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所有零用钱,一把拍在写着两人名字的布上。
“小朋友,你全押萧蘅对吗?”中年男人问。
慕西辞愣住了。
萧蘅也愣了。
“不是呀,枝枝押慕西辞。”枝枝奶声奶气的说。
“那你押在萧蘅的名字上干嘛?”中年男人无奈。
枝枝哼了一声,理直气壮道:“枝枝不识字!”
众人:......
枝枝撅起小屁股,蹲在布前,把银票全都拨到三个字的名字那边。
“哈哈哈......这是个傻子吧?居然押慕西辞。”
“她不输,咱们怎么赚钱?”
“这种傻子越多越好。”
枝枝刚押完。
身后就响起稚嫩的声音。
“谁说慕西辞没人押?我押他!”苏保康把自己鼓鼓的荷包放在慕西辞的名字上。
“我也押慕西辞!”
“慕西辞一定会考上秀才的!我也押!”
铁炉寨的“战友”又都来了。
他们掏出自己的零用钱,跟枝枝的摆在一起。
慕西辞看到这一幕,眼圈红了,心里前所未有的感动。
苏保康一把揽过他的肩膀,“慕西辞,你一定要考上,别给枝枝丢脸!”
“嗯!”他不动声色的用手背揩去眼泪。
这些孩子的父母虽然不支持**,但莫名觉得热血沸腾。
所有人都簇拥着枝枝、慕西辞,而萧蘅无人问津。
他恨得牙痒痒,诅咒道:“一群蠢货!都等着落榜吧!咳咳咳……”
几个官员的马车驶走,扬起了一地灰尘,把他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苏江流看着苏保康为了枝枝,居然把小金库掏空了,不由得好奇。
他蹲下身,递给枝枝一串糖葫芦,“枝枝,你是怎么让保康这么听话的?”
枝枝咬了一口糖葫芦,味蕾绽开甜蜜的麦芽香气。
她的眼睛眯成一对弯月牙,凑在苏江流耳边,“枝枝告诉你秘诀哦……”
“这样能行吗?”苏江流的表情有些古怪。
“你试试。”枝枝催促。
苏保康害羞的凑上来,面对枝枝他扭扭捏捏。
可面对苏江流,他就换了一副面孔,毫不客气,“我这身衣裳好丑,谁让你给我挑的?我前天刚做的衣服去哪儿!?”
“你的衣服在我身上!来,我脱给你!”苏江流的嘴脸瞬间变得刻薄,阴阳怪气的说。
“……”苏保康一怔,嘴张得都快容下一个鸡蛋。
以前曾祖父都很宠他,从不会这样说话。
他有些犯怵,岔开话头,“我们回家吧,今晚有什么好吃的?”
“神仙肉你吃不吃?”苏江流继续阴阳怪气。
“……”苏保康又被吓到了。
他跟只鹌鹑似的站在原地,久久没回过神。
苏保康感到委屈,曾祖父怎么变成这样了?
“曾祖父,我也想吃糖葫芦了,你能不能给我也买一串?”他的语气恭敬了不少。
混世魔王就这样被治住了!
苏江流激动的都快哭了!
天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有时候为了求苏保康吃饭,他都差点跪下管他叫爷爷了!
苏江流感激的看着枝枝,一扭头,表情又恢复刻薄,“你看我像不像糖葫芦?!”
苏保康蔫了,他摇摇头。
小朋友都走的差不多,枝枝也该回家了。
景芳抱着枝枝要上马车时,一个妇人拦住了她们。
是吏部侍郎的夫人江雪眠。
“不许走!都怪你们,我才成亲两个月,如今严松要休了我,你们得对我负责!”
她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她的发髻散乱,脸上写满了偏执与癫狂。
看到江雪眠脸上的巴掌印,景芳只觉得悲哀。
“是你先嘴贱,也是你夫君要休你。关我们什么事?”景芳无奈道。
忽的,江雪眠捂着脸哭了,“呜呜……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原本不是这样的,可我嫁给严松当续弦后,就变得长舌、刻薄、爱争风吃醋,挑拨是非……”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景芳笑了,“你现在装疯卖傻有什么用?一巴掌帮你看清一个男人不好吗?”
枝枝盯着江雪眠看了良久,杏眸一黯,“你房里晚上是不是从不点灯?你是不是每天都吃凉的饭菜?”
江雪眠愣了一下,她点头,“夫君自幼家境贫寒,所以很节俭,蜡烛跟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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