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到家江昭妈还问:“怎么想起来去吃辣锅,小商不是不吃辣么。”
江昭表情相当平淡,说是他想吃,还问自己妈行不行。
江昭妈白他一眼:“行行行,你想吃,多吃,小心辣屁股。”
H城就没有吃辣的习惯,跟她装什么大尾巴狼,指不定就是想什么小心思暗搓搓想害人,结果反噬己身。
虽说如此埋汰自己儿子,晚上吃饭,江昭妈给江昭还是准备了一小碟辣酱。
“我们家也吃火锅,你想吃就多吃。”
“就放了点辣油,不太辣。”
江昭又感动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商濯亭早在一边笑得不能自已,清清嗓子,将江昭面前的辣酱换到自己这边:“他中午已经吃过了,就算啦,我尝尝阿姨手艺。”
江昭妈连忙要给他重新调,商濯亭只说他吃江昭这碟就行,反正本来都吃不多,再调一碟浪费。
江昭妈想想也是,这才作罢。
等檀跃大包小包带着东西过来,一家人的晚饭正式开始。
江昭特意偷偷仔细观察了檀跃状态,感觉檀跃情绪不错,也没有事情瞒他,这才老成点头。
商濯亭实在没忍住,抬手揉了把他脑袋。
换来一瞪,意思是嘴肿的账还没算,他最好给自己小心点。
瞪得商濯亭目光幽幽,恨不得直接将人圈回家才好。
檀跃一眼就看出异常来,趁江昭一个人进房间拿东西,闪身尾随进去调侃他。
刮自己脸羞江昭:“小日子过得真不错嘛。”
江昭:……
“行了啊,你的事我还没揭你短呢。”
“来互相伤害?”
檀跃切他。
问他今年是不是去商濯亭家那边了,江昭抿着嘴,不太好意思说。
外面江昭妈叫他,才点头,压低声音:“早上坐飞机去的,下午回来,行程特别紧。”
檀跃精神一振,兴奋地同样压低声音:“怎么样?怎么样?有多豪?”
江昭压住笑,给檀跃看那串珍珠项链的照片,而后又告诉檀跃商濯亭爷爷的真实姓名。
檀跃也恍惚了:“你这个,才是真·豪门啊,还是世家。”
这才是真正被短视频洗脑,江昭轻捶他肩膀:“什么玩意,还世家。”
“大过年的,说点好话。”
穷不过三、富也不过三,哪里来的世家,听上去就快完蛋一样。
檀跃哈哈直笑:“行行行,多说好话,祝你老公来年赚更多。”
接着话锋一转,眼睛一睃,盯上江昭后腰和屁股,还没开口,江昭就知道他嘴里没好话,吐不出象牙,一个劲要撕檀跃的嘴。
江昭妈在外面喊人喊不来,亲自跑过来,看两个小孩在打闹,先捶江昭:“你把小商一个人丢外面,自己在这里玩?让你爸替你陪啊。”
再看檀跃,檀跃不是亲生的,隔一层,最重要是檀跃能说会道,江昭妈根本说不过他,只好埋怨,“你什么时候也带个人回来?你带人回来,翻个年头我和你叔叔就搬家,搬到那套大一点的房子里去,坐得下。”
檀跃讪讪:“阿姨你再等等我好吧,指不定明年就带回来了呢。”
又说,“不要等我带人再搬,你们先搬,搬完说不定就给我蹭到喜气了,立马就有人了捏。”
江昭也说是这个理,江昭妈妈还真有点意动。
以前他们一家三口,想着江昭以后要结婚生子,最后还是他们老两口住,这套房子自然绰绰有余。
加上一个商濯亭,江昭妈就感觉不太够,空间小,转个身都要撞到人,商濯亭身高腿长的,说不定江昭以前那张床都不够睡,太委屈人。
她哎一声江昭:“我们年后把那套110平的装好,住那边好不好?”
江昭哪里会有意见,他巴不得自己爸妈住得好一点。
檀跃也乱出主意:“那开工以后我就去联系工程队,找靠谱的,不要熟人,免得到时候扯皮。”
江昭妈:“好的呀,你认识人多,见世面广,帮我们把把关。”
三个人就着装修讨论起来。
江昭爸在外头客厅左等右等,实在没忍住,过来找人:“他们小孩子说悄悄话不出来就罢了,你来找人的人,怎么也不出来。”
“难道就让我和小商在外面等你们?”
江昭扭过头,发现商濯亭一脸茫然,但跟在自己爸身后,还是那副气势十足的架势,不由发笑。
他一笑,商濯亭就看到了。
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一张脸,笑得眼睛微微眯起来,沾上点浓墨重彩的红唇,漂亮的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江昭妈给江昭爸说得不好意思,扭身赶紧往外走。
“你饿了你就先吃嘛,这么大年纪招待人还不会招待嘛,非要等我们。”
“说几句话的功夫都不给。”
商濯亭可算知道有时候江昭无理取闹的小模样到底遗传的谁。
场地小,确实转不开身。
商濯亭赶紧往后推开几步,让里面的人倒出来。
江昭最后一个。
他撞撞江昭肩膀,抬手将人揽住,抚摸后背,低声问江昭他们在里面聊什么。
江昭眨眨眼睛,笑着小声道:“先吃饭,回头给你讲。”
这一回头就回到半夜。
一家人高高兴兴吃年夜饭,有酒有菜,打量晚上就住这里,商濯亭破例还和江昭爸碰了两个酒。
江昭和檀跃也都作陪,江昭妈一开始说不喝,后来发现她就她一个不端酒杯,格格不入。开了瓶商濯亭送过来的红酒,大家一起喝。
五只手举着杯子碰在一起,酒液清清亮亮地晃荡。
很快,照片就出现在商濯亭的朋友圈里,显得他好像第一次过年似的。
点赞涨飞快。
商铭锦陪了张照,是老爷子那边的一桌人,也是第一个留言:天涯共此时by老爷子。
饭后,江昭扒着商濯亭手机看个不停,煞有介事比对两桌的菜,虽然老爷子那边丰富豪华,但自己也不差,符合自己一贯以来的口味,所以还是自家的好吃。
江昭爸江昭妈没有守岁的习惯,只是开着春晚听个热闹,商濯亭和檀跃陪着两个老人玩了几局牌,靠近十一点他们就哈欠连天,扛不住要去睡觉。
江昭和檀跃相视一笑,檀跃提说他也困,要回家睡觉,牌局就此解散。
江昭担心他一个人,意思是檀跃留下来,他和商濯亭换个地方睡觉。
檀跃白眼翻上天:“你的意思是要你老公酒驾?”
江昭揪他脸:“大过年的,嘴巴留点德。”
商濯亭则是好笑,任他们闹过才说:“有司机。”
檀跃拍开江昭手,让他们安心呆着:“司机也要过年,大老板行行好,不要压榨我们打工人。”
“我就住小区里,能出什么事,再说我还得回去玩游戏呢,才不跟你们看这个倒霉春晚。”
除了吵和闹,一点都不好笑。
于是江昭便提议送他回去,再则檀跃玩的游戏他也想玩。其实也是解檀跃心结,怕他一个人孤孤单单。
商濯亭什么都没说,只是点头,转手给他拿来大衣裹上,送他们去门外。
一来一回,将近一个小时。
等江昭踏着月回来,已经靠近十二点,传统真正意义上的新年马上就要到来。
商濯亭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楼的,单手插兜站在楼道口,月光映照得身形影影绰绰。
江昭站住脚,幽幽看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步,先是轻走,眼看离得近了,冷不丁一个起跳,直接跳到商濯亭身上。
商濯亭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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