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什么对不起？
不和他再联络了？
又受了什么委屈了？
情绪起起伏伏，他像是被打一巴掌又被喂颗甜枣，最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甘之如殆。
只要申枂别变着法不理他就行。
你是受虐狂吗？
王川桦此时觉得仿佛有个人站在床边叉着腰问他这个问题，那个人不是他现在熟悉的身边朋友，而是学生时代某个已样貌模糊的同学。
不过那时候他说的话是“你傻吗？”
王川桦学生时代总是把空暇时间给了自己的兴趣爱好。
因为爱打篮球，常有几个凑一块儿玩的男同学。
当人来喊打球去哇，他就会去，扎的都是男生的人堆。
有一次假期私下组局去烧烤，男同学拉他去，来的人男女都有，有个女生坐近王川桦，他让人家离他远点。
过后一起去烧烤的同学告诉他，你干嘛装高冷，人家有好感你这样拒绝人家，你傻吗？
王川桦莫名其妙，烧烤烟熏让人家坐远点有什么不对的吗？
他一脸正经问，问得对方直叉腰摇头，“榆木脑袋”、“孺子不可教也”。
若是那时候的男生看到他现在这样绞尽脑汁去接近申枂，找机会和她说话、共处，一定会大跌眼镜，那个在学生时代别人好感都接收不到的钝感直男王川桦，什么时候无师自通了？
有好感，他自己会主动上去，那是先于他思考前的本能冲动。
这是王川桦二十九岁才到来的迟到青春期。
※※※
申枂突然的传讯让王川桦又甜蜜又忧郁，他喜于她主动联系自己，愁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她。
正在他心思纠结时，手机屏幕变成了电话打入模式。
看到打电话人的名字，他一骨碌坐起身接通。
“欸~川桦呀~”话筒里面传来一个慈祥老太太的声音，王川桦听到这个声音忧郁的神情也变了，变成了孩子气的笑容。
他笑着喊：“奶奶。”
王川桦的奶奶给他打电话，说：“我今天出门搭地铁，在地铁看到你的海报了，哎呀，真帅。真好啊，咱们川桦当男主角啦，你的电视播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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