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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第六十三章 豪气 干云

沿途上尽是大军行过后留下的痕迹,奔到掌灯时分,就见前面一大块空地上竖立着许多营帐,密密麻麻的,不下有好几千顶,营边生有许多火堆,一队队官兵来回巡视。

陈剑飞本想绕道而过,忽心念一动,暗想:“也不知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不如趁天黑进营去打探打探。”打定主意,陈剑飞下的马来,寻了处僻静地方,吃了些干粮,然后闭目养神,约摸了大半个时辰,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陈剑飞展开轻功,摸进大营,他轻功是何等之高,那些巡逻的官兵嫣能发现得了他。

进的营来,就见营帐一座连着一座,也不知该从何查起,摸索了一阵,也没探听到什么头绪,正自感到丧气间,不经意抬头向上望了一眼,只见数十丈外树有一杆大帅旗,旗上绣有一个斗大的“张”字。陈剑飞心念一动,暗骂自己真是够笨的,那树旗之处,想必就是统军将领的大帐,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那统军的将领一问,不就知道情况了吗?

当下循那旗杆方向摸去,没多大会便已摸到大帐近前,就见那大帐内灯火通明,外面有数十名亲兵来回巡视。陈剑飞见大帐四周防卫的很严,要想混进去是不大可能的。正想间,就听有十余人的脚步声传来,忙躲到一座营帐后面。就见两名身着铠甲的将军带了十余名兵士走了过来,就听右边稍高一些的那将军道:“不知大将军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左边那将军道:“还不是为了全宝山用兵之事,快走吧,别让大将军等的急了。”

陈剑飞一听他们要商议全宝山的军情,心中更急,不由又望了那旗杆一眼,见旗杆离大帐只有数丈远,灵机一动,又计上心来。当下悄悄绕到那旗杆边,趁巡逻的亲兵没注意到这边,疾提了一口真气,身子拔地而起,嗖的一下,跃起六七丈高,双手一伸抓住旗杆,看准了了大帐的位置,提气一纵,施展三阳观的轻功绝技“飞天舞”,身轻如燕,轻飘飘的落到大帐顶上,那大帐纹丝未动,里面的人自然也想不到会有人落到上面来偷听。

陈剑飞指上运力,在帐顶上挖了个小洞,向里瞧去。就见大帐内共有五人,俱是身穿铠甲的将军,其中一人铠甲金光灿灿的,显是用黄金打造的,想来便是那个张大将军了。

那五人围在一张大案前,上面铺有一张地图,陈剑飞正位于其上,居高临下瞧的清清楚楚,看那地图样子,是一副山形地图,想来便是全宝山的地形图了。五人对着地图指指点点,那张将军道:“全宝山地形复杂,易守难攻,若是要强攻,只怕会有不少的伤亡,大家伙想想看,有何破敌良策。”他对面的一名将军说道:“大将军,我看这些根本就不足为虑?”

那张将军道:“哦!冯将军有什么高见吗?”那冯将军道:“对方只不过曲曲几千人而已,兵部却调派了近十万大军前往围剿,就算他们据险而守,咱们这么多的兵马,只需将其周围在山上,断其粮草,不消十天半个月,他们便会饿个半死,到时不用咱们动手,就会将其全部歼灭了。”

他身边一人道:“冯将军只怕有些太轻敌了吧,你可知那些人都是什么来头?”那冯将军道:“无非都是些江湖上的亡命之徒,有什么大不了的,高将军你别不是害怕这些人吧?”那高将军道:“骄兵必败,咱们眼下虽占优势,但也不可粗心大意,大家还记得去年在洛阳吧,数万大军去围剿曲曲三千叛匪,结果不但没将对方剿灭,反而折损了好几千兵马,铩羽而归。”

那冯将军不以为然,说道:“那要看谁带兵了,是他们无能,若是由咱们大将军带兵,别说几千乌合之众,便是再多上几倍,也能杀他个片甲不留。”

那张将军听到下属吹捧,心下受用,笑道:“那也得要大伙齐心合力才行,这一阵咱们要多加小心,常言道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扭头向身边一名将军道:“老孙,你那可有什么最新的消息传回?”那孙将军道:“据探子回报,先期到达的罗将军和杜将军与兵部尚书黄大人、车骑大将军刘文龙,玄武大将军沈进,已在全宝山会合,将全宝山四面都围住了,目前据报大军已经将叛匪逼入一个峡谷之中,不过围剿的并不很顺利,各军都折损了不少兵马,现在战况如何,还暂时不得而知。”

那张将军笑道:“如此甚好,大军只需围困他几日,不用多长时间,敌人就会沉不住气,自动送上门来。”那冯将军道:“那咱们可得加快速度了,不然让他们抢先动了手,功劳可就没咱们的份了。”那高将军道:“冯兄,咱们身为军人,应当以保家卫国为已任,怎么能为抢功劳,而拿下属将士的性命来做垫脚石?”那冯将军脸色一变,不悦道:“高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妨明言好了。”那高将军道:“高某没什么意思,只是杨提醒一下冯兄,可不要忘了自己的职责是什么!”

那冯将军怫然道:“冯某自然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不劳高兄你来提醒,高兄的好意,小弟心领了。”那高将军道:“如此那自是最好不过了。”伏在帐顶的陈剑飞心道:“这个高将军倒是不坏,能想到这么多,那个冯将军就差的远了。”

那张将军见状,忙打圆场道:“好了好好,二位不要再为这些小事争论了,要以大局为重,时下战场情况变幻莫测,咱们赶到时很可能会遇到一场硬仗,大家要精诚团结才对。”众将见大将军发话了,便齐声应是,不再言语了。众人又围到地图前计论行军进攻的策略。

陈剑飞寻思:“不能再让他们赶到全宝山去,得没法阻止住他们才行,但仅凭我一人之力又如何能阻止得了这数万大军呢?”心念电转,忽灵机一动,暗想:“蛇无头不行,我不如将这几个人擒住,逼他们撤军,若是这个行不懂,就杀他几个大将,大军没有人统领了,定会失去指挥,虽不能阻其行时,但也至少可以拖他个三五天。”

心中打定主意,陈剑飞双手抓住帐顶,运力一撕,将帐顶撕开一个大口子,跃了下去。那张将军冯将军等人闻得头顶上有声.动,齐向上望去,就见一条人影从中跃入,那高将军喝道:“什么人,敢胆擅闯中军大营。”陈剑飞也不答话,欺身而近,右手直抓而去,那高将军也颇有些武艺,见状连忙闪身避开,伸手去拔腰间的佩剑。

陈剑飞岂容他有出剑的机会,左手反勾,施展擒拿手,一把抓住他的右腕,轻轻一甩,便将那高将军甩出几丈远,嗤啦一声,撞破了大帐,摔到外面,直摔的他眼前金星乱冒,全身骨骼欲断开了一般,痛得哇哇大叫。

另一将军呼道:“快来人啊,有刺……”话还没说完,陈剑飞已闪到他身旁,伸指探出,正中他胸口处的“神封穴”,那将军只觉全身一麻,顿时动弹不得,摔倒在地。

这一来顿时惊动了外面巡逻的亲兵,立即有十余名亲兵冲进帐来,见帐中有生人闯入,也大叫起来:“抓刺客,抓刺客。”边叫边拔出兵刃冲上前来。

陈剑飞大喝一声,双掌运力推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掌力扑出,冲在最前面的五名亲兵首当其冲,砰砰砰数声,五人皆身子倒飞而起,撞破帐步,摔到外面,死活也不知道了。

那冯将军见他正背对自已,有机可乘,拔出腰间的佩刀,朝陈剑飞后颈斩去。陈剑飞闻得脑后风起,也不回身,飞足反踢,那冯将军钢刀只出到一半,右腕便被陈剑飞左足踢中,喀喇一声,腕骨断裂,钢刀脱手飞出,痛的几欲昏死过去。

便在此时又有数名亲兵挺枪冲上前来,陈剑飞不闪不避,右臂绕动,斜斜挥出一掌,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一招“金龙盘柱”。这一掌招式没什么出奇之处,但掌力却是极猛,“金龙盘柱”,其要诀不在‘柱’上,而是在一个‘盘’上,其掌力盘旋不定,难辩虚实,讲究的是先发制人。

就听喀喀喀几声响,那几名亲兵刺过来的长枪,被掌力所激,顿时如同扭麻花一样,断为数截,各人也脚站不住地,倒飞出去,正撞在从后面冲来的众兵士身上,登时压倒一大片。

陈剑飞这一掌志在立威,所用已有八成功力,那几名亲兵固然是一命呜呼,便是被他们砸到的兵士,也被余劲撞得筋断骨折,伤了不少人。

那张将军与另一将见陈剑飞掌力如此厉害,只瞧的目瞪口呆,神色惊惶。陈剑飞飘身而近,凌空出指,不消数招,便将他二人点翻在地,动弹不得。

便在此时,大帐外响起呜呜的号角之声,大队兵马奔来,将大帐周围围个水泄不通,一队队兵士手持大盾牌,列队冲进帐来。

陈剑飞大喝道:“来的正好。”右掌虚划半圈,呼的一掌拍出,正是那招威力奇大的“亢龙有悔”。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只觉一阵猛劲无比的劲风吹来,顿觉不妙,急忙举起盾牌挡在身前。但陈剑飞的掌力是何等的雄厚,别说他们只是屈屈几面盾牌,便是铜墙铁墙也未必能挡得住这一掌。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几面盾牌顿时四分五裂,不成模样,持盾的几名兵士也是倒飞而出,摔到十余丈外,口中鲜血狂喷,哪里还有能命在。

陈剑飞回身提起那张将军和冯将军,走到帐口,朗声喝道:“谁再敢上来,小心我一掌劈了你们的元帅。”大帐周围火把如林,照得四下里如同白昼一般,陈剑飞声音中又运入了内力,声音远远传出,顿时盖过嘈杂的人声,便是几里外的人也能听个清清楚楚。众兵士见元帅落入敌人手中,投鼠忌器,均不敢再轻举妄动,只团团围在四周。

陈剑飞正打算把那个张将军带走,忽听远处有人喝道:“何人这般大胆,竟敢劫持本军元帅。”陈剑飞听得声音很是耳熟,循声望,就见一驼背老乾从人群中跃出,在他后面还跟有十几名身着劲装的黑衣人。陈剑飞仔细一瞧,认出那驼背老者正是李辅国的爪牙之一,“铁背鬼叟”范成。

范成当年也曾参与过杀害陈剑飞全家之事,陈剑飞对当时的和每一个人都记的清清楚楚,此时一见到他,顿时心头火起,怒喝一声,道:“老匹夫,拿命来吧!”范成见是陈剑飞,不由一惊,道:“是你这个臭小子,你小子命还真够硬的,掉下悬崖竟也没把你给摔死?”陈剑飞喝道:“我当然没有死,不然又怎么有来杀你这个老匹夫。”范成不怒反笑,道:“就凭你小子,要杀老夫,回去再练上几年吧!”

他先前在洛阳的牡丹花会上与陈剑飞斗过一场,当时陈剑飞的武功与他尚还差距一些,是以范成自认对付陈剑飞绰绰有余,他却不知这一年来,陈剑飞的武学增长了一大截,其内功修为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陈剑飞不想与他多说废话,喝道:“少说废话,看掌。”呼的一掌猛击而出,所用正是降龙十八掌绝技。他出掌时离范成尚有七八丈远,依常理来论,无论多么强的掌力,也无法击出这么远,不过陈剑飞身形奇快,一掌即出,身形一晃,闪身而近,第二掌又拍了出来,两掌掌力并加以一起,直向范成压将过来。

范成万没想到陈剑飞掌力如此的浑厚,只一愣神间,陈剑飞的掌力已涌到胸前,如怒潮狂涌,势不可挡,心中大惊,哪还敢去硬接,急忙将钢杖在地上一撑,向后急飞而出。

但陈剑飞掌力之强,实是大大超出他的想象,他虽然闪得及时,但仍被陈剑飞的掌力余劲扫中,连翻了两个跟头,才化解掉这股余劲,只觉胸口气息滞窒,心中大骇,急忙运气去冲滞窒的穴道。

陈剑飞不待他有喘息之际,左掌斜划而上,又是一招“潜龙勿用”,范成背后处就是挤得严严实实的人群,再无退路。只得运集全力,挥起鬼头杖横扫向陈剑飞的下盘,欲想逼陈剑飞撤掌换招。陈剑飞冷哼一声,左掌掌势不变,只是掌力转而向下击出。范成万没想到陈剑飞的掌力可以变化自如,他再想换招,已是不及了。

只听砰的一声大响,陈剑飞这一掌的掌力尽数击在那鬼头杖上,范成双手虎口顿时暴裂开来,鲜血涌将而出,那根几十斤重的钢杖也经不起陈剑飞刚猛无俦的掌力,从中被硬生生的震的弯了,如张弯弓一般。

范成那根钢杖是他精心打造的兵刃,长短轻重无不十分和手,跟随自己多年,如今却被陈剑飞一掌击弯了,他又是心痛,又是惊骇,若非亲眼所见,他怎么也不会相信陈剑飞的功力竟到了如此高深的地步。随他而来的那十余黑衣人见他与陈剑飞动上了手,也各自抽出兵刃,纵身上前围攻向陈剑飞。

陈剑飞闻的脑后生风,有人袭来,也不回身,右臂挥掌反手横直而出,正是一招“神龙摆尾”,这一掌是陈剑飞专为对付身后敌人而创研的,此掌一出,掌力横扫八方,任对方怎么快怎么狠,也无法近得后身。

砰砰两声,两名想从背后偷袭他的黑衣人,被掌力所激,倒身直飞起来,如断了线的风筝,飘风七八丈外,摔到地上,全身骨骼经脉俱被陈剑飞凌厉的掌力所震断,连哼都未哼一声,便即一命呜呼,却哪里还能有命在。

陈剑飞打的兴起,呼的又是一招“见龙在田”拍出,降龙十八掌每一掌虽各不尽相同,但都各俱有极大威力,那些黑衣人的武功虽都不弱,但在陈剑飞面前,却如三岁的小孩一般,不堪一击,每出一掌,至少要有两人命归西天。片刻之间,便又有八九人命丧黄泉。

余下三人见势不妙,知再上前也只是白白送死,均心生怯意,掉头便跑,陈剑飞大喝道:“想跑,没那么容易。”身子纵起,凌空发掌,向下猛击而出,正是“飞龙在天”。这一掌居高临下而发,威力更比前几掌要猛。

那三人只觉头顶上方一股微风扑至,尚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会事,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掌力,以泰山压顶之势击来,只听嗤嗤嗤数声,陈剑飞掌力过后,地面上多了三个黑布垫子。原来却是陈剑飞的掌力太强,将三人全身的骨骼经脉尽数震断,而刚极至柔,是以三人躯体并没给震散开,不过全被硬生生的挤压在了一起,变成了三个人肉垫子。

陈剑飞见这一掌威力如厉害,心中也是一惊,暗想:“这一掌太猛了,以后出掌时须得留些分寸才行,不然造成的杀伤太大了。”这一切只是片刻间的事情,范成见自己十余名武功不弱的手下,无一人能接得住陈剑飞一掌,只是片刻间功夫,便尽数命丧当场,尤其是看陈剑飞最后的那一掌,更是吓的灵魂出窍,胆战心惊,心想:“怎么才不到一年,这小子的功力就变的这么高了,再战下去,我是必死无疑,三十六计走为上,还是赶紧走吧!”想到这里,扭身便向人群中走。

陈剑飞沉喝一声,挥掌凌空拍出,掌力疾吐,犹如一道无形的兵刃,击在范成的背心,范成虽然已经查觉到了,但想要躲避已是不及,只觉背心如被大铁椎狠狠撞了一般,身子向前疾冲,撞倒了前面一排官兵,口中鲜血狂喷,已然受了极重的内伤。

陈剑飞闪身上前,伸手抓住范成颈后的“大椎穴”提将起来。范成内伤极重,已无还手之力,且又被抓住了“大椎穴”,心下暗叫:“这下完了,我这条老命休矣!”

旁边十余名兵士见陈剑飞对付范成,便偷偷上前,想把张将军等人给救回来。陈剑飞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嫣能发现不了,当下左手提了范成,身子倒纵而回,双足连踢,将那几人踢得的直飞而起,远远摔了出去,半天也爬不起身来。

陈剑飞右手按在那张将军的脑门上面,喝道:“谁再敢上来,小心我捏碎了他的脑袋。”众官兵适才见陈剑飞大显神威,如此厉害,加之又有大帅大他手中,谁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远远的摇旗呐喊,却不敢上来送死。

陈剑飞提起范成,喝道:“范成,我来问你,李辅国现在在什么地方?”范成自忖必死无疑,叫道:“废话少说,范某败在你手上,要杀便杀,何须再多去问?”陈剑飞哼了一声,道:“看不出,你对李辅国倒还挺忠心的。”范成道:“士为和己者死,难道你连这一点也不懂吗?”陈剑飞道:“李辅国那个大奸贼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般为他卖命?”范成嘿嘿道:“怎么?你羡慕了是不是,如果你想投靠李大人,我倒可以给你引见引见。”

陈剑飞大怒,右掌挥起,啪啪啪连打了他几个大耳光,只打的他鼻青脸肿,几颗老牙也全掉了,若不是他还不想杀他,不然范成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陈剑飞一掌打的。

陈剑飞打完他的耳光,跟着左手运力,一股内劲自他的“大椎穴”透入,冲入范成体内,就听范成啊的一声大叫,浑身抽搐不止,脸色变得狰狞可怕,陈剑飞左手一松,范成便软软的瘫倒在地上。

范成喘了口气,颤声道:“你……你废了老夫的武功?”陈剑飞哼道:“我饶我一命,已是网开一面了。”适才他运劲注入范成的体内,将他体内的诸路经脉尽数震断,内力尽泄,武功全废,自后再也不能习练武功,连一个寻常的人也不如。

范成嘶声道:“我……我不会放过你的,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陈剑飞道:“我之所以不杀你,是要你回去传个口信给李辅国,让他千万不可死的太早,不用多久,我陈剑飞就会去找他,讨还十三年前的那笔血债,快快滚吧,不要等我改变了主意。”范成颤声道:“好、好。”爬起身来,踉踉跄跄奔得几步,拔开人群而去。

那张将军见陈剑飞如此神勇,早已瞧的傻了眼,先前范成带着众黑衣人拿出兵部的兵符前来调兵时,他对兵部突然调兵,心存疑惑,范成便露了一手捏杯成粉功夫,他怕自己若不奉令,必会遭对方毒手,只得传令调兵。

今见陈剑飞所露的神功,只几招间便将范成打的无还手之边,心中对陈剑飞又惊又惧,惟恐他一掌下来,自己也跟刚才那三名黑衣人一样,变成了一个肉垫子。只觉肚腿发软,两腿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只是苦于穴道被制,全身动弹不得,不然早就跌坐到地上了。

陈剑飞环顾四周,见已经围满了大批的弓箭手、刀斧手、长枪手,里三层外三层的,是水泄不通,倘若不是忌于主帅被陈剑飞抓住,一起冲将过来,还真不好应付。陈剑飞怕长则有变,抓起那张将军,说道:“你马上传令,三军立即拔寨起营,返回原来的驻地。”

那张将军一惊,说道:“这……这怎么能行,大军已经开拔了几百里,怎么能说撤就撤,更何况这还有朝庭的令谕,违令不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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