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沉鸢心跳如雷,扶着扶手的手指忍不住攥紧,留下扣弄的划痕。
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往后靠去,可她坐得椅子虽然宽大但到底还是有着极限,不知觉的竟已经靠到了靠背上,退无可退。
后背的碰撞让仙沉鸢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抬头,对上江祁了极具攻略性如狼似虎的眼神。
庞引霄早已经被江祁了推开,此时靠在依椅子上睡得安然,无疑这包间恍若安静的只有她和江祁了两人。
乔然和于项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仙沉鸢整个心都浮了起来,似被烫的厉害,她脚步虚浮的起身,语无伦次:“那个,我先出去一下。”
不等江祁了回答,她就已经挪开了椅子转身,已经看到了虚掩的门,近在咫尺。
但身后突然传来江祁了的声,一声嗤笑:“这么不愿见我?”
这句话他说的迅速又利落,好像不快点下一秒仙沉鸢就会离开。
一句,生生止住了仙沉鸢的脚步,她回头。
暖光下青年漫不经心坐在椅子上,一手臂搭在靠背上,斜靠着,对着她的方向。
他嘴角噙着笑,恍若刚才那具有攻击性的话只是仙沉鸢的错觉。
在仙沉鸢看来那一抹痕迹,更像是一种嘲笑。
而她每次都在这样的表情下几近透明、无遮无拦又手足无措。
仙沉鸢挺不喜欢江祁了这样的姿态的,这样仿佛他是静默的上帝,而她只是被居高临下的蝼蚁,所以她不喜欢到甚至想要打破。
仙沉鸢身子回转,正视,稳住心神:“没有。”
“没有?”江祁了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
他站起身,颀长的身形遮挡住了部分的光线,收敛脸上的笑陡然变得冰冷又锋利,吐出的话也是:“不是吗?一而再再而三假装不认识我,不是吗?”
江祁了咬字“一而再再而三”,特别强调,还一连说了两个“不是吗?”,一字一句是他的控诉。
对上江祁了分不清是愠怒还是嘲讽的表情,仙沉鸢的记忆被唤醒。他说的不错,她当真是这样做的。
被揭露的哑口无言而彻底。
仙沉鸢及时稳住,没有被揭穿的尴尬和不知所措,反而平静到淡然:“所以呢?”
江祁了看她这样反应,失望,嘲讽的意味更大:“所以?呵。”
他往后退,似在嘲自己问得多余和自作多情。
最后他颓然仰头,手指虚虚挡住了眼,低声:“没什么。”
仙沉鸢胸腔好似被一团湿漉漉的棉花堵住一样,并不好受,她张了张唇想说什么但也只是无力。
_
昨晚仙沉鸢和乔然两人一起打车回去的,考虑到时间已经晚了两人就选择距离这里近点的仙沉鸢家,乔然在这睡了一晚。
准时被闹钟闹醒,仙沉鸢心烦意乱的,现在都一个头两个大,想到昨晚的事心情更是不佳。
到底还是在意。
乔然也醒了,伸了个懒腰:“最近还真的是忙的腰都受苦了。”
仙沉鸢困得往乔然怀里载:“是呀,过几天应该就好了,辛苦了。”
乔然揉着仙沉鸢的脸:“呜呜,不辛苦。”
两人起身洗漱,仙沉鸢这里有一次性牙刷,从柜子中给乔然拿了个,两人站在盥水池前肩并肩的刷着牙。
仙沉鸢恍恍惚惚困得很,本来回来就挺晚的,就这她还失眠,她睡眠质量挺差的。
今天又下起了小雨,仙沉鸢说不上讨厌不讨厌,只是她现在心情不好不高兴就是了。
乔然慢吞吞刷着牙,用手肘怼了仙沉鸢一下:“喂,一会儿去店里你又要面对于项升了。”
仙沉鸢一激灵,醒清醒了不少,啊了一声。
乔然盯着镜中的自己,继续说:“昨天还约你单独吃饭,这心思呀!”
乔然就觉得于项升这愈演愈烈、来势汹汹的,仙沉鸢都快招架不住了。
说起这件事,仙沉鸢认真了些:“一会儿店里就和他说清楚。”
到了店里,于项升已经在了,看见两人于项升不自然的偏离视线,打了声招呼就忙活去了。
大抵是昨晚上的事让于项升觉得有些尴尬,昨晚于项升要送两人,两人拒绝了,最后打车回去的。
仙沉鸢和乔然还是困,泡了咖啡喝。
仙沉鸢没加糖和牛奶,一口下去苦的她皱起了眉头,也稍微清醒了点。
乔然也从奔波中缓了过来,探出头瞧了瞧外间的于项升忙碌的背影,扭头和仙沉鸢说:“喏。”
示意仙沉鸢看。
乔然努了努嘴:“昨晚的事是不是影响到他了。”
刚才于项升就挺不自然的,要是换成往常早就凑过来了。
“那还说吗?”乔然问仙沉鸢,如今这样明说的话怕不是不太好。
也许昨晚后于项升可能就没那个意思了,放弃了。
仙沉鸢想了想,也觉得明说不是很好:“那迂回一下。”
她和乔然对视,乔然秒懂。
两人捧着咖啡从休息室出来,于项升正在修剪花材,听见动静几不可查的僵了一下,埋头干活没有回头。
乔然看着,一如既往欢脱的语气:“好小子,挺卖力呀!沉鸢招了你简直不亏。”
乔然竖起大拇指,夸赞着。
于项升被cue,不得已转身,牵强的笑了笑。
乔然看了眼手中的咖啡,“等我喝完就来。”
“不急。”于项升说。
仙沉鸢也来了句:“你们最近确实辛苦了,这个月给你们发奖金。”
乔然眼睛放光,欢呼:“小沉沉,我太爱你了。”
气氛一时间融洽,乔然和仙沉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喝完咖啡也投入了众多的鲜花中。
仙沉鸢包扎着花束,认真,乔然手上也忙活着,但嘴上不停:“沉鸢,最近这么忙你是不是都没时间和你家那位好好沟通感情。”
乔然特意咬字“你家那位”,生怕于项升听不到。
她冲着仙沉鸢挤眉弄眼,调侃意味十足。
于项升一愣,被拿在手中的粉玫瑰貂蝉坠落到地上,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怀疑和不信似的问道。
乔然佯装被他这惊到,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沉鸢有个未婚夫呀,可不就是‘你家那位’,不然还是哪位?”
话落,又好像才想起来一般说:“对,你才来不知道也正常。”
于项升整个人心都沉了下去,扭头看向仙沉鸢,牵强的扯了扯唇:“是,是吗?”
仙沉鸢点了点头,平静:“是,我有个未婚夫。”
她很坦然,话落气氛好似沉静下去。
于项升垂头,低低一句:“这样呀!”
仙沉鸢和乔然都知道此时于项升在想什么,没有再开口,让他一个人想着,想透、想通。
三人默不作声的继续着手上的活计,心照不宣的,于项升此时也明白这是故意说给他听得,只是顾忌着没有明说。
他想了很多,理了很多,良久才抬起头假装若无其事的牵了牵唇:“什么时候的事呀?瞧我都不知道,这些天也没见人来过。”
仙沉鸢清楚,于项升应该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想说的也是这些天都没见仙沉鸢的未婚夫来过。
不知是在说仙沉鸢的未婚夫对她不好还是怀疑是否真的有这么个人。
仙沉鸢:“大学的事了,店开业前他出差了,所以你才没见过。”
至于乔然,乔然大学时就见过傅岫了,只是不算熟悉罢了。
于项升失魂落魄的点点头。
于项升继续干着手中的活,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垂首。
突然于项升想到什么,看向乔然:“你是怎么知道沉鸢姐有个未婚夫的事的呀?”
他是真的好奇了,明明两人都是“斗芳菲”的店员,而且这店是刚开,那么乔然也应该是新人才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