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腻歪了整整一下午,顾月推开少年,起身去沐浴不管他。四十度高温的天气,她洗的冷水澡,换上干净的珍珠白长裙。
回房间时,贺希还赖在她床上,凑过来就要亲她,顾月生气伸手轻拍他一巴掌命令道,“去漱口。”
少年坐在床上失笑,那张漂亮的脸近在咫尺,他抱怨,“姐姐,你的床品真的很差。”
“漱过了,你尝尝。”
带着冰凉水汽的唇舌入侵她的口腔,顾月发现自己是喜欢的,像是入口即化的冰激凌。
她微微拉开两人距离,“你是吃醋了么?”
少年被戳中心事,低声委屈道,“你夸了他好久。”午后的声音虚幻如耳语,“姐姐,我脑子笨,读书不好,你会不会嫌弃我?”
顾月淡淡失笑,原来真的是吃醋。指尖轻轻划过他脸颊、脖侧,最后到落在他颈间那第一粒扣子。他穿着她赠的生日礼物,白色衬衫。
顾月喜欢少年的银色头发,也喜欢他的美好肉、体,她一粒一粒地解衬衫扣子,少年的身体有清晰流畅的肌肉线条,连伊芙那样苛刻的人都夸赞过的好身材。
她的唇没有离开他的,温柔地吻一边继续解他的衬衫扣子,少年乖乖躺着,被动给予。
室内二十五度,他仍出汗了,从额间滴落,汗津津的,显得肌肤与锁骨尤其白润漂亮。
顾月的指尖离开最后一粒扣子,下一瞬少年揪住了她的手,按在了他腰腹间。
往下。顾月感受到了他的心跳,不,不对,还掺杂了她自己的心跳声。
他失了魂,连视线都是失焦的,抵着她的额头轻声呢喃,很真诚很压抑,仿佛要很努力才能压抑住喷涌的爱意。
“姐姐,我整颗心都是你的......”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宛如天籁。
顾月可以感受到,如果人可以把血红的心剖出来给爱人而不死,贺希他一定会这么为她做一次!
边境的少年热忱而单纯,而顾月也愿意回应这份爱意。
......
热恋的人没有理智,最后两人都失控,是贺希自己紧急叫停。
他坐起身后仰靠在床侧白墙上,重重喘息。
宛如溺水之人上了岸,冷静片刻后,他认真告诉顾月,“姐姐,虽然我读书少,但基本的道理都懂。在我们云城,回村里摆过酒结了婚才能上床。”
她重新换上的珍珠白长裙此刻虚掩在腰际。伊芙是艺术家,她总是称赞顾月有着非常纤柔漂亮的身段,甚至说过如果顾月能当她的裸、体模特,那她一定会快乐地疯掉。
此时此刻,这对于边境的少年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他说什么?顾月撑起身愣神,辨别贺希的话,是他又一次的油嘴滑舌,还是认真的?
好吧,他是认真的。
顾月冷静回应少年,“好,我会尊重你们这边的习俗。”
她捋了捋头发,下床去客厅倒水,握杯的手颤抖,疯了。
顾月二十多年的人生里第一次失控,她真的差一点,只差一点,此时此刻她的内心仍叫嚣着要他,这是顾月无法否定的事实。
贺希也出来倒水,衬衫已经扣得妥帖,顾月一眼看到他脖间吻痕,又懊恼了一次。
疯了。
顾月坐在窗台冷静了一会儿,贺希去了浴室,门敞开着,他许久不出来,顾月带着疑惑走过去。
那么高挑的人站在逼仄的水槽前,低头默默搓洗弄脏的床单,顶着他叛逆银发,洗得很认真,还有......她的睡裙与贴身的衣物?!
顾月诧异,“我谁让你洗我内衣?!”
少年眼神清澈,“我弄脏的,我会负责洗干净的。”他的态度就是自己要负起责任的意思。
怎么会有人又痞气又纯情啊!
顾月真要被他弄疯了,她去招惹这样的少年,她真该死啊!
夜里两人下楼吃晚饭,夏季夜晚都穿得清凉,手牵手走去溪边的面馆,热恋中的情侣大大方方地亲密。
“那家的松茸面特别好吃!姐姐,真的,我不骗你。”
现在正好是菌菇上市的季节,顾月很爱吃面,爱吃野菜菌菇,特别爱吃鱼,贺希已经将她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
少年的爱意汹涌热烈,没有都市人的权衡利弊。
街边停了辆悍马,这在附近并不常见,贺希留意了一眼,但又很快被顾月吸引,移开了目光。
他凑近亲吻,顾月也没拒绝。热恋的两个人,任何亲密的动作都是出于本心的自然靠近,顾月也享受其中。
等到两人说笑着走远,车窗才缓缓降落下来。亲眼所见,赵谨清很难不信服,那个酒保说的是真的,顾月她恋爱了。
她选择的人是一个云城当地人,银发少年,地痞流氓,混混头子。
开着破机车,住在顾月花钱租的公寓里,整天游手好闲、打架斗殴。
不就是长了一张好看的脸,会甜言蜜语么?
这么不堪的人,这种垃圾,明明连出现在顾月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人跟他比简直云泥之别,凭什么让顾月对他另眼看待?!
而顾月她与他说说笑笑,牵着手并肩走在一起,还任他、这种亲密的行为,她明明极度厌恶,她讨厌任何人的触碰。
顾月被一个混混蛊惑了,这是一件急需纠正的事!
***
面馆开在溪水边,环境清幽宜人,菌菇都是自己上山采摘,堆放在院子里,看起来很新鲜,顾月很喜欢这里。
贺希:“王天明朋友家开的,早就想带你来。这地方偏僻,一般游客找不到,本地人经常来。不过他爸之前住院了,这几天才开店。”
刚进店准备点菜,就见一个满头是血的少年冲了出来。
“我让你骗人!我让你不去学车!我打死你!!”
少年被追打得在院子里满地打滚,贺希立即冲上去夺走了中年男人手里的铁棍。
“贺希,救我!”少年爬起来躲到贺希身后,“救救我!”
贺希铁棍指着男人,“靳叔,老婆被你打跑了,现在准备连儿子都要打跑?”
靳雄:“我教训我儿子,要你管!”
施暴的男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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