨,走吧。”
待摇回相府,门已经落了锁。
下属们纷纷面露难色,蓝双月不以为意,只大步流星跨上台阶,大敲府门。
“将军,要不我们还是走侧门吧,不然相爷又该罚你了。”
蓝双月不解,这冀玉书在外面不是挺牛的吗?怎么一回家如此窝囊。
就她所知,这冀相爷多次被朝堂□□抨击,在陛下那的情分估计也所剩不多,而大少爷冀弘修中规中矩,靠着家族荫庇而立之年才当上侍郎。
反观冀玉书这个老幺,十多岁便上了战场,等及弱冠就已经有了一身军功傍身,若不是因着屠城一事落人口舌,此番回京必定是要封侯拜相的。
看来,他家中境况比她猜得更要离谱几分。
“本将军今日偏要走这大门。”她后退一步挥挥手,“给我砸开!”
几个人看着性情大变的将军有些无所适从,正犹豫时,一嬷嬷从里面将门打开。
“哟,小少爷回来啦!”那嬷嬷年事已高,脸上的褶子快要侵蚀完每一寸肌肤。
说罢,又恶狠狠地对着门人呵斥:“都是干什么吃的,小少爷敲门都没听见吗!”
如此谄媚双标,好生厌烦。
她蓝双月就算是原身也不稀罕应付这种下人,何况她现在还是这位昭武将军呢。
她抬脚便走,苦留那嬷嬷追了一路,气喘吁吁喊道:“相爷在正厅给少爷备了接风宴!”
接风宴?他不是已经回来了好几日,难道还不曾回家?
她叫来跟在冀玉书身边最亲近的侍卫:“冀…我这几日都干甚去了?”
他不解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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