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沢田纲吉坐在窗边,托腮望着夜空当中皎洁的明月,盈盈的光辉将四周照的很亮。
最近总是做梦,一个重复的梦,相同的场景,相同的人物,但得到的却不是相同的结果,就像打游戏的分结局一样。
“阿纲?”蓝波睡到一半,突然睡眼惺忪的爬起来揉了下眼,迷迷糊糊的看向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听到声音,转过头看着从被窝里爬出来的蓝波。
现在是秋天,晚上的气温还是有点低,小孩子喜欢贪凉,还是要多注意下,以免着凉感冒。
“穿上衣服。”沢田纲吉往里挪了下,给蓝波披上一件外袍,是石原辉月拿来的,他小时候穿过的和服。
蓝波张开双臂,闭着眼,任由沢田纲吉给他披上外袍,两人谁都没说话,房间里只有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房间的窗户没关,微凉的夜风从窗外吹进来,穿好外袍的蓝波一下就被吹清醒,迷瞪的眼眸豁然变得清亮起来。
他看看沢田纲吉,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戴整齐的外袍,头一歪发出疑问:“为什么蓝波大晚上还要穿衣服?”
晚上要睡觉了穿衣服,不是脑子有病吗?难道阿纲失忆的同时,把脑子也弄丢了吗?
沢田纲吉:……对哈,为什么他要给蓝波穿上外袍,明明只要将人重新塞回被窝就好了。
看来这段时间做的梦,还有平时不断浮现的画面对他的影响很大,都有点魂不守舍了。
这样下去,不会哪一天他睡懵了就跑去打无惨了吧?
蓝波把袖摆随便捞了几下,席地而坐:“对啦,阿纲,里包恩有联系过你吗?”
里包恩?他记得是当初说是他家庭教师的那位。
沢田纲吉摇摇头,从那田蜘蛛山那次就没再接过里包恩他们的联系了,而他也不知道怎么联系。
“蓝波是想家了吗?”
小孩子都会想家的,虽然蓝波平常表现的跟没事人一样,和大家有说有笑,吃得好睡得好,但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孩子,会想家是正常的。
蓝波摇摇头,黑葡似的眼睛闪过一丝确信,声线平静中带着点坚定。
“不想啊,有阿纲和大家在的地方就是家,大家和阿纲都会待在蓝波身边。”
沢田纲吉垂下眼眸,绯色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放在膝上的手微微蜷缩,一时间没接住蓝波话里的赤诚与依赖。
“况且这里好吃的好玩的这么多,还不用上学和写作业,蓝波才不要现在回去!”
蓝波放飞自我的站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出一大堆零食,全是蝶屋的人和产屋敷宅邸的孩子们投喂给他的。
因为想和阿纲一起吃,所以他偷偷摸摸的藏了好久,想着一次性吃个痛快。
他非常豪气的拍着自己的胸脯:“今天晚上谁便吃,全场吃食由蓝波先生倾情提供!”
沢田纲吉嘴角微扯,这么社会的话,蓝波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么想着,他问出了声:“这句话谁教的?”
蓝波拆开一包零食,‘咔嚓咔嚓’的吃起来,嘟囔不清的回答:“辉月说的。”
之前辉月喝药时不愿意喝,就把水兑进去,足足兑了十八碗,连路过的猫都差点被他灌上一碗,最后被小忍训斥了一顿,自己老老实实把那十八碗全喝掉,一滴没剩。
如果他这么说的话,沢田纲吉会不会也罚他把全部的零食都吃掉,想想就开心!
明白蓝波小九九的沢田纲吉扶额,把零食全都没收,只给他留着手上的那包零食。
“晚上不能吃太多,吃的多了会积食的。”
蓝波盯着沢田纲吉看了会儿,半晌后‘切’的一下转过头,爱惜的吃着自己手上仅剩的零食。
下次他一定要背着阿纲吃好多好多,吃个过瘾!
哦,对啦,还要拉上辉月。
这样就算被抓包,阿纲也不会骂他。
……
“放开十代目!”
石原辉月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今天他突发奇想想去绯云山看下建筑进度,顺便监工。
而这个人在他抵达绯云山后半个小时出现,被隐抓到,曾试图逃跑,但又被抓回来,然后见到沢田纲吉就开始一直喊。
沢田纲吉看看银发青年,看看石原辉月,从青年的话里不难听出他们之前是认识的,而且关系好像不简单。
“那个……先把他放了吧?”
沢田纲吉是刚来的,完全没看到银发青年跟菜市场活蹦乱跳的鱼似的挣扎的模样。
“对啊!放开我!有本事我们单挑啊!”银发青年叫嚣着,手脚不停的挣扎。
石原辉月指指自己,一脸嫌弃:“和我单挑?我为什么要和你单挑啊?我有病吗?”
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清楚的认知,和他单挑?除非他把自己脑子当脑花涮掉,否则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的。
“啦啦啦种太阳……狱寺?”
蓝波哼着小曲一蹦一跳的走过来,一眼就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狱寺隼人,幸灾乐祸的围着他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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