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佬带着飞升原来这么爽。
今日才知资源咖的威力。
沈随深呼吸几下冷静冷静，戳穿顾予安：“你不用画大饼逗我。要真这么好心，刚才开会干嘛故意为难我？”
“你管那个叫为难？”顾予安摇头笑下，“沈大律师，你可真是吕洞宾和那什么。今天在场的那三人都是法务部高层，负责部门招聘。我特意让你在他们面前表现表现，今后如果进来，也好有个说法。”
“你当我傻呢。”沈随犹豫几秒，没信他的话，“你要真那么好，问前三个问题就行，没必要非得问到我答不出来。”
“第四个问题属于领导层，你答不上来才正常。”顾予安眨下眼，缓声道，“我是在帮你营造真实感。”
沈随顿了几秒，继续挣扎：“你有这打算的话，昨晚可以先跟我说一声。”
顾予安：“我知道沈第一的实力，泄题岂不是侮辱了你？”
“那倒也是。”突然被夸，沈随忍不住微微骄傲，想起自己的猜疑，不好意思道，“抱歉。看来是我想岔了。”
她一个小员工，不懂领导层的考量，小人之心了。
“不过下次你还想问的话……”她顿下，“提前侮辱我一下，也行。”
顾老板不知道自己工作时的严肃脸有多吓人。
“……”
顾予安轻笑，淡淡“嗯”一声，起身走到饮水机旁倒水。
某人职场经验虽少却挺敏锐，不好糊弄。
开会时她项目讲解得很好，流畅细致，举手投足落落大方，让他想起高中时的事。
那时但凡年级举办活动，女主持几乎次次是沈随，男主持则是那个万年老二男学霸，两人因为成绩接近又总一起搭档主持，同学们都起哄说是“金童玉女”。
沈随晚自习从不请假，为数不多的几次缺勤都是跟那位金童排练去了。
骄中女生校服有裙装和长裤，她平时只穿长裤，唯独当主持的那几次穿过裙子。
很好看。
美中不足在于旁边永远搭着个多余的万年老二。
每每回忆起这些都不怎么愉快，他承认刚才那出他多少带了点个人情绪。
“虽说平白被你冤枉一回，好在我这人大度，说话也算数。婚前我承诺过，我会给你你想要的。”顾予安气定神闲，递杯水给她，“所以，考虑得怎么样？”
沈随想了想，道：“我还在实习期，连执业资格都没拿到手，贸然过来可能做不好，还是先打好基础再说吧。不着急。”
她接过杯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他无名指上的婚戒，冰冰的。
迅速收回手，握紧杯身。
“行。随时恭候。”顾予安说，“反正结婚了，我跑不掉。”
***
周末美好的懒觉时光被一通电话打断。
沈随迷迷糊糊点开：“喂——哪位？”
“随随，是我。你还在睡觉吗？”
迟雅兰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唔，妈妈——”沈随瞬间醒神，清下嗓子，“我刚起床。昨晚加班写东西，睡得很晚。”
其实睡得并不算晚，但不想给婆婆留个懒惰印象。
迟雅兰：“啊这样，那予安也还睡着吗？”
沈随起床走去顾予安房间门口，朝里面看了眼，床上整整齐齐，家政已经收拾过。
“没，他不在家。应该很早就出门了。他最近很忙。”
“哼，他一直很忙。”迟雅兰语气不悦，默了几秒，声音温和道，“随随，我在附近商场买东西，你今天没事的话就出来和我一起逛逛吧。难得放假，你一个人窝在家里也没意思。”
沈随爽快应下：“行。您把位置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自从上回跟顾予安一起去迟雅兰家后，她就再没见过这位婆婆。长辈第一次主动邀她，拒绝不太礼貌，况且应酬各路亲戚本就是她作为顾予安妻子的本职工作。
上次刚去时虽然被迟雅兰和两只大狗吓一跳，但接触之后她感觉迟雅兰对她没太大敌意。
沈随洗漱一番，换身得体的衣服过去。
迟雅兰给的定位是一家服装店，抵达时迟雅兰正在镜子前比对衣服，旁边候着一长排店员。
见沈随进来，迟雅兰笑盈盈牵过她，让她帮忙选选衣服款式和颜色。
给沈随的感觉跟和朋友们逛街时差不多。她这婆婆虽是长辈，性格却很开朗，似乎并没有顾予安说的那么难相处，
迟雅兰选好衣服，让店员把春夏新品拿过来，给沈随试穿。
这个品牌设计偏梦幻繁复，代表作是中长款纱裙。
沈随没穿过这种风格，不太适应。
“你年纪轻轻就该多穿点漂亮的小裙子。总把自己弄那么严肃，都不可爱了。”迟雅兰给她理理裙摆，看向镜子，“这么打扮多好看。”
旁边的店员夸道：“您女儿身材高挑，适合这种长裙。”
迟雅兰和沈随都愣了下。
迟雅兰看眼沈随，朝店员道：“你觉得她是我女儿？”
“呃，不、不是吗？她是叫您妈妈啊。”店员紧张，怕自己说错话，小心翼翼，“我看二位个子都挺高，皮肤也白，的确挺像的。”
“哈哈哈，别紧张，我就开个玩笑。以前别人总说她长得像她爸。”迟雅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和沈随，“你这一说，还真挺像我。”
店员松口气：“嗯嗯对。五官虽然有差异，但整体一看就是母女俩。”
迟雅兰一阵笑，给沈随理理裙摆，仔细端详了会儿，满意道：“这种裙子先买几条，我们再去看看另一家。那家的缎面衬衫很有设计感但不出格，上班也能穿。走吧，我的好女儿。”
话音一落，迟雅兰让店员把裙子装好，带着沈随直奔另一家。
沈随着实佩服迟雅兰，踩着高跟鞋狂逛三小时连口粗气都没喘，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构造。
逛到最后一家时，迟雅兰盯着镜子里的沈随，点评道：“衣服不错，但你身上太空荡了点。咦，随随，你没有耳洞啊？”
沈随：“嗯。我没打过。”
“那太可惜了。我有好多漂亮耳饰呢。有些款我这年纪戴着像扮嫩，你戴正好。”迟雅兰揉揉她的耳朵，嘿嘿笑下，“打耳洞很快的，一点都不疼哦。”
沈随：“？？？”
……
等回到迟雅兰家时，沈随两只耳垂上各多了一个洞和一只小小的医用耳钉。
她对着镜子查看耳垂。红红的，肿肿的，又热又疼，像要烧起来。
迟雅兰哄道：“疼上几天就好了，等养好耳洞就能戴各种好看的耳饰。很划算的。”
说完起身，回来时手里多了只皮面盒子。
迟雅兰打开，里头全是耳钉、耳环等物。
“嗯，好看。这些款还是得小姑娘戴。”她拿起来在沈随耳朵上轮流比划，“这些都是我的私藏，都归你了。我平时就爱买些小玩意儿，也不管自己适不适合。”
沈随接过盒子，里面亮闪闪一片，款式小巧别致，可可爱爱，像她小时候在电视里看过的芭比娃娃的首饰。
迟雅兰拿起镜子看自己的华丽大耳坠，提醒道：“你耳洞刚打，不能戴太沉的。等过个一年半载完全长好了，就能戴我这种宝石耳坠。对了，随随，你喜欢哪种宝石？婚礼用的首饰起码得提前半年设计订做。”
沈随抬头看向迟雅兰：“婚礼？”
“是啊。结婚当然得办婚礼。”迟雅兰说，“予安有什么打算？”
“唔，这个……我们暂时还没商量过。”沈随舔下唇，解释道，“予安工作忙，办婚礼的事不急。”
她压根没想过这个事，估计顾予安也是。以他们这情况，其实没必要办，或看之后顾予安需不需要。
迟雅兰放下镜子，盯住沈随几秒：“随随。”
沈随：“嗯？”
迟雅兰：“你和予安上过床没？”
沈随摸着耳朵的手乍然一抖，痛得嘶气。
他家说话都这风格吗？
……这个也要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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