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揉了揉眉心。

他看着监控中少女离去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B，她是怎么感知到的？”

他看着目不斜视的布鲁斯，不太理解自己是怎么暴露的。毕竟他只是接管了这个摄像头，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

结果这姑娘就对着摄像头开始点头了。

布鲁斯诚恳道：

“我不知道。”

虽然蝙蝠侠是万能的，但是布鲁斯不是。

他理直气壮地想。

“我在她身上留了窃听器和追踪器，但是存活时间很短，损坏速度极快。”

他当时还为此暗自警惕了玛德琳好一会儿，但是玛德琳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一样。

很奇怪。

提姆端着自己的咖啡，猛灌一大口，下一秒就吐出舌头开始吱哇乱叫，而后满脸疲惫地看着布鲁斯：

“那么我们暂且确定，她对这些东西很敏感，如何？”

他话音刚落，布鲁斯不赞同的目光就移了过来：

“你今天已经喝了第四杯咖啡了，提姆，我想你得好好休息了。”

“你刚和罗宾把罪犯送回阿卡姆，而后连轴转到了现在，我很怀疑你的睡眠时长是否足够。”

提姆还想再挣扎，下一秒，布鲁斯就呼叫了达米安。

……一只鸭子放弃了挣扎。

达米安可不会看什么情面，这小子每天脸臭得像是有人倒欠他五百万一样，提姆看到那张脸就烦的要命，更懒得和他掰扯了。

果不其然，达米安一脸冷酷地出现了，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每天都要把裤子放进冰箱，否则无法修炼出如此冷酷的气场来。

好了，提摩西，你别乱想了。

提姆被自己脑海里的想法逗笑，情不自禁地勾出了一个微笑，而达米安幽幽的声音就在此刻想起，吓了他一大跳：

“你在笑什么？”

提姆自然不可能把自己脑海里的想法说出来，顿时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转过身，毫无波澜地看着达米安：

“和你没有关系。”

达米安一下子就出离愤怒了，像是一只愤怒的小鸟，提姆并不懂对方的怒气到底哪里来的，而且他也压根不在意对方为什么会生气。

老天啊，和达米安谈心并且进行心理疏导，那是迪克该干的活，不是他该干的工作。

说到底，他和达米安之间，除了恨不得你死我活的关系以外，也没有任何交集。

……所以，达米安在想什么，不是提姆该思考的事情。

他轻飘飘地看了达米安一眼，不打算再和这个恶魔崽子纠缠。提姆现在不介意做偃旗息鼓的那个，比起那些没必要的见血，闭嘴显然是一个很好的举措。

哦，除了有时候达米安太欠以外，那他是真的会和对方打一架。

反正他们之间没什么关系。

……应该。

提姆关上了门。

而达米安在这一扇门前站了会儿，片刻后，恼怒地“哼”了一声，像是一只气鼓鼓的河豚一样，脚步震天响地下楼了。

一路飙车回来找布鲁斯，结果一不小心就爬进了大宅，一不小心到了厨房，一不小心拿走一块阿福烤的饼干的杰森诧异地看了一眼气性很大的达米安，不懂恶魔崽子在发什么疯。

红头罩今天没有说什么俏皮话的心思，他叼着块饼干，直奔正题去了。

“老头子！！！”

一只浣熊在大叫。

布鲁斯看着屏幕上那场激烈的大战，反复拉着进度条，在看着现在来处理的……专业人员们，猛地一听到杰森的声音，还以为是监控漏音了。

直到红头罩的声音由远及近，脚步也砰砰响，恍惚让布鲁斯有了蝙蝠洞轻微震感的错觉后，他才回神。

结果下一秒，杰森看着监控里的玛德琳，痛心疾首：

“果然，她就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布鲁斯顿了顿，没有反应过来杰森是怎么知道的，但他还是很真诚地调取出了那份被重重加密的亲子鉴定，认真开口：

“是的，她确实是我的亲生女儿。”

知道哥谭发生这么大事布鲁斯绝对会盯着，所以只是想开口调侃下的杰森愣住了。

他深度思考了一秒钟，再一次确认道：

“Really？”

不是吧！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啊！！！

布鲁斯再一次点了点头。

“是真的。”

“你们要多一个妹妹了……如果她愿意回来的话。”

毕竟他这些年确实不知道有个孩子流落在外，现在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怎么想的。哪怕布鲁斯真的很想把孩子叼回窝里，但看孩子那样子，似乎很着急回去上班。

所以，也是对方的这份着急劲，让布鲁斯很怀疑对方愿不愿意留在哥谭。

更何况……

布鲁斯看着监控里那个诡异的怪物，皱起了眉。

玛德琳的身上，似乎有着很大的秘密。

一只蝙蝠急得团团转中。

而以上这些对话，所有人的心理活动，玛德琳一概不知。

她只是平静地开着车回到了暂居的酒店。

并且感叹了一下哥谭的风土人情。

这个时候，哥谭人的高素养就体现出来了——指在对方身上看到不知是什么液体的时候，依旧保持着熟视无睹的状态，脸色变都没变一下，更别提开口询问了。

玛德琳喜欢这样的氛围。

这样不会有尖叫，恐惧，以及……看怪物的眼神。

虽然玛德琳自认为不算人类，但是被那样恐惧厌恶的眼神看着，多多少少还是会感到难过的。

如果那种情绪算得上难过的话。

她这么想着，把一切都处理好，换好新衣服后，手机铃声也在此刻响起——

是里昂。

“嗨，玛德琳，你那边现在怎么样？”

他那边现在安静了很多，像是已经自由搏击完一回合，现在正在回合外休整一样。

“我这边一切都好，哥谭市其实还是挺和平的。”

玛德琳这么说着，想了想，还是有些犹豫地开口：

“里昂……我刚刚碰到了以前的研究员，他注射了不知道什么药剂，变异成了新品种的丧尸。”

“是的，我已经了解了。”

里昂的声音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