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下山历练后……
第一个月,令臻睡觉睡到了自然醒。
第二个月,令臻离开北部的涿光山,去到东边和东南边游历了一番。
南边处处是小桥流水,粉墙黛瓦,沿河两岸则是各种商铺,有各种各样的吃食与糖水。
她逛完临河的铺子,半躺在小船上,吃着买来的青团、梅花糕、酒酿饼,欣赏着周围接天连日的荷叶与荷花……
她觉得自己的生活真是潇洒极了。
第三个月,她满足了自己好好逛一番的心愿后,就回到涿光山上,开始认真修炼了。
第四个月,除了修炼以外,她开始觉得无聊了。
阿谦忙着炼制丹药,阿扬忙着做木头傀儡,二师姐总是找不到人影,她竟连个整日里陪她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她开始想念阿珩在的时候……
阿珩虽然也总是忙于修炼,可一天之中,他总能抽出时间认真听她说话,再认真地回答她。
在初夏的午后,她躺在新发了树芽的桃树下,看着空荡荡没有人影的院子,除了那些花儿、草儿、树木,一个陪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叹了口气,继续默默修炼了。
第五个月,阿珩已经从涿光山到了最南面的海岛了。
他前几日刚和一只作恶的怪物打完架,寻了这处偏僻的海岛休息。
这里并没有人居住,只有成片的森林,偶尔有动物在他身旁出没。
这里安静极了,只有海鸟的叫声、浪花扑打在沙滩上的声音……
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远处层叠的海浪,心里却十分思念师傅。
他已经很久都没这样想念一个人了。
上次这样情绪泛滥的时候,是他刚去到涿光山的时候,他很想念父母,想念师祖清远真人。
而现在,他心里最惦念的人,变成了师傅。
他默默地想,师傅此刻在做什么?
是躺在树下看远处的山峰吗?
还是闭上眼睛听涿光山上风吹树叶的声音……
他想象着她闭上眼睛笑起来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
第十个月,令臻的涿光心法终于突破第七重了。
她开始学着炼丹药,毕竟二师姐擅长炼制法器,三师兄擅长炼制丹药,小师弟擅长做小木人。
而她除了修炼,什么都不擅长。
当她把阿谦炼丹的材料搞得一塌糊涂,却只练出一团乌黑的时候,阿谦把她轰了出来,对她说:“师妹,你不适合炼丹,你去找师姐吧。”
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她只能去找师姐,好不容易才在山上找到了师姐的踪迹,师姐正用山泉水给法器淬炼,她听着法器碰到水的时候发出“刺啦”的声音,觉得这声音实在刺耳。
师姐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师妹,你来找我做什么?”
令臻看着那火红色的法器,说出口的话就变成了,“师姐,太无聊了,来此处看看你在做什么。”
师姐的精力又回到了炼制法器上,毕竟火候的把握很紧要。
令臻看了会儿,便离开了。
她想着,自己除了修炼,当真是什么都做不成。
不过有一点,她教徒弟还可以。这样想着,她在思考要不要再收一个徒弟。
第十二个月,令臻想,阿珩终于快要回来了。
等阿珩回来,她要问问徒弟的意见,想不想有个师弟或师妹。
毕竟,她是个开明的师傅,万一徒弟不喜欢和小孩子相处,那就糟了。
阿珩此时在西北方向,正和一只怪物缠斗。
精怪手册上有讲,精与灵,是灵识开窍的植物或动物。
怪,是有灵力却模样奇怪的动物,而妖,则是能幻化人形的植物与动物。
一般情况下,天生地长的植物与动物们是不屑幻化作人形的,除非它们与这世间的某些人类有恩怨。
阿珩面前的这只,是一只长得像狼,却体型巨大的凶兽,最近频频攻击附近的村民。
他路过此地,村民们得知他能除妖,便请求他杀了那只怪物,村子里已经被那怪物叼走好多人了。
阿珩看着那怪物又尖又长的獠牙,心知这怪物不好对付,他虽然灵力比它强,可是它的体型、速度、利齿,都十分难缠。
他的手上蓄起灵力,最好是速战速决,否则以怪物的体力,他后期很难不落下风。
……
令臻盘算着再收两个徒弟的事,并不知阿珩面临着危险。
徒弟下山前,她反复叮嘱过他,就算惩恶扬善,也要记得别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可以先拖一拖,等着她去救他。
阿珩心中记得师傅说过的话,但他觉得,自己能解决。
他已提前布好了阵法,只等着把这怪物引进去,再一击毙命。
此时,他的手臂已经被怪物抓伤,他飞身往阵法的方向去,那怪物紧追在他身后,一人一兽同时入了阵法。
这是专门为限制凶兽所布的阵法,那怪物甫一入阵,便被阵法束缚,一时动弹不得。
他便凝起全身灵力,准备做最后一击。
就在此时,西北方向飞来一个黑影,直奔着一人一兽的方向来。
阿珩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于是便飞身后退,先离开了那阵法,看对方想要做什么。
那黑影看阿珩如此警觉,直接破开阵法,把那凶兽救了出去,黑影和那凶兽一起消失不见了。
阿珩看着消失的黑影与凶兽,眉头皱了起来。
他简单处理了下自己的伤口,和村民们说了情况,并给他们留了传音铃,教给了他们使用方法,若是那凶兽再来,可以用这个和他联系。
阿珩出了这座西北的村子,算了算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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