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护着叶橖,叶橖护着怀里的灯。
“呼呜呜——”
那鬼稚子匍匐在地上,一边死死盯着他们一边发出声音,那声音不是从那稚子口中发出,倒像是从喉咙中由气管发出的。
叶橖警惕地看着鬼稚子,萧安亦是如此。
下一刻,那鬼稚子再次从地上扑上来,长着满口宛如钢刀般尖牙,似要将他们二人给撕碎。
萧安见状,长腿猛然向前一踹,不偏不倚,正中那鬼稚子脑袋。那鬼稚子被踢飞出去。
但那鬼稚子似无知觉般,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稳定身形后转头又扑上来。
剑光凛冽,萧安持剑踏风迎上去。
一人一鬼先是近战,战况还算平稳,两人打得不分上下,又从近战拉开距离进行远战,战况也逐渐激烈起来。
从庭院里到屋顶,又从屋顶回到庭院内,刀光剑影,杀意浓郁,骨骼与长剑碰撞的声音充斥在整个庭院中。
凡在庭院内的战斗,萧安都在围绕着叶橖。
叶橖不懂,萧安则是以叶橖为中心,以五步为半径与那鬼稚子进行激烈的战斗。
在萧安的保护下,叶橖未因鬼稚子动半寸,她很安全。
那鬼稚子似不知疲惫一样,打斗起来跟条疯狗一样。而萧安则比那鬼稚子还要强上万分,越打越勇。
几乎是按着那鬼稚子打,而那鬼稚子则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萧安长时间占据上风,那鬼稚子见打不过就想要逃。
然而,萧安根本不给它这个机会,手臂聚力手腕一转,飞剑顺势直直飞出,刺穿那鬼稚子的身体,死死钉到墙上。
那鬼稚子被钉在墙上,还妄想通过挣扎逃脱,萧安伸手持剑缓缓转动,那鬼稚子挣扎更甚。
萧安再转,那鬼稚子挣扎到极致,长着尖牙想咬他们。
萧安道:“若你不再挣扎,本王便拔剑放了你。”
那鬼稚子依旧在挣扎。
若是活着的稚子,在看到萧安控制这鬼稚子时叶橖话会心软开口劝阻,可这稚子是鬼,又想起她近来被其折磨心烦意乱。
叶橖只觉得痛快。
兴许是萧安的威慑起了作用,亦或是有了疲惫,那鬼稚子竟逐渐放弃挣扎,终是点头。
萧安拔剑,鬼稚子跌落到地上。
“喔——”
一声鸡鸣打破寂静,昭示着红日从东方初升,叶橖怀中的宫灯也顺势熄灭。
跌落在地上的鬼稚子也顺势消失。
见鬼稚子消失,萧安长舒一口气,收剑入鞘,说道:“终于结束了。”
叶橖看着那鬼稚子消失的地方,回答:“鬼好像是杀不死的吧。”
“是么?”萧安转头看向叶橖,面露疑惑,“叶大人是怎么知道的?”
闻言,叶橖一副看傻子的心态看萧安,开口解释:“道观里的道长不都这么说么,王爷没听过?”
“本王没太在意。”萧安挠头,面上疑惑尽消。
叶橖看向萧安,问道:“昨晚王爷在灯厂内怎么点的灯?”
萧安不知叶橖为何会突然这样问,但叶橖既然这样问了,肯定是有她的道理,他配合就行。
于是,萧安回答:“本王上半夜点的是叶大人制的宫灯,下半夜则点的是灯匠制的宫灯。”
萧安所点宫灯顺序刚好与她相反,叶橖闻言忙询问:“那王爷上半夜可有遇到这鬼稚子?”
萧安摇头:“没有。”
叶橖心中似乎已有答案,经此一夜,诸多疑惑似乎都逐渐有了答案。
首先,鬼稚子的出现与宫灯有关,这是肯定的,也是系统告诉她的。
其次,是否任何一盏宫灯都能照出鬼。
答案是否定的。
必须是她亲手所制的宫灯。
但这又有一个问题,萧安也点过她亲手所制的宫灯,但那鬼稚子依旧没有出现。
应该还有一个条件。
叶橖脑袋不由得飞速运转,不断结合对比她与萧安昨晚的点灯情况,想要从其中找出另外一个答案。
萧安见叶橖在思考问题,也不好打扰,便在一旁守着。
叶橖福至心灵,终于找出另外一个答案。那就是鬼稚子的出现需要两个条件。
一个得是她亲手制的宫灯,另外一个她得在场。缺失任何一点宫灯都将无法照出鬼。
只是在有她亲手所制宫灯的情况下,为何还要她在场,这一点她不是很明白。
思来想去,唯一合理的原因,应该就是有她在场,宫灯又是她亲手所制,她与宫灯间联系会很强,宫灯照魂的效果会更好吧。
别的解释也不合理,她无法说服自己。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萧安为何能触碰到那鬼稚子,而她却不可以?
这个问题她思来想去,最好还是问一问系统,系统肯定知道答案。
叶橖轻声唤了几声系统,都没反应。
很明显,系统已陷入沉睡。
叶橖无奈,只得等系统醒来再进行询问。
叶橖回过神。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萧安见叶橖回过神来,遂开口问。
叶橖便将已经得出答案的问题如实告诉萧安,至于萧安为何能触碰到鬼稚子,她没有告诉萧安,准备等找到答案后再说。
问题得到答案,可叶橖总觉得不全,不细。
遂在前往灯厂的路上,再次陷入思考,这次倒是没有花太长时间。
按照道观里的道长所说,人死后会便变成鬼,会通过黄泉路前往地府投胎转世。
可她回想其那鬼稚子的模样,可不像刚死的,倒像是身亡很久的,那么这鬼稚子为何会停留在人间?
这个问题弄清楚,鬼稚子为何会找上她也自会有答案。
看来还是要再见鬼!
叶橖收拢心神,余光刚好瞥见一个人影。
那人正是沈渊。
说起来,自新年时放假后至今,叶橖已有好长一段时间未见过沈渊,现在想来,先前在她禁闭期间,司中大小事务应该都是胡志在管理。
“沈大人。”叶橖高声喊道。
只见沈渊闻言身形一怔,而后沈渊转过身,躬身行礼道:“见安大人。”
叶橖摆手示意。
“你的事情本官原不应过问,只是你缺职三个月,是否应该给本官一个解释?”
见沈渊起身,尽管沈渊收敛得很好,叶橖仍从其神情中瞧出几分伤意,出于人性的善意,她继续道,“你怎么了,面色这么难看?”
见叶橖看出端倪,沈渊忙敛起那一点点表露出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