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印优库的长袖加裤子、Tony统一批次修剪的短发。咱们大学美食街乱窜的蟑螂老鼠有多少,这种穿搭加造型的人也就有多少。”
“哪能这么形容?!他们穿着只为蔽体遮丑,咱们加俞穿着。。。让人想扒下来瞅瞅里面什么样子,嘿嘿嘿。。。”
“还有上条视频那套新中式,加俞穿着像一株隐世兰草,淡泊寂然。我刷到立马给我家那位整了套同款。。emmm效果嘛。。。”
“穿着是不是直接可以去公园,和老头儿们一起抽陀螺?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同款操作我也来了一遍。我刚刚扒光对象衣服检查了一下,应该是陀螺的问题。”
以上是谢泽社交平台最新视频下的热评和回复,言加俞是谢泽在平台上的昵称。
隐世兰草本人此刻正蔫儿巴地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阿吝~我牙齿好疼~需要黑色熔岩治疗一下~”声音懒散,口齿清晰到听不出口腔内有任何异常之处。
吝弋耳朵对于某人的无脑发言,过滤得非常彻底。此刻在客房内埋头苦干,把最近拍的素材整理分类。
对于她的无视,谢泽也不恼,长腿滑下沙发,脚底板在地上摸索着拖鞋,盲扫了半天也没能穿上,干脆赤着脚。。。
“去穿鞋。”她眼睛盯着屏幕命令道。
谢泽还未靠近目标,就遭到遣返。
“我牙疼~”谢泽哼唧着继续向前。
“继续睡觉,睡着就不疼了。”灵活的手指在键盘上不停敲动。
“本人就在你面前,视频有什么好看的~”谢泽俯身捧住她脸,强迫对方看着自己,努嘴控诉。
她本想继续无视或敷衍,但谢泽左脸下方看起来确实有些肿。
“张嘴。”
谢泽乖乖张嘴:“啊~”
位置有点背光,吝弋抵开椅子,起身将谢泽摁到光亮下。边摆动着手下的头,边点了点微肿的地方。
“痛不痛?”
“疼疼疼!!!就是这里……”声音煞有其事,嘴唇装模作样地撇了撇。
她打开手机闪光灯,想具体看下情况。
这回谢泽就不配合了,脸往旁边一转。
低垂的长睫上写满答案。
“没明显问题的话,给你点个外卖。”她将后半句话压在心底。
没问题才怪,脸都肿了还想吃生巧?
“有问题呢?”谢泽说完眼睛飞快地往上一瞟。
破案。
这个症状大概已经有几天了。
谢泽半天也没等到她的答案,泄气地倒在椅背上:“哎~到底是腻了!小时候的待遇注定消失在成年后。当初就不应该来铜海这种大城市里读书~听说你们学~!啊!唔。。。嗯~”
她将椅背往回一拉,跨坐到长腿上,低头摁下静音“键”。
左手扣住脖子,指尖没入头发。
承载着两人重量的人体工学椅,死死捍卫着自己的宣传语。
全面贴合,量身支撑,无负担放肆坐。
解锁花式坐姿,百变场景,趣玩无限。
空气湿热,两条鱼儿在水汽中互相缠绕,显然下面那条鱼儿不占优势,吐出的气泡破碎不堪。
谢泽气喘吁吁地缴械投降。。。
她头顶着灯光,布满阴影的侧脸在电脑蓝光下明明灭灭:“应该不是智齿,牙龈有点肿,这几天火锅吃得太频繁了,品牌方送的那款风干牛肉也别吃了。”
拇指掐掉谢泽嘴角溢出的晶莹,准备收回。。。
手被按住了。
“吝医生的看诊方法可真独特啊~”谢泽调整好呼吸,偏头吮掉她指尖的湿润,目光挑衅。
谢泽带领着温热的掌心,沿着自己下颌线一路向下。途经脖颈时,激起的颤栗让谢泽刚平复的呼吸,又开始波动。
路过浮躁的心跳后,指尖扫过小山丘。。。
弹出破碎的气音。
长期没有操作的电脑,进入休眠模式。
光源彻底消失,她整张脸陷入灰暗。
眼看自己指尖就要没入谢泽T恤下摆。。。
“!!!”
她手腕猛地翻转,攥住手边的布料往上一套,满意地看着自己作品。
嗯,有鼻子版的伏地魔。
谢泽的头被自己衣服下摆完美套住。
她无视对方的挣扎,继续品鉴。
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
谢泽骨相看起来很一般嘛。
虽说能看出布料下高挺的鼻梁,但眼窝呢?
谢泽眼眶被布料绷得平平整整。
她瞄了眼谢泽腹部,有点疑惑。
既然生巧的全称叫冰山巧克力熔岩,不应该用白巧克力做吗?
像眼前这样。
虽说只有薄薄的一层。
她将人从衣服里解救出来,转身去找治牙龈发炎的药。
找药简单,
将药弄下去嘛。。。
她叹了口气。
上大学后的谢泽,完全释放了天性,没有小时候好糊弄咯~
谢泽就读于悉西艺术学院,学院的国画专业是国内当之无愧的顶尖,也是谢泽的专业。
而她则是这个著名艺术学院的。。。
隔壁的师范学校,教育学专业的大四学生。
论教育界名声,她学校可高了去呢。
除了学生身份,他俩一人是艺术博主,一人负责后期。
俩人一直在kk平台发表一些谢泽作画和写字日常,单平台粉丝量即将破百万。
现在俩人大四,时间更充裕了,除了更新视频,一周还有两次直播。
她除了后期工作,还有两份兼职,一个篮球俱乐部一个少儿培训班。随着谢泽越来越火,后期任务越来越多,她也就辞了俱乐部的工作。
谢泽虽然签了MCN,但视频大部分由她负责。
“喉咙痛不痛?先吃几粒含片,晚上还有直播。”
她拿着冲好的药和几颗偏甜的含片走了过去。
谢泽盘着长腿坐在椅子上,凌乱的碎毛、茫然的眼神、褴褛的衣服。。。
让人想蹂躏。
她清了清嗓子,把药放到桌子上:“药和糖。”
“你说我这么费尽心思地在网上刷存在感,万一我长得一点都不像他呢?”谢泽轻声低喃。
她摸了摸杯壁,温度还好,端起俯身轻哄:“先喝药好不好,生巧还有十几分钟就到了。”
谢泽配合地接过药,仰头一饮而尽。
看来情绪是真不好。
关于谢泽父母,她只知道谢泽母亲叫谢瑜,至于生父。。。
谢泽从未见过他生父。
她接过杯子放好,低头弯腰。椅子上的人圈住她脖子,长腿往她腰上一盘,她熟练地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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