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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试探

逼近年关,街上人头攒动,马车行的很是艰难。

则安连连叹气,紧赶慢赶还是被堵在这。内城尚且如此,外城更难走了,不知道天黑之前能不能到庄子上。

徐隐章见她如此失望,想了想说:“我们骑马出城。”

则安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们骑马先出城,马车走慢些也无妨。”

在大街上骑马,抛头露面……这种事情则安从来不敢想。她没有同胞兄弟,想出门看灯会都只能央求表哥。

则安两眼放光,不自觉凑近徐隐章,兴奋地抓着他的胳膊说:“好啊!我会骑马!”

徐隐章微笑,掀开车帘吩咐藏锋:“点六个身手好的出来,随我们骑马先行,余下四人留着护卫马车。”眼见街上堵的水泄不通,估摸着马车得晚上才能到,没个丫鬟伺候则安也不妥,又吩咐:“让秋月跟着我们。”

藏锋将人都安排好后,徐隐章牵着则安下马车,先将则安抱上马,而后利索翻身上马,从背后拥住她,骑着马慢慢往城门去。

街上比上次还热闹,甚至有人直接将货物铺在地上,老板蹲在一旁叫卖。

青年男子一手扶着坐在肩头的孩子,一手牵着妻子的手。

几个半大孩子手里各自拿着糖画,相互比较谁的糖画更大、更甜。

则安看什么都觉得新鲜,悄悄掀开了帷帽看。

出城之后,徐隐章摘了她的帷帽,递给身后侍卫。

“出了城,没人能认出你。”

则安转头看他,额头似乎蹭到了他的嘴唇,她又快速转回去,将原本想说的话咽下去。

徐隐章笑:“抓紧了。”

随后他一甩缰绳,马儿应声疾驰,带着他们向远方奔去。

风中夹杂着雪的清冽,草的淡香,刮在她脸上,有些疼,却也让她脑子越发清醒。她悄悄回头看,自小生活的这座城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压在她身上的规矩体统似乎也越来越轻。

群山迎面而来,巍峨壮阔,这不是画本子里说的闯荡江湖?

到了庄子上,用过午膳后,则安顾不上歇午晌,拉着徐隐章就要出去打猎。

他依旧与则安同乘一匹,冲着她“嘘”一声,一箭射出去,不远处一只灰兔应声停下。

则安冲着侍卫兴奋大喊:“别动!我去捡!”

说罢扒拉开徐隐章环着她腰的手,不管不顾往下跳。

徐隐章无奈,只得也跳下马。

则安跑着将兔子捡回来,递到他面前,由衷赞叹:“你射的真准!”

徐隐章心里妥帖极了,拉着她的手往深处走,笑着说:“晚上吩咐人生篝火,烤兔子给你吃。”

而后依旧是徐隐章射箭,则安跑去将猎物捡回来,再交给跟着的侍卫。

徐隐章也手把手教她射箭,不过则安学的并不好,什么都没有射中。最后徐隐章干脆环住她肩膀,握住她两只手,成功射中了一只山鸡。

则安兴奋地原地跳起来!

天色将黑,则安依旧舍不得回去,徐隐章将她抱上马,笑着说:“还有好几日,不急在这一时。”

回去时,真如徐隐章所说,院子里已经生起了篝火,野兔、山鸡等等已经烤出了香气。

则安兴奋地在篝火旁坐下,仰头问他:“现在能吃了吗?”

丫鬟们端来了热水在一旁候着,徐隐章用热水打湿帕子,坐在她身旁,要给她擦脸。

则安快速往后一缩,从他手中接过帕子,自己将脸和手擦干净。

他怎么越来越……轻浮了呢?

徐隐章又从衔珠手里接过药膏。

“我自己来。”

她手上的冻疮一直没好,下午她嫌麻烦,没戴手套,吹了一下午的冷风,手上冻疮似乎更严重了。

徐隐章像没听见似的,握住她的手腕,像修复文物一般仔细给她上药。

上完药后,徐隐章从篝火中取出一只烤好的山鸡,用匕首将切成小块装在碟子里,撒上调料,递给则安。

“尝尝,这是下午你猎中的那只野鸡。”

则安兴奋地尝了一口,外焦里嫩,新奇不已!

白日里不觉得,等到要歇息时,则安才觉得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应是白日里骑马出城时磨的。她让衔珠找来药膏,本打算趁着徐隐章在外面交代事情时涂一些。谁知还没开始,徐隐章就进来了。

她赶紧将药瓶藏在被子里,装作整理被子。

徐隐章看她一眼,屏退丫鬟,自己脱了衣服,也钻进被子里。

屋内还点着灯。

则安拿不准他是不是又要折腾,只能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掩耳盗铃般躺下,面向墙壁,像是困极了。

徐隐章也躺下,从背后抱住她。

等了片刻,徐隐章既没有多余动作,也不叫人熄灯,则安越发拿不准他的意思,轻声说:“太亮了,我睡不着。”

徐隐章轻笑一声:“事还没办完,怎么睡?”

果然!

则安恼恨不已,思来想去,拿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继续躺着,装作没听到。

徐隐章低头吻她的后颈,原先搭在她腰上的手顺着衣摆往里探去。

则安一咬牙,一边拽他的手,一边翻过身面向他。

“你……你要克制,这样……对你……身子不好。”

徐隐章的手依旧往里探,则安根本拉不住他。他一本正经地说:“你挂念我身子,我心甚慰。不过,总叫你误解,实在不好。你亲自试试,看我身子到底如何。”

则安耳根泛红,挣扎着推他。

“你好的很!好的很!是我不好,我身子不好。”

“越是不好,越要勤加锻炼。”徐隐章捉着她两只手,面上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今晚要吃什么。

耳根的红迅速蔓延到脸颊,则安想,以后再不能说身子不好,一说他就会变成地痞流氓。

“我腿疼,下午骑马时磨的。”

徐隐章松开她的手,掀开被子,要脱她的睡裤。

则安下意识攥着裤子,徐隐章看她一眼,她又心不甘情不愿地松手,最后破罐子破摔,闭眼躺倒,只当自己死了,由着徐隐章看她的伤处。

上完药后,徐隐章叫来丫鬟熄灯,搂着则安睡去。

则安确实累极,很快忘了刚才那一茬,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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