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叫喊声人声鼎沸,纷纷喊好,人人都在狂兴地拥戴着宗长!
“住手!宗长!不要再错下去了!”苏小满与世子顺利到达竹台,苏小满朝着竹台上的宗长走去。
没想到被当做敌人,竹台上乡亲们通通自发地围住他们。“保护宗长!是祁朝的人!所有人进入战斗状态!”
苏小满赶紧澄清:“不!乡亲们!你们都被宗长骗了!我才是山神使!”
“什么?”
“这个人在胡说八道什么?”
“宗长的亲孙女才是山神使,这两年一直是她在乡亲们面前赐福!”
人潮里到处都是怀疑的声音,没有人相信她是真的!对于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和天天游讲的山神使,孰对孰错,乡亲们会不知情吗?
自然是日日在跟前互动的才是真的!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才是假的!!!
可她才是真的阿!甚至还需要自证她才是山神使!
苏小满赶紧来到台前与乡亲们据理力争地说:“秋荷她是假的!我才是真的!我乃南域人士工部侍郎苏忠立三女,苏小满。
我的父亲曾在南域任职都水司郎中在南域防洪防汛,治理水患多年。想必乡亲们是识得我父亲,我父亲与乡亲们平日里一起同心协力修筑堤坝,为人正直,无私奉献。
两年前父亲前往永安洲任职工部侍郎,乡亲们还沿途欢送父亲还历历在目。我近日从永安洲回到南域发现有人假冒我的山神使的身份在欺骗乡亲们。
我才是真的山神使!我以我父亲的人格担保我所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乡亲们!”
人群里果然有人识得父亲。
“苏忠立?苏大人?”
“苏大人是个好官阿!当时与民同吃同住,多苦都不喊累,什么事都在前头!他确实有两个女儿,眼前的姑娘还真有苏大人的文人气质。”
“怎么回事?宗长骗我们了?”
正当乡亲们发出疑问的声音,没想到有人来到她身边,立正言辞指责她“乡亲们!我才是真的山神使!小满,你去了一趟永安洲被祁朝的狗官洗脑了,怎么跟他们站在一队!
你可是南域人!乡亲们!小满可能被祁朝的人收买了!”秋荷话说道祁朝的狗官还特意把手指向世子。
人群又鼎沸了,纷纷说道:
“苏忠立的女儿被收买了?”
“两个苏姑娘到底谁才是真的山神使?”
这是宗长出来主持表面,言辞凿凿:“乡亲们!从始至终,山神使就是我的孙女。只是她不喜欢张扬,才掩面替大家祈福。
因山神大人启梦,天意昭昭,不可违背!才以真面目示众!”若不是她就是山神使本人,差点都被宗长这副恳切的样子骗了!
苏小满有些生气,气冲冲与宗长杠上了。“宗长,我是不是!你心里明白,当初还是你去苏府求爹爹让我做山神使,只是爹爹不许我以真面目示众,以薄纱掩面。
这才让你们有了这个漏洞借用山神使的名号混淆视听!至于秋荷是不是真的山神使,你们又在怂恿乡亲们做什么勾当你们心里清楚!”
宗长出在乡亲们说谎完全不会脸红心跳,简直把假的说成真的,把她这个真的说成假的。
“老夫从未做过此事,小满,我与你父亲乃是同族同宗,多年好友!你张口胡诌分明是站在祁朝那边想来惑乱乡亲们!”
苏秋荷睁着与她五官中唯一还算有关联的杏眸,苏秋荷的脸庞是大气的银盘脸搭配杏眸显得圆润有福气。
她的杏眸是大而圆溜溜的类型在巴掌大的瓜子脸上显得尤为吸睛,不如秋荷的有福气,往可怜兮兮的那派长了!
在乡亲们心目中或许山神使面纱下就应该是像苏秋荷这样有福气的脸!只听苏秋荷尖利发问:“小满,我才是山神使,你突然跑出来说你是山神使,你把大家当三岁小孩吗?大家不会相信你的!”
苏小满真的不知如何自证清白,看着昔日好友都站在自己的对立面。没有人愿意帮她一臂之力。
她可怜兮兮地说:“可我本就是真的。之前都是我在山灵节巡游赐福,只是我以纱覆面,乡亲们不知我是谁。让我如何自证?”
她感到有些无助,却有一双宽大的手包裹着她冰冷的手心,是世子。
他的手是炙热的烫,在这冰天雪地的被群起攻之的苏小满全身上下唯一的热源,从世子那源源不断地传来,她看着世子目光沉静不急不躁,心下也平静下来。
苏秋荷提出一个办法。“小满,你既说,你是山神使,你我二人同跳祈福舞,谁真谁假,乡亲们一看便知!”
苏小满有些不自信的退缩了,“我……我许久没跳,都生疏了!”
是真的!她自从去了永安洲都快变成书呆子了,哪里有空跳舞,每天读完书就躺在床上放空是她最幸福的事情。
“你不敢跳?谁是山神使,乡亲们自会分辨!”随即苏秋荷在竹台上起势,单腿独立双手摊开那是山海经叙述的于儿神两蛇环身出入江河金光闪闪的身姿。也是祈福舞的第一幕。
苏秋荷凌空拂袖回拢,舞姿曼妙,腰肢柔软。犹如风中摇曳的柳枝灵动飘逸。这技巧和舞蹈实力都远在她之上。
她甚至在无乐曲的情况下依旧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犹如在诉说一曲花团锦簇的春语。伊裳飘飘,裙裾飞扬的舞姿流畅让人不愿错过每一幕精彩的瞬间。
祈福舞已毕,苏小满自愧不如,比她这个正牌的还要像真的,她真有点无地自容了。
宗长对着这乌泱泱的人们诚心诚意地说:“祈福舞是山神使这一环最重要的仪式,乡亲们!有目共睹我孙女是当之无愧的山神使,别被祁朝的有心之人扰乱我们的决心!”
苏小满急忙与乡亲们自辨澄清,慌不择言道:“我……自然是会跳的!可我跳的不如秋荷好,我自知比不上她,可若是凭跳祈福舞的好坏辨真假,也太草率了些!”
这个宗长,真是太过分了,竟然颠倒黑白!
气得她面带恼怒,声音也带着咄咄逼人的怒气直视宗长的眼睛,“我当初虽是以纱覆面,可宗长你与身边亲近的人都是知道我的,还有骆二!骆二当年巡游冒犯我,掀开过我的面纱。你们把骆二找来乡亲面前一问便知!”
苏秋荷疑问出声,“骆二?”然后下意识看向宗长,宗长与她对视沉默不语。
可见他们是怕了,更加紧逼宗长:“没错,宗长你可敢把骆二找来!”
宗长浑浊的眼睛依旧是镇定自若的神色,口吻带着从容吩咐一旁的海然哥。“有何不敢!骆二何在!”
海然哥回应宗长,“爹,朝廷驻队的军队在山城外有动静,来者不善,怕是有一场恶战,骆二在带队!”
宗长对海然哥微抬下巴,“你去换了他来!”
“是!”海然哥驾马越过人群,消失在视野里,往山城外去了。
人群中呓语声不断,所有人都对着竹台上的我和苏秋荷指指点点。但更多的乡亲们看着她的表情是带着不信任的,厌恶的,嫌弃的。
苏小满在这些曾经诚然跪拜过她的信男信女露出的恶意给吓住心生胆怯。
手脚变得越加冰凉,说服乡亲们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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