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敷贴意外的效果很好。陶卷鱼晚上按照说明书敷了两片,早上起床的时候,之前被腿袜勒出来的印子就基本消了下去,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了。
随手撩起睡裤把腿拍了张照片,陶卷鱼发给榜一,很认真地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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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课,陶卷鱼跟孟非还有路知临一起去校外买饭。
京大西南门外有家卤味店,老板娘每天现做卤鸭卤鸡盖浇饭,他们经常会过来店里吃。
吃完后又从店里打包了一点烤鸡架,三人朝外走准备回校。
路知临这几天状态都肉眼可见的差,从那天吃完大盘鸡之后就更颓靡了,孟非总见缝插针地拉着他聊天转移注意力,这会儿两人勾肩搭背地走着,陶卷鱼跟在旁边,手里拿着打包的一小份鸡架。
卤味店开在小巷子里,离学校西南门还隔着条街,往那边街上拐的时候,突然旁边有个女声惊慌叫了声“有小偷!”,接着追赶的混乱躁动在有些狭窄的巷子里响了起来,一阵兵荒马乱的。
孟非停了话音,被那动静吸引,背过身朝身后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丢了东西的女生满面惊慌恼怒,在一众围观人群里拔腿往后边的方向追。
凑着看热闹的人纷纷避让,还围了个人堆,三三两两的议论声在四周响起。
“这年头还有人光天化日地偷东西啊。”
“我看见那个小偷了,抢了那学生的包就往后跑,长得也鸡贼鸡贼,看着就不像个好人。”
“我看有个男娃娃反应快,跟着就追出去了,也不知道追没追上。”
议论声越来越大,孟非这时候察觉到身边少了点什么,意识过来的时候,他瞪大眼左右看了看,抓着路知临就问:“卷鱼呢?”
路知临一愣,视线也朝周围扫了扫。
原本跟他们一起走着的陶卷鱼不知何时不见了人影,孟非跟路知临叫了两声,也没人应。
猜到什么,孟非朝还未散去的围观路人里一扎,听了一耳朵他们七嘴八舌的话后,他跑到一个说看到了全程的大爷跟前,着急问:“大爷好,您看见追着小偷出去的人长什么样了吗?”
大爷确实看到了,不过他眼神不大好,没看清那男娃娃的模样,只模糊着说:“样子嘛没看见,但那娃娃头发是卷的,手上拿了个袋子……”
大爷一说头发是卷的,孟非就立马“卧槽”了一声,跟路知临对了一眼,两人下一秒也马上拔腿就跑,朝刚才引起混乱的那一头急忙追了过去。
另一边,陶卷鱼手上提着的塑料袋这时已经不知道掉到了哪里,他追着前面那人跑得吃力,刚才眼见就要抓到人背后鼓起来的衣服,但路上有颗石子把他绊了一跤,他脚腕一疼,就一下被拉开了距离,再勉强跟着跑了两步,他眼睁睁看着人拐着弯往另外的巷子钻,一下子就没了人影,追不动了。
脱力扶着墙,这会儿陶卷鱼也不知道自己身处哪里,他已经报了警,只能看看后面警察调监控能不能把人找着了。
一停下来,疼的那只脚有些不能碰地,陶卷鱼扶着墙在路边单腿蹦了蹦,额发上都是涔涔的汗珠。
刚蹦了两步,有些不适应,他放下脚,想要忍着疼慢慢走。
这时身后突然有人出声,陶卷鱼步子一顿,觉得声音有几分熟悉,好像是在叫自己。
他扶着墙蹦着把自己转了个身,抬眼一看,脸上不由浮现出几分惊讶。
“学长?”
昨天从安澜医院回学校后,陶卷鱼在学校论坛里搜了搜江谈的资料,孟非也跟他科普了下,他知道了江谈是京大计算机系的,今年大三,高他一届。
陶卷鱼依然是天生的见人带笑,前几次见面些微的疑惑和不愉快好似被他抛到脑后,这会儿意外看见人,他脱口而出一声“学长”,然后就那样仰着头微微笑着看人。
江谈对他那声“学长”不置可否,眼神顺着另一边的巷口瞥了一眼,又收回来,落到面前人涨红的一张脸上。
陶卷鱼的眼睛很独特。
偏圆的一双杏眼,眼尾微微下垂,无论做什么表情,都显得单纯又无辜。
而他又很爱笑,江谈漆黑的眼珠看似轻飘飘地看向人扬起的笑脸,再往下移了移视线,入眼便是还未完全褪去的一点颊边软肉,以及,若隐若现露出尖尖的一颗虎牙。
这副模样,寻常人看了大抵都生不出什么恶感。
但江谈脸色漠然,依旧是一副冷淡如冰的神情。
“学长有事吗?”
江谈默然不语的时候,陶卷鱼伸手给自己擦了擦滚到脸颊的汗珠,然后有些站不稳似的,往一边的墙上又靠了靠。
“脚怎么了。”
并没有回答陶卷鱼的问话,江谈再出声,是这么一句陈述口气的疑问句。
陶卷鱼今天穿的是条七分牛仔裤,江谈问他话的时候,他低头瞅了瞅好像越来越疼的脚腕,再抬头时脸上的笑褪去,他撇撇嘴说:“追小偷的时候被绊了一下,可能扭到了吧。”
他抬头,就见江谈的视线跟着移到了自己露出的脚踝上,那视线让他不由缩了缩脚,觉得对方看着的时间好像有点太长了?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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