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对这些不太懂，但看懂结论了。

“这玩意儿……是你搞出来的？”

太玄幻了，他在做梦吗？

“是。”韩挚点头，“实验室验证过了，数据可靠。专利已经在申请。”

梁成把报告往桌上一放，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

梁县长平时是个很稳的人，韩挚没见过他这么坐不住。

走到第三圈的时候，梁成停了下来，抄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宋**，您在办公室吗？我和韩挚有事，过去一趟。”

宋长峰回答：“我现在有空，你们过来吧。”

梁成走在前面，韩挚跟在后面。

到了宋长峰的办公室，他起身，指了指沙发，“请坐，什么事情。”

“宋**，看看这个。”梁成把报告递给他。

宋长峰接过来，低头看。

他是理科出身，毕业设计做的是机械方面，数据大概看得懂。

翻到第二页的时候他的眉头就拧起来了，看到第四页的时候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韩挚脸上，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个认识很久的人。

“韩挚，这是你做的？我记得你以前学的是金融和法律！”

“是。”韩挚回答。

他把报告看完，放在桌上，然后跟梁成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但韩挚看得出来，他们已经在交换意见了。

宋长峰笑笑，给韩挚倒了一杯茶，“韩挚，青山绿水，也是金山银山。花溪镇那边不适合这样的项目，我觉得应该放在县里。你觉得呢？”

韩挚笑笑，“我和顾**商量过，我们也是这样的想法。只有县里能够统筹安排。”

“县里有个地膜厂。”梁成眉开眼笑，“在城东工业区，跟你这膜的工艺有相通的地方。但效益不好，竞争不过市里的厂子，从去年开始只断断续续接零散订单，快倒闭了。”

宋长峰接话：“如果能把你的工艺嫁接过去，是不是能救活那个厂？”

韩挚没有直接应下来，慎重回答：“我要看了设备才知道。”

“那就去看。”宋长峰站起来，把桌上的材料收好，“现在就走。”

地膜厂没有韩挚想象中那么破！

厂区大门打扫得干干净净，门卫室窗户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安全责任书“，落款时间是上个月。

厂长王桂生听说县领导要来，早早等在门口，身后只跟了两个车间主任。

韩挚下车的时候注意到王桂生的表情，那种表情他见过很多次，快撑不下去了。

“宋**、梁县长。”王桂生搓着手上前打招呼，目光落在韩挚身上时顿了一下，“这是……”

“韩镇长，花溪镇的。他是技术提供方。”梁成简短介绍。

王桂生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他可能听说过韩挚在花溪镇搞出了果酒和果汁，但一个做果酒的，跟地膜厂有什么关系？

他让开路，请众人进去。

几台机器保养得很好，横在车间中间，可见工厂里的人即使订单不多，对机器保养也很上心。

韩挚走过去蹲下来，用手电筒照了照涂布头的结构和加热段的位置，又起身走到机器侧面检查传动系统。

王桂生站在旁边，想问什么，但看韩挚的神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韩挚在车间里走了将近四十分钟。

他看了两条生产线的每一个环节，用手摸了摸收卷系统里残余的基膜，甚至打开配电柜看了一眼线路布局。

“能改。“他拍了拍手，语气笃定，“这台机器的底子不错，涂布辊的精度还在。需要增加的设备主要是两样：高精度恒温干燥通道，还有自动化收卷修正系统。其他辅助部件能拆改利用。如果顺利，两个月之内能投产。”

王桂生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往前跨了半步：“韩镇长，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韩挚点头，“王厂长，机器保养很好，有心了。”

梁成和宋长峰站在旁边交换了一个眼神。

回到县政府会议室，宋长峰自己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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