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周末,为了躲避席洵的放纵周末,时思芸提议出去玩。
席洵直接点头同意。
时思芸意外不已,按照坐在副驾席洵的指示,开了一圈,到了一个地方,席洵牵着她的手下车,打开一扇门,一进去,又是他那昏暗的鬼屋。
她扭头就跑,直接被席洵抱住了腰,扔到那张只要一躺上就会陷下去的床。
“不是说出去玩吗?”
席洵说道:“我们确实是出去了,也在玩。”
也不知过了多久,时思芸真的快不行了,席洵才放过她。
“我们真的要缓缓了。”她说。
席洵咬着她的耳垂,“上个周末,你出去了。平日下班,不是喊累就是装睡,还要怎么缓?”
这让她怎么回。
怕他越说越生气,时思芸转而说道:“渴了。”
“好。”席洵下了床。
时思芸勾住他的手,眼睛闪亮,“冰可乐?”
“你说呢。”
当然是没有可乐,也没有冰的,因为时思芸偶尔会胃痉挛,所有刺激性食物和饮料都被禁止了。
席洵离开房间,时思芸撑着胳膊想要坐起来,发觉这床真是软得过分,像是蜘蛛结成的网,人陷在其中只能垂死挣扎。
也不知道席洵为什么能那么轻松地起床。
时思芸好不容好不容易翻了身,身体在滑溜溜的丝绸上找不到支撑点,又陷了下去。
这床,以前绝对不是这样的。
怪不得刚才她在床上,席洵站在地上。
她伸出胳膊,终于触碰到床头柜,一个使劲,人从床上滚了下去,地板上有厚厚地毯,倒也不疼,就是比较狼狈。
重新触碰到坚实大地的感觉真好。
此时,席洵已经端着玻璃杯回到了房间,杯子里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
他全程看着时思芸翻身翻到地上。
“做什么呢?”席洵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又把时思芸抱到床上。
时思芸再次陷入黑色丝绸组成的蜘蛛网中,挣扎不已,却无法摆脱。
“这床,你故意的。”时思芸说。
“嗯。”席洵也没有什么不承认的,“你在上面起不来,很有意思。”
时思芸捂住脸。
因为她爬不起来,席洵把她扶起来,又给她喂水。
嘴里的味道酸酸甜甜,时思芸知道,又是蜂蜜柠檬水。
“为什么你能爬起来?”
“问我?”
时思芸视线到他的腰腹处,腹肌形状漂亮,很有力量感,他该不会全凭自身力量吧。
“不问了,我知道了。”时思芸撇撇嘴。
席洵捏捏她的脸,说道:“我们可以玩一个游戏。”
“什么?”
“你从床上下来,我再把你放上去,看你今天能起床几次。”
时思芸:……
这不只是在玩她嘛。
喝完水,时思芸趴在他的怀里,又研究起他的外表来,从他华丽却显得阴冷的脸到苍白结实的身躯,她试图看出和之前的不同来。
那次,明明化成了灰烬,现在这个身体还是从前的吗?
可席洵身体上没有特别的标志,像是人类的痣或者伤疤之类的东西,她看不出区别。
席洵摸着她的头发,任由她看着,如果是别人或者别的幽邪敢盯着他看超过三秒,他就有种暴虐毁灭感,但时思芸不一样,她的注视只会让他心情愉悦。
“芸芸。”他唤了一声。
时思芸抬头。
“亲我。”他又说了一句。
于是还带着酸甜蜂蜜柠檬水味的舌头软软划过他的下唇,他先纵容对方侵占他的口腔,再俯身回击到她举手投降。
她就会躺在他的怀里喘息,像是濒死前最后一次呼吸,脸色潮红,失神到不见未来与过去。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时思芸说道。
席洵想,他真该再亲久一点,亲到她窒息为止,她就不会总是想那些事。
但他没有阻止她说下去。
她总会发现,他们也终究会遇到这个问题。
“那段日子,我记不太清了。就是我和你分手到你死之前那段时间,像是很久之前做过的梦,只能回忆出一点大概,不是说,人会忘记最痛苦的事吗,可你死在我面前我记得清清楚楚,和你说分手的事也记得清楚,中间那段日子反而模糊了,难道对我来说,那才是最痛苦的?”
席洵问:“我们什么时候分手过?”
“啊。”时思芸轻轻感慨,疲倦微笑,“我记得我说过。”
“我同意了吗?”
“不需要你同意吧。”时思芸借着席洵的胳膊翻身,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笑吟吟说道:“反正你也没说过,要不要做我女朋友之类的话。”
“你只用男女朋友来定义我们的关系?”
席洵大概是不满的。
“那该怎么定义?”
席洵垂眸,“你想听?我不喜欢人类社会中定义的男女关系。”
他们应该更亲密,超脱世俗关系,融为一体,合二为一。
时思芸撇撇嘴,“怪不得,我问你,我到底算什么,你都不回答我。明明只要说句你是我女朋友,可能就……”
不会发展到那种地步。
那段时间,她怎么会疯成那样?以她的个性,她不可能看着席洵死去。
“设想无意义,我不会那样回答。”席洵说道。
在某些事情上,他冷酷到可怕。
“你就没有后悔过?”时思芸眼睛瞪大。
席洵抚摸着她的长发,“芸芸,你不能把我幻想成你想象的样子,你要看清我。我是什么样,我的想法是什么,现在,你应该都清楚。”
“我怎么会知道,你什么都不说?”
“过去,你一直缺少他人陪伴,总是活在自己想象的世界中,难道你觉得我是无聊,才会照顾你、陪你、跟你上床?你要相信你心底的想法,你问我,你算什么,那我反过来问你,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对于男女朋友这个回答,你自己满意吗?恐怕那个时候,你自己都不能回答。”
席洵话语里没有太多情绪。
“我……”
时思芸微微犹豫,席洵这三年到底是去哪了?怎么不像是去什么地狱、地府,而像去读了个心理学博士?
讲起话来一套又一套,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难道席洵以前就是这样的?
他以前话不算多,通常只说几个字,不是“来”、“嗯”就是“吃饭”、“睡吧”,偶尔多说的几句话,都是在嘲讽她生活不能自理,当然,都很委婉,不会让她难受。
但问他什么都不会回答。
现在好了,他是会回答,但全都答非所问啊,而且还怪她!
“难道你不认为,你只是单纯地依赖我吗?”席洵抚摸着她头发的手微微用力,让她注意力回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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