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场恶战,未曾想你们就这种水平。”夏离不忘嘲讽。
“多管闲事!”那人啐过一句后,起身对着那粉衣女子放话:
“别忘了少爷说的!言出必行!你只有五日时间!”言罢,发觉夏离在盯着自己,急忙落荒而逃。
夏离得意洋洋,正准备弯腰扶起蓝衣女子,便对上了街旁赵永翊凶狠的目光。
“夏、离,”赵永翊语气冷峻,这二字自他的齿缝蹦中出,声音不大,却极有威慑力,“公子受伤,危在旦夕,你居然还有闲心在此逞英雄?”
夏离神色瞬收,满脸正经道:“你也真是的,也不带公子先走了,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快些去医馆吧。”
赵永翊眉头紧锁,背着昏迷的江谨正要离去。此时蓝衣女子已搀扶起粉衣女子,随即眼疾手快地叫停夏离:“敢问几位……可是要去求医?”
“与你何干?”赵永翊不愿同她多说,正迈开步子,再次被拦下。
“几位看着不像是渠州人,而我们在渠州待了多年,自然是知晓哪个医馆更好,我们也受了伤,不如一同前去求医?”
“我们有要事要做,不会掺和你们的事。”赵永翊语气不容置疑。
“小女子明白,可小女子当真是好心,由此若能有公子片刻庇佑也是有幸。”蓝衣女子显然不愿轻易放他们走。
孟笙在旁也不忍心,便试探问道:“赵公子,她们说的也有理,这也省了四处寻找医馆的时间不是?”
闻此,赵永翊并未多言,只是看向前方,并未立刻拒绝。夏离心下便明了了赵永翊的答复,连忙眼神示意那两位女子带路。
一路上,蓝衣女子依旧锲而不舍,在孟笙身旁小嘴不停:“姑娘,还不知你们来渠州住在何处?改日必然登门感谢!”
“实不相瞒,我们并未找到住处,因来此途中遇上了些意外,身上多数银两被骗走……”
闻此,蓝衣女子眼睛一亮,急忙道:“那几位不如先住在我们酒楼?”
见其迟疑,她顿了顿,继续道:“小女子名为司宁,她是我的姐姐,名为司意。”
一边的司意挤出笑容,礼貌道:“姑娘,见笑了。”
“我们不收您钱,只希望……”司宁垂眸,终是鼓起勇气,“您几位武功高强,而我们所得罪之人又……总之,他定会回来找我们麻烦。”
“对您而言,既是举手之劳,何不两全其美?”司宁边说着,边抬眼观察孟笙神情。
司意闻之一怔,眸光复杂地看向孟笙,却是欲言又止。
聊着,已是到了医馆,孟笙正要转头询问赵永翊的意思,他却率先迈入馆内,撂下一句:
“先救公子,其他容后再谈。”
—
医馆内极为冷清,莫名令人起疑。
“居然有人会以如此法子解毒,用药强势凶猛,却又正好以劲攻毒,实是令人叹服。”大夫看罢那人留下的字后,不禁感叹道。
“那敢问大夫,若解毒直至好转,大致需要多少银两?”赵永翊问道。
“至少是二十两。”
“二十两!”方听过大夫给出的金额,夏离不自觉叫出声。
“不错,您给的这方子的确是好方子,不过现下这其中几味药十分昂贵,如是按照这方子抓药,到好全之时,至少是需二十两银子。”大夫老实回答。
赵永翊见他不像在扯谎,沉吟片刻道:“那劳烦您先保我们公子性命,至于后边的药,等我们凑到钱再议。”
“也好。”大夫点点头。
—
江谨再度醒来之时,眼前全然是陌生之景,小屋内只有乐秋在一旁低吟,不知在做什么。
他右手撑着床板努力坐起身来,一点一点活动着僵硬的左手,心中不免疑惑,他们究竟是如何找到大夫的,想了想向乐秋开口问道:“你……叫什么来着?”
乐秋听见动静抬头看他,盈盈目光中闪过一丝怨气。
见她不应,江谨不愿多理她,自顾自观察起屋内,可奈何她的呜咽声如同蚊子般萦绕耳边,实在叫人烦躁。
“你哭什么?”他的语气略显小心,抽了抽唇角,欲挤出笑意来,脸色显现一丝尴尬。
“哭我家姑娘可怜,出门寻亲还遇上你们这些人,一会儿险些丧命,一会儿变卖至宝救一个不相识之人。”
她语气居然十分委屈,江谨听得云里雾里,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喉结不自觉滚了滚,也不愿再理她,只当她不在,开始透过一旁的窗子观察外头。
还未细看,突然发觉乐秋起身朝他来,又警惕地盯着她。
“你想做什么?”
乐秋却是不答,端来一碗汤药置于一旁,继续嘟囔着:“都怨你们步步紧逼,要是那长命锁提前被人赎了去可如何是好……”
“什么?”
“姑娘连最心爱的东西也能当了去救你,到底为何?”她垂头自言自语道。
江谨细细思索着她所言,又看了看她递来的汤药,伸手接过后,不凉不烫的温度让他心间也浮上一丝暖意。
“怎么……是你家小姐救的我?”
“……还不是因你们莽撞至极,去那古村一遭,自己什么也没了,若非姑娘心善,你早便一命呜呼了。”
乐秋一脸认真,看不出是假话。
江谨内心只剩不解,这女子先前对他那般警惕,如今居然愿意为了救他而舍弃这么多,莫非她真的是阿檀?
恰好此时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孟笙缓缓走进,注意到江谨已醒了,便上下打量起他,瞧着气色是好了不少,眉头这才一舒。
得开始督促他们还钱了。
江谨循声抬头,与她相视。
日光肆意洒在她身,心底的悸动渐渐抚平,久久一言:“多谢姑娘了。”
心下明了发生了什么,孟笙故作单纯地笑了笑,微微摇头以回应。
“我昏迷了多久?”他继续问道。
“大半日。”
“此地是?”
“说来话长,你去问夏公子吧。”
孟笙不愿多解释,转头对着乐秋说道:“走,我做了你爱吃的白藕。”
乐秋早已擦干眼泪,点点头后随她出门,二人在门外相视一笑,孟笙瞥向屋内,眸中不禁闪过几分得逞之色。
虽不知此招对这位江少阁主是否有效,但总归比旁人告知他要好些。
屋内,江谨垂眸看向那碗汤药,想了想还是一饮而尽,真是苦得很,他眉头不自觉拧成一团,缓了好一会儿才下床走出门去。
眼前是一小院,几人团团围坐中央,看服饰尽是普通百姓,孟笙在木桌前说笑,边用着午饭,似乎与其余人十分熟络。
她身旁站一小女孩,一头双丫髻,被精心梳成了环状,髻心各插上一朵小槐花,脸上红扑扑的,粉色的衣裙虽朴素,却能看出是被人仔细打理过的。
女孩似乎留心观察着周遭一切,听见脚步声,便向江谨看过来,一双真挚无害的眼睛如同珍珠一般晶莹剔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