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的小夜灯被孟宴山打开,点了两下调成暖黄色,刚刚好,不刺眼。
小姑娘已经换上了一身新的睡裙,两边是细细的吊带,裙尾是微微卷起的荷花边,清清凉凉的,却不失俏皮可爱。
小姑娘细皮嫩肉的,平常磕了碰了一下都红好久,更何况像今天这样如此激烈的运动,更是没法看。
从脖子到胸脯,小腹到大腿,再往下就是脚踝上两圈明显的手印勒痕。
孟宴山也没想到过会把小姑娘弄成这样,但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太快,他还没来得及反应。
但,一切已经收不住,控制不住。
孟宴山的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头发是刚刚洗过的,折腾着给小姑娘收拾,这会儿已经快干了。
“你……要不要过来点儿?”孟宴山手里拿着药膏,有些无措地站在床边。
小姑娘的脸又爬上更深的红,慢吞吞地挪动,手搭在睡裙上不知该怎么放。
“我看一下。”堂堂一个上市公司的孟大老板,眼下却被这样的小事给难住了。
“嗯。”小姑娘把睡裙轻轻拉上来,躲着把目光移到孟宴山的背后。
孟宴山的背很宽,因为屈膝这个动作脊背线条舒展流畅,那几道子抓痕在他刚沐浴过的肌肤后更加明显。
洛今杳的脸又腾地红了。
孟宴山的指尖像是要烧了起来,明明那药膏是凉的。
不知怎的,他竟然害羞了,刚才那般的杀伐果断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仔仔细细涂过之后孟宴山把她睡裙拉好,一起身,不由得晃了一下,连带着心跳。
“哥哥,轮到我帮你检查了。”小姑娘叫住他。
“你坐这里,我要擦药了,哥哥,可能有点凉,你忍一下。”
洛今杳把药膏拿在手里,学他的模样蹲下去,目光紧盯着浴巾那处。
这场面有种看男科碰到女医生的奇异感,又正经严肃又有些怪怪的。
孟宴山的后脖颈烧起了一片,僵持了几秒后腾地站起来,“不用了。”
洛今杳茫然地看着孟宴山撤出去的背影,心想明明都那样过,孟宴山怎会抵触让自己检查被她不小心刮伤的大腿内侧的伤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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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您好,请问是木女士吗?”
木楚悦正窝酒店的大床里,手机屏幕刺眼的光让她蹙眉,下半夜四点半,有些不耐烦道:“嗯,你哪位啊?”
“这里是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口分局刑侦中队。你的男朋友甘旭因涉嫌□□未遂、聚众斗殴,被我局依法刑事拘留,现在羁押在沙河口区看守所。”
起初木楚悦还在嗯嗯啊啊地敷衍着,一听到这腾地一下弹了起来,啪地一声按开床头灯。
头发蓬乱,睡衣乱七八糟地堆在身上,声音嘶哑,拔高道:“你说什么?!你他妈不是骗子吧?啊?有病啊,大半夜的!”
“……”
“木女士请冷静,我不是骗子,受害者是洛今杳,您的朋友,我想您尽快来我局一趟。”年轻刑警直接道。
木楚悦:“!!!”
木楚悦的脑袋又嗡地一声响,而后眼前的画面突然变白,什么也看不清,耳边的声音也变成叽叽喳喳的嗡鸣。
“是的,木女士。情况就这些,请保持手机畅通。”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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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那么急干嘛,这事我会替你处理好的。”时敬洲看着气愤填膺的木楚悦,吸奶茶一样大口喝黑咖,皱眉,一把抢走,“不想胃好了!”
“他么就是个王八蛋,你必须给他送进去,我真是眼瞎了跟了他,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脏心烂肺的人!”
木楚悦越说越气,泪水混着崩溃的情绪一道涌出。
时敬洲对于这件事也十分气愤,态度也很明确,就是要让他得到百倍的惩罚,也是该清旧账的时候。
“别哭了,不值得,我会让这个人渣今后再无求生之路的。”
话落,时敬洲便毅然决然地下了车。
木楚悦透过车窗看着在外面打电话的发小,二十多年了。
时敬洲早已不是小时候跟在她身边的小跟班小保镖了,如今是真的有为她摆平一切的实力。
木楚悦始终秉承着及时行乐,享受人生的哲理。
当然,也是因为有木父木母这张底牌,前几十年的人生过得顺风顺水,也因此并没吃过什么苦。
而甘旭,则是她人生中的唯一污点。所以,必须要解决掉他,为了洛今杳,为了自己。
木楚悦在车里冷静了三十分钟后,给一个号码拨了过去了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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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杳,忙完了吗?”孟宴山轻敲书房门走进来,手上端着一盘切好的新鲜水果。
小姑娘爱吃的草莓和水蜜桃、芒果、车厘子,和阿姨老家寄过来的,当季的西瓜。
洛今杳处理的是一个供应链的项目,对方是一个德国人,刚结束跨洋电话。
“还差一些收尾的工作。”洛今杳低头用鼠标操作,保存好文档,将笔记本电脑关机。
全程始终没抬头看他一眼,低着眉眼接过果盘,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谢谢哥哥。”
那晚的“意外”已经是三天以前的事情了,这些天小姑娘若有似无地躲避他是看在眼里的,有些感情不用摊开来明说,看向彼此的眼神,或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足以说明一切。
但孟宴山不是那样的人,他也不可能做那样的人,所以那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不能不明不白。
但是小姑娘一直没有给她机会,甚至一个豁口都没留,这也是他最拿不准的。
“书房的灯光太暗,伤眼睛,到客厅去吃吧,正好可以泡泡脚松松神。”孟宴山低眸看她,“好吗?”
洛今杳点头,“好。”
她知道,这件事不可能糊涂一辈子。
孟宴山端来两盆洗脚水放到地上,他自己的那盆是冒着热气的开水,小姑娘的那盆是加了益母草的热水。
水温刚好,泡着舒服,卸下一身的疲惫。
电视机里放的是小姑娘以前追过的现代都市剧,讲的是几个刚步入社会的女孩合租的成长故事,故事发生地也在上海。
孟宴山最近也很忙,刚挂了工作电话回到客厅,“抱歉。”
“没事的,哥哥。”
小姑娘以前不懂,孟宴山怎么全年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守在公司里的,明明他手底下有那么多人,再忙也不至于一个沟通电话就是四十分钟起步。
自从她第一次实习,才彻彻底底地体会了哥哥的感受,原来那些风光的背后是那样的不易,甚至辛酸。
一个项目的落成要经历重重坎坷,一个危机的解决要付出百倍的努力,甚至有时都不会有结果。
她对他的感情是复杂的,也是最简单的。
“要不要添一些凉水呀?”洛今杳皱眉看那一盆冒着气的泡脚水。
孟宴山低头看了一眼,坐下,沙发垫随之陷下,“不用,我不怕热。”
只是这么一句回答,小姑娘却莫名地联想起了那晚的事情。
孟宴山好像确实不怕热,到第二轮的时候,他抱着浑身湿哒哒黏糊糊的她去浴室。
因着大灯没开,只有墙壁上的一束幽光,孟宴山太激动太急切了,忽略了小姑娘能接受的水温。
后来她在一旁的浴缸里昏昏欲睡,余光依稀可见隔着一道玻璃挡板的淋浴间里,孟宴山将黑硬的头发撸到后面,露出额头,高挺的鼻梁,水蒸气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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