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细雨绵绵,天空微暗。
白老师捧着自己手中浅粉色的茶杯抿了一口水,看着外面那仿佛蒙在雾里一般的景色。
她走到办公室的饮水机前,又接了半杯多的热水。
她转过身来想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去,小腿上却传来陌生的触感,身体重心不稳,手中的水杯一晃,透明的液体扬出。
谁在这里充手机的?充电线摆那么长?
白老师好不容易站稳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随后视线上升,她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她默默用手掂起了一叠湿漉漉的纸张,瞟了一眼窗外的天气:看来想在短时间内晒干是不大可能了。
她心里有些抱歉,来不及想太多,放下水杯,背上包,就小心翼翼拿起被自己打湿的那小册子出了办公室。
——
“洛哥,你帮我看看呗。”教室里,容伏蹲在洛轩逸的课桌前哀求道。
“成绩迟早都会下来的,你那么着急干嘛?”洛轩逸慵懒地将头放在桌上。
“洛哥,数学对我很重要,但林颂那人除非她亲自点名,否则是不可以提前知道成绩的。我这次恍错了两道大题,旱点知道成绩,做好心理准备嘛。”
“你咋不自己去?”
“林颂禁止我们提前偷看成绩,要是被发现了会被骂死。”
“…我就不会被发现吗?”
“哥您艺高人胆大,凭您的聪明才智不会被发现的。”
胆大,是容伏找上洛轩逸的重要原因,毕竟班里头敢去招惹林颂的没几个吧。尽管洛轩逸校霸的名号让旁人闻风丧胆,但为了自己的心头肉科目,他还是愿意尝试一下。
洛轩逸:“容总数学课代表,我觉得你得自力更生。”
容伏扒上校霸的大腿摇来摇去:“洛哥,我生不了,不是,呸,我更不了生。”
“噗,咳、咳。”正在喝水的顾思源被容伏给呛到了。
洛轩逸也被乐到了,他抽了一张纸递给了自己的同桌。
同桌正用手握着杯盖,手背覆着嘴,嘴角还挂着水。
洛轩逸把容伏的手撇开:“行,我去,行了吧?”
容伏激动地站起来:“洛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哥,容弟给你放风去。”
很快地,容伏踏着欢快的小步伐站在了高一组教师办公室门口。
巧合的是,此时办公室里并没有人。
容伏眼神放光地洛轩逸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洛哥,你可以的。”
洛轩逸白了他一眼,朝办公室里看了一眼,发现没有老师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门外的容伏靠在门框上,给他指林老师的办公桌。顺着容伏的手,洛轩逸看到了放着一摞试卷的整洁桌面。卷子上面班级的空里填着“高一一班”。
洛轩逸冲容伏点了点头,便开始翻找起来。
不认识,不认识,柴家梁,不认识,不认识……不认识,顾思源。
他在看到“顾思源”三个字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标准的楷体,大方又优美。
他继续翻下去。
于扬侃,不认识,不认识,不认识…容伏。
127分。
“嗯……”
洛轩逸看着这成绩,陷入了沉默。
外面的容伏看到洛哥顿在那里,整个人脸色不是很好,紧张地问:“怎么了,洛哥?我真的考得很差吗?”
洛轩逸瞪了他一眼:“你管127叫差?你考虑过哥的感受吗?”
容伏尴尬地笑了笑:“呃…哈哈,洛哥,你的实力怎么能靠成绩这种低贱的东西来衡量呢?”
他挠了挠头,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一个脚步声,他下意识用余光一瞟:
我操,这林颂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
容伏急忙压低声音道:“洛哥,快出来,林颂来了。”
洛轩逸赶紧把试卷都归位,正前往门口的时候,他听到了林颂的声音:“容伏,你在这儿干嘛?”
容伏:“我来找您问问题,然后发现您不在。”
洛轩逸在心里为撒谎不脸红的容伏竖了个大拇指。
林颂一语道破:“问题?你这卷子也没有,书也没有,问什么题?”
容伏眼神飘忽:“呃,我这不想着您这儿有现成的卷子吗?”
林颂看了他一眼,抬脚走进办公室:“嗯,进来吧。”
容伏有点儿慌,他想拦住林颂,但却一时找不到理由。
于是林颂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个没穿校服的少年。
“洛轩逸?”
被叫到名字的人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腹部,神色痛苦道:“哎哟,林老师,我肚子疼,来看看白老师这儿有没有药。”
林颂显然不相信:“每个班的药箱都在各自的教室里,不舒服了就找你们班生活委员,来办公室瞎晃什么?”
洛轩逸一边听林颂说一边溜出了办公室:“好的,老师,我明白了。”
林颂摇了摇头,对容伏说:“过来吧,你要问哪道?”
容伏一脸苦逼地走了过去:“您今天讲的最后那道大题。”
林颂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自己的桌面,觉得少了点什么,将眉一皱环视了一下,最终还是先抽出了一张空白试卷,给容伏讲起了题。
“这道题,我们得先……”
——
下午第一节课开始前杨子规一脸忧愁地看着窗外:“唉,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时候下,也不知道体育会上什么。”
许笙在她旁边埋头写着作业:“不知道啊,你可以去办公室问问。”
杨子规将手摊在柴家梁的课桌上,头疲惫地靠在手臂上:“能问我早去问了,可是容伏让洛轩逸帮他偷看月考成绩,然后现在洛轩逸回来了,容总还没回来,不知人怎么样了。”
许笙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容伏让洛轩逸给他看成绩去了?”
“刚才后边闹那么大声你没听见?”
“没。”
杨子规:“……”
消失在自己座位上的柴家梁此刻正占着班长旁边容伏的空位,抱着于扬侃的左手悲哀着:“啊,侃子啊,上不了体育了,打不了球了,这该死的雨。”
于扬侃已经放弃了左手,用右手算着题:“你都不做作业的吗?”
柴家梁一脸嫌弃道:“正经人谁做作业?况且,老子的座位被杨子规给占了。”
家梁的座位在他的后面一点,他回头瞥了一眼,见前者说的并不假,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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