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小猫睡觉了,我们的楼道长怎么还不睡觉?”
心魔忽生,这一次不是在楼知墨体内与他对话,竟拥有了在外现形的能力。
“还得多亏你今天心生狭隘阴暗,我今天才能在外面转转。”心魔想凑近睡着的辞仙,楼知墨抬起手臂拦他。
“说够了,说够了就回去。”
心魔从半空飘到辞仙身旁,在楼知墨的虎视眈眈下,双手抱胸,“怕什么,我又不会做什么,你我本一体,我是不会动小猫的。”
楼知墨见他真的没有做什么,不再理会心魔,自顾自的取出黄纸专心画符。
心魔见他装模作样,心中腹诽心不静画出来的符也只是浪费材料。
关你何事,别忘了,你是我的心魔,你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
一道只有心魔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就像心魔说的那样,他们本就一体,互相知道对方内心所想,真是讨厌,没有一点隐私。
心魔耐不住性子,随着时间流逝他的身形逐渐黯淡,他试图激起楼知墨内心的负面,凑到楼知墨身旁,“你就不担心今天那个身怀霉煞的奇异人士?看样子他对小猫能直接接触他可是相当好奇呢。”
“他以后没那个机会。”
“真是自傲。”
心魔说完这句话后就消失了,重新回到了楼知墨的体内。
楼知墨一言不发,默默停下笔,开始收拾东西。
床上躺着的辞仙却像受到惊吓般跳了起来。
“怎么了,做恶梦了?”
辞仙摇了摇头,“我感应到姻缘线忽然跳了一下。”
她一时之间也描述不出那种感觉,“应该是跳了一下,我要去看看林珠玉他们。”
楼知墨放下手里还没收拾好的纸砚,“我陪你一起去。”
说着取出一张黄符贴在自己小腿上,手上掐诀,“云疾。”然后对着辞仙伸出双手。
辞仙也不推辞,跳进他的怀里,楼知墨像一阵风似的快速划过周围的风景。
“你白天怎么不用符箓快跑。”
“白天人多,容易撞到人。晚上就算有摄像头也可以使用障眼法屏蔽。”
白天不用加速符居然是因为怕撞到人,辞仙听到这个理由不由得嘲笑他。
“你太笨了,居然会撞到人。”
“那辞仙上仙,你可以传授我一些经验吗?”
辞仙:“再说吧。”万一楼知墨是笨蛋自己教不会怎么办,她胡思乱想。
“到了。”
辞仙听到后抛开自己的浮想联翩。
一溜烟跳下去,给自己施了个隐身咒。
楼知墨选的位置极好,他没有选择从药馆正门,而是选择那扇小房间的窗户停下。
小窗户外就是草坪,窗帘没有拉上,一人一猫就这么光明正大隐去身形在透着窗户看向房间内对峙的两人。
林珠玉没有等到秦道医所说的明天就会醒过来,她想知晓邵鹤轩最后有没有平安,这股强烈的确认感令她提前醒来。
林珠玉坐起身子,第一眼就看见了守在自己身旁的邵鹤轩,他趴在床边,脸枕着胳膊肘闭眼休憩,林珠玉看见对方皱眉不安的睡颜,不由自主伸出手想去触碰抚摸,却在快要靠近时停顿住,她想到了自己身上背负的债款,想到自己变成孤魂时为符景山做的那些害人的坏事,会拖累邵鹤轩的,他已经被自己拖累的够久了。
林珠玉久久注视着邵鹤轩的容颜,垂下头,不再去看他,静静地收回手,却在半途中被抓住,她抬头惊愕。
“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林珠玉,你究竟有没有心。”
林珠玉对视上邵鹤轩的眼睛,却不敢看他。
醒来后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林珠玉不敢面对邵鹤轩。
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
邵鹤轩见她不说话,自顾自的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质问:“林珠玉,回答我,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林珠玉声如蚊蝇般细小,辞仙差点都没听清。
“我会拖累你的。”
“如果是因为害怕拖累我的话,那你已经没有机会反悔了。”
邵鹤轩慢慢松开她的手腕,取出一张红纸放在林珠玉膝盖上。
“你已经和我绑在一起了,所谓的拖累,只是你不想负责的借口。”
林珠玉借着灯光看清了红纸上的内容。
阴阳合德,天地同春。道法自然情缘归真。患难与共,白首不分离。
“这是······婚书。”
邵鹤轩轻轻嗯了一声,与她解释。
“你昏迷不醒,身体一天比一天衰弱,我找秦道医帮忙,与你结了婚契。”
林珠玉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那两位道长说过的以命续命。
她不禁双手捂住面颊哽咽。
“所以,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你是因为我现在是个瘸子,所以一点都不想对我负责吗?”
邵鹤轩也哽咽了。
“不是的!”林珠玉擦拭自己的眼泪。“我只是害怕,我做了很多错事。”
邵鹤轩收起那份古老的婚书。
双手揽着林珠玉,滚烫的泪水抵在他的颈间,“别怕,我与你一起赎罪。”
邵鹤轩的承诺从以前就没食言过。
温暖的怀抱会给人带来力量,林珠玉心中充盈着力气,她好像可以勇敢的面对明天的太阳。
瞬时,两人看不见的一条毛糙打结的红线迅速变得光滑结实,那个死结也重新绑成了同心结连接在两人的手腕上,像年少时的的纸杯电话,一根红线连接传递他们的彼此的心意。
辞仙不禁喜笑颜开,这次很小声的说着悄悄话,“小道士你快看,成了成了!这是我接好的第一对线!”
楼知墨附和。
体内心魔不合时宜的嘲笑,“听见没,第一对牵线成功的不是······”
话音戛然而止,心魔彻底噤声。
辞仙愉快地跟着楼知墨一起回去睡觉,今晚她的梦一定香甜无比。
扶霍侥幸地从楼知墨手下逃离脱身。
第一时间就打电话联系老头,默认铃声响了几秒才接通。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什么事?”
扶霍:“老头,任务失败了,我打不过那个楼知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息,“那便算了,她的灵魂只是有备无患的替代品。”
扶霍心想好耶,不用干活了!
“那我现在回来?”
“随你。”
扶霍就当他默许了。
他们的老宅在深山里,交通不便,坐了一晚上火车,站在山脚下,扶霍直接选择撕掉身上仅剩的传送符直达回家。
反正都是老头给的,用起来毫不心疼。
他一进了院门,就看见坐在躺椅上暮气沉沉的老头在晒太阳。
“老头,我回来了。”
扶霍正准备走进去,被他口中的老头喝止。
“别动。”
扶霍伸出的半截腿悬在空中一动不动。
老头从躺椅上起身。
年轻的面容,与扶霍口中的‘老头’严重不符。
他冷眼瞪着扶霍。
“你知不知道自己带了脏东西回来。”
扶霍勉力维持自己的身形,一脸震惊,“什么脏东西?”
他回来的时候还亲自检查过,没发现什么异常。
老头看透他的心声哂笑,“对方手段比你高明,你当然发现不了,站着别动。”
扶霍不敢与老头呛声。
等老头走进,伸手摸向他的后背时,他就想起来了,一定是打斗的时候对方做的手脚!真阴啊。扶霍咬牙。
“好了。”
扶霍赶紧踩地转身,看向了老头手上抓着的东西,一脸愤懑,“他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老头摊开手心,一阵风吹过,手心上的粉末随风飘散无影无踪,那股玄之又玄的气息沾染了老头,被对方反手传递过去。
“去收拾东西吧。”
“收拾东西做什么?”
“那道符文在我取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定位这里了,不安全。”
扶霍细想,这是一个早就设置好的符箓,瞒过了自己的感知察觉,再被发现时能自毁传递信息,所以自己当时的侥幸逃脱并非侥幸,而是有预谋的规划,这就是那位楼道长的陷阱吗?
扶霍咬牙切齿,心有不甘,堵着气去收拾自己的贵重东西,他看见老头两手空空,“你不收拾东西?”
老头对身后这座住了几百年的宅子毫不眷念,“都是身外之物,点火烧了。”
扶霍看着这栋自己从小到大住过的房子,依依不舍,“一定要烧了吗?”
“如果你想被抓住的话,也可以不烧。”
扶霍秒改口,“那还是烧了吧。”和明日的自由比起来,过往的回忆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火光蹭蹭往上冒,浓郁的灰烟上升,有障眼法的存在,无人知晓一座山里的小院子焚烧化为灰烬。
灼热的温度映照在扶霍面颊上。
确认所有东西都烧灭殆尽后,“走吧。”老头在一旁说。
扶霍跟上老头,回头望了一眼已经化为灰烬的残骸后重新跟上去,“老头,我们现在去那里?”
“不知道。”
“什么,你也不知道?哎哟!别打头啊!”
扶霍吵吵嚷嚷,两人的身形渐远,直至消失在密林里。
玄门接收到楼知墨的消息后很是重视,他们派出一个小组的人遵循着罗盘的指引前往一座乡下的密林,到现场的时候火势已经熄灭,现场根本没有留下可以探查的东西。
“屠道友,这个现场已经变成了这样,想必查不出来什么吧?”
两人探查队里略显福态的朱道友探查后这样说。
屠道友摸了摸脚下的泥土,混着灰烬的泥土染黑的他的手,“挑选一些能收集的残骸吧。”
两人收集了一些东西,才用盒子装起来。
朱道友就惊呼一声,屠道长立马上前,“怎么了?”
朱道长取出自己随身挂在脖子上金链条,“你快看,我的金项链无缘无故发白了。”
屠道友无言,“朱道友,这些不过是些身外之物······”
他话还没说完,朱道长手机响了收到了一条短信,“嘶,不对劲啊老屠。”
“又怎么了?”
“我银行卡的钱被盗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