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事情告一段落,便迎来了九月十九,国舅府曹老夫人的寿诞。
一大早,沈知颐便随着侯府的马车出发了,刚到巷口,便能远远望见国舅府门楣上悬着的金字匾额,敕造国舅府。
府门前立着颗百年银杏树,树下早已停满了各府的轿子车马,首当其冲的明黄色轿撵,显然是宫里来人了。
不仅如此,国公府、将军府、丞相府的马车更是比比皆是,就连门前迎客的管事也足足十二三个,一色穿着簇新的衣裳,通身气派无比。瞧见这一幕,沈知颐只觉得是误闯天家了。
她本不该来,奈何国舅府里送来的请帖指名道姓邀她一起。
马车稳稳停在了曹府门前,沈知颐在绿意的搀扶下走下车,抬头看去时发觉柳如眉携着沈明珠已先到了,正站在了国舅府右侧石狮子旁。她与沈佑兰对视一眼,随即提起裙子,缓步走了上去。
今日的沈明珠穿着一件嫩粉色的衣裙,裙头用金色绣着黄色的牡丹花,外头又罩了件淡紫色绣花衫,倒是衬得她整个人娇艳极了。
她们一行人跟着小厮的指引走了大门,又步行数百步步入一道回廊,随即两名丫鬟迎了上来,恭敬道:“请夫人跟我去后院见老夫人,小姐们可以去群芳园小憩片刻。”
柳如眉不放心的目光落在沈明珠身上,随即又朝着沈知颐叮嘱几句:“知颐,你记得多看顾妹妹们,切勿冲撞了府里的贵人。”
“嗯,”沈知颐连忙点头。
“大伯母放宽心,有我与大姐姐,定能照顾好明珠姐。”沈佑兰微笑出声,她侧目看向沈明珠,笑道:“明珠姐,我今儿就带你走花路。”
话音刚落便带着拉起她的手,奔向那铺满鲜花,五彩斑斓的甬道。
沈知颐紧跟在后头,喊道:“你们小心些,别让花枝刺破了衣裳。”
瞧见这一幕,柳如眉才安下心来去往后院。
这一幕同样落入某位身着粉衣女子眼里,女孩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恶毒的光芒。
群芳园是专为曹家老祖宗寿诞专程搭建的花坊宴会地,苑内采用了不少蔷薇,芙蓉,杜丹装饰,共同萦绕出一副百花争艳的景色。
沈知颐几人到时,苑内已聚集不少高门小姐们,众人瞧见她们时,连忙噤了声,打量的目光落在她与沈明珠身上,不少人眼里带着哂笑。
沈明珠第一次见这般大的场面,指尖微微发颤,沈知颐率先一步挡在了她身前,目光扫过苑内的人,都是些熟悉的面孔。
“知知,你总算舍得出门了。”阮应星从人群中走出来迎了上去,朝着沈佑兰颔首点头,目光落在沈明珠身上,温柔地打量着,“这便是你那妹妹?瞧着康健又漂亮,幸好不似你这般。”扶风弱柳。
沈知颐嗔了她一眼,随即侧身让开,伸出手轻轻推了一把沈明珠,把她推到人前,介绍着:“这是侯府的嫡小姐,沈明珠。”
“我是阮应星。”
沈明珠局促地看着沈知颐,在触及到阮应星的笑时,逐渐放松了下来,柔声道:“阮姑娘,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不等阮应星开口,林千落从后头走来,硬生生地从她们中间穿过来,轻视的目光上下扫视着沈明珠,大声嚷嚷着:“原来这就是传闻中从乡下来的侯府真千金呀!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贫瘠的气息,就凭你也敢肖想远哥哥?”
沈知颐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被撞开的沈佑兰,柔声问道:“可有事?”
“无碍。”沈佑兰摇头,反倒是担忧的目光看向沈明珠,只见她脸色煞白。
阮应星刚欲开口,被沈知颐先拦住了,瞧见她眼底那抹冷意后,后退两步站在沈明珠身侧,幸灾乐祸的语气道:“明珠,瞧着吧,有好戏看了。”
沈明珠茫然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沈知颐脸上勾出一抹笑,眼里尽是冷意,丝毫不留情面地骂道:“林千落,你是不是有大病!倘若将军府里请不起医师,我可以请星星卖个人情,央求阮院正过来,替你扎几针。”
沈佑兰凑近沈明珠耳畔,细致地解释着:“应星姐是太医院院首的嫡女,与大姐姐是闺中密友。”
话落,众人皆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不少人感叹:沈知颐莫不是疯了!侯府假千金,又失了国公府的婚约,公然挑衅如日中天的将军府嫡女。
被落了面子的林千落,脸色涨红地反驳着,“依我看你们沈家人才该去治治那痴心妄想的病,一个两个也不看看自身什么样,就想着攀附国公府。”
沈知颐脸上带着笑,眼里尽是冷意,“在碎玉轩时我便说过了,我与他已然退婚,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喜欢齐明远自己去追,无论是你追他逃,还是他欲擒故纵,总归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何必把我沈家人拉出来遮掩。”
侯府退婚极其爽快,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便退回了定情信物,甚至退了不少年节礼物,这事早就传遍了京城,不少人还当笑话看呢。
“我与远哥哥是清白的。”林千落再次强调,语气又尖了几分,“反倒是某人,嘴里说得退婚,又舍不得金龟婿,暗地里找人牵线搭桥重新订婚事。”
沈知颐冷笑一声:“林将军生三子,可没有哪个名字里带“远”字的儿子,整日追着喊“远哥哥”,知道的是情哥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哥哥。”
齐沈两家婚约尚在时,不少人便常见齐明远身后跟着这么一条小尾巴,如今再看,只怕是林千落一早就不怀好意。而沈知颐这些年来竟能一声不吭地忍下来,倒也是好涵养。
众人神色各异地看向林千落,目光里的不屑愈发浓厚,唯独阮应星毫不掩饰地笑出声来。
知知向来温顺极了,能把她逼成这般咄咄逼人的境界,林千落是踩到她底线了。
一道道哂笑的目光落在林千落身上,她只觉得浑身刺痛犹如被针扎,眼眸猩红,恨不得冲上去撕烂沈知颐的嘴巴。
“沈知颐,你就是嫉妒我与远哥哥青梅竹马,嫉妒他时常护着我。”
沈知颐眸光微闪,余光瞥见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