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毕竟是亲叔,得瑟结完,商濯亭还是透露了几点商铭锦感兴趣的消息。
“确实没太久,回来那天确定关系的。”
“北美那边事情处理太久,江昭想我想得不行。”
“怎么认识的啊?天上掉下来的。”
怎么说呢,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也差不多是撞大运撞到的。
谁知道大忙人商濯亭那天会被人放鸽子,陪表妹逛街歇脚喝咖啡?
而江昭居然恰巧在那边相亲?
还有后面一系列的巧合,简直是老天追着往怀里塞。
商铭锦盘算盘算时间,感觉差不多。
他十一时候试探商濯亭,商濯亭还跟只蚌一样,嘴闭得死紧,如果那会儿真得手没道理不炫耀。
就像现在这样。
想到这里,商铭锦又想瞪商濯亭。
臭小子,哪里来的好运气。
还有,都在一起居然依旧语焉不详,说一句要人猜三句。
他索性也不管了,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商濯亭总不能事事都打太极。
他下巴朝厨房点点:“今年多大?”
“脸这么嫩,满十八了没?”
商濯亭啧声:“四叔你不要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他哪里不像大人?”
商铭锦笑:“那我换个问法,比你小多少?”
“不至于是坑蒙拐骗来的吧?”
又说,“你瞒也瞒不住,除非过年你不带回家。”
“带回去,老爷子也得问,你还是得说。”
商铭锦倒是没说错,老爷子看上去什么事不管,实则下面人一举一动都盯着,除非没有大事,否则铁定要出面管的。
四个儿子,两个不成器,两个不成家,还继续祸祸这个大孙子,老爷子早心存不满。如今商濯亭身边有人,还不知道多高兴。
商濯亭看商铭锦为了得到一手消息,连老爷子都抬出来,不禁好笑。抬手比了个八,意思是江昭比他小八岁。
没到一旬,还行。
商铭锦有心报复,来一句:“老牛吃嫩草。”
商濯亭不屑:“嗯哼。”
“你吃不着。”
还追一句,“不吃嫩的,难道要吃老的?”
他视线在商铭锦身上绕上一圈,“四叔啊,赶紧给我找个四婶吧,再老一点,嫩草想送嘴边都无从下手了。”
商铭锦从进门就开始忍他,终于没绷住,骂了句:“臭小子!”
两个人一起笑起来。
江昭在厨房里忙完,探头看两人聊得还算开心,水果都吃了不少,又顺手洗了两盘带出来。
商濯亭要抱他坐腿上,他碍着商铭锦在,拍开商濯亭手,挨着商濯亭坐到一边沙发扶手上。
商铭锦趁着机会,商濯亭不愿透露的信息他直接问江昭。
像江昭家里几口人,有没有兄弟姐妹,现在做什么之类的。
江昭一一作答。
都是平时见长辈时候长辈要问的,没什么不能说。
说到江昭被商濯亭暗中操作借调到AM跟项目,商铭锦特意揶揄商濯亭“不仅老牛吃嫩草,还专吃窝边草,出息。”
商濯亭转头就埋头到江昭手臂里撒娇,让江昭赶商铭锦走:
“他笑话我。”
江昭笑得不行,但还是偏心商濯亭,帮商濯亭解释:“我特别庆幸认识濯亭,也感谢濯亭调我到AM的,让我学到很多东西。”
商铭锦羡慕坏了,暗恨这种好事怎么就没落到自己头上。
他平时修身养性不乱来,除了年龄不占优势,也不比侄儿差哪里去,怎么越活越长越不如人?!
商铭锦聊到9点多才走,江昭拉着商濯亭送他,约他多来家里坐。
商铭锦连连摆手,说:“胃动力不足,吃不下太多。”
“你们不用送了,我车就在下面,自己走。”
临出门他想起来自己这是第一次见江昭,得给红包。
瞧商濯亭那个护犊子的劲儿,他要加江昭微信恐怕容易引火烧身,干脆说明天让人送过来。
江昭看商濯亭光顾着笑,他再不赞同摇头,也没办法。
好在这么大个人智商还在,商铭锦说不要他们送,他就把江昭留在家里,他去送商铭锦。
这话江昭认同,同意点头,说:“这样也好。”就又被偷了个吻,当着商铭锦的面闹了个超级大红脸,臊得江昭恨不得拿扫把将人撵出去。
商濯亭送商铭锦来到楼下,商铭锦嫌他黏糊,让他回去陪江昭,少在自己面前晃悠。
商濯亭笑得古怪,也知道今天自己过分,懒得反击他四叔。
商铭锦坐上车,想了想,还是降下车窗,探头对商濯亭说道:“既然喜欢就把人看好了。”
“据我所知,你爸和你妈都在四处找你,别到时候牵扯到小江。”
商濯亭嗯声:“知道了,谢谢四叔告知。”
商铭锦:“谢就算了,下次请我吃饭就好好让我吃。”
但怎么想都不甘心,瞪眼骂商濯亭,“臭小子。”
商濯亭直乐。
商铭锦的车驶进夜幕当中,商濯亭望不见车牌后,转回家,江昭着客厅里刷手机等他。听见动静,扬起头就给商濯亭一个大大笑脸,等商濯亭走近,索性张开手臂求抱。
“我今天表现还不错吧?四叔应该满意的。”
商濯亭将人抱进怀里凑到江昭脖颈处闻嗅:“你应该问我满不满意。”
江昭切他:“好重的醋味。”
“他是长辈好不好。”
商濯亭才不理什么长辈不长辈。
他就是要闹。
“今天瞪我三次,还踢了我一脚,要抱也不给抱,这笔账怎么算?”
江昭:“???”
他试图讲理,“哪有,你看看场合呀,有外人在好不好?”
声音又绵又软,缠的人心柔柔的。
商濯亭却不依不饶:“你就说我有没有数错,胆子也太大了,怎么赔我?”
江昭算是看懂了,反正就是要无理闹三分。
他垂下眼,幽幽道:“你想要什么补偿?”
商濯亭捏住他下巴,满眼深情地端详他:“亲一下?”
“——睡觉做梦比较快……”
不等答复,唇和气息就已经倾覆下来,商濯亭吻得凶,显然今天和商铭锦吃饭让他异常情动。
江昭被他禁锢在怀里,走不掉、拒不开,只能被动接受。
气很快不够喘,生理眼泪也顺着脸颊留下,两只手只能无助地捞住商濯亭这根浮木的腰,看上去异常凄惨。
江昭都以为自己要闷死在商濯亭这个吻里,商濯亭才放开他。但依旧捧着他的脸,抵着额头,好像势要把江昭全身都打上自己所有标签似得。
江昭疼他一次、两次,实在不舒服了也烦,叽叽咕咕嘟囔:“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