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无法无天!”贺老太太往地上狠狠地一杵拐杖,厉声道,“都闹够了没有,不许吵了!”
“哼——”余氏从鼻子里狠狠挤出了一个气音,别过头去,不去看贺浅浅。
“你有没有教养!竟敢在如此场合,对长辈如此不敬!”贺老太太扭过头,指向了贺浅浅。
贺浅浅有些不屑地轻嗤了一声:“我哪里有教养?你不如好好问问你的好儿媳,我有没有教养?”
贺老太太锐利的目光,立刻打在了余氏的身上。
“母,母亲……”余氏深吸一口气,“我定然是给她派了教养嬷嬷的!她就是太顽劣,难以管教导致的!”
“哦?”贺浅浅挑了挑眉,“那你派的教养嬷嬷是谁,敢不敢拉出来对峙一下?”
“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她咬牙切齿的模样着实是有几分滑稽,曾经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此刻彻底化作齑粉。
“哦,那就是不敢喽?”贺浅浅走近几步,弯下腰,轻声道,“既然你不敢把那些人叫出来对峙,那你最好不要再来找我的麻烦,不然你这条小命,还有你女儿那条贱命,迟早会玩死在你们自己手里。”
无所谓,反正两个短命鬼。
贺浅浅直起身,扫视了四周,眼见没有人敢出声,抬起脚正欲离开。
“慢着!”贺老太太还是出声了。
贺浅浅扭过头,锐利的眼神扎在了她的身上。
贺老太太当即被这副模样惊地呆了一瞬,将要说出口的话也卡在了嗓子里。
“哦?”贺浅浅又上上下下扫视了一圈,见又是无人出声,便将目光投在了那个金丝楠木的椅子上。
“珠心!”贺浅浅大喊一声,“来,把这个椅子搬走!”
“等等!”贺老太太又急忙出声,“给我住手!”
“珠心!搬走!”贺浅浅无视警告,继续命令道。
“是,小姐!”珠心撸起袖子,咬紧牙关,硬生生地将沉重的金丝檀木椅子搬了起来。
她的额角已经爆起了青筋,双臂使尽了力气,才堪堪挪动了这个沉重的椅子。
看着珠心这副用尽了力气的模样,贺浅浅皱眉道:“珠心,放下吧。”
“不,不……小姐,我一定要把它搬走……”珠心咬着牙,从喉头扯出这句话,手里的力气也未削弱半分。
“放下吧。”贺浅浅的声音不低,却毋庸置疑。
“好的,小姐。”
珠心当即收了手,丝毫不违抗她的命令。
金丝楠木的椅子沉沉地落回地面,发出一声闷响,像砸在当场所有人的心口上。
珠心松了手,退到贺浅浅身后,低头搓了搓发红的掌心。
余氏看得真切,那椅子腿儿方才分明已经被珠心抬起来了两寸有余。
不愧是将军府出身,这丫鬟的力气大得离谱!
可她更在意的是,贺浅浅为什么让珠心放下?
她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贺老太太也盯着那把椅子看了好一会儿,又看向贺浅浅,嘴唇翕动了几次,最终只挤出来一句:“你到底想做什么?”
贺浅浅没急着回答,慢悠悠走到椅子跟前,伸手拍了拍椅背上的浮雕,道:“这椅子确实不错,好分量。”
话毕,她转头看向贺老太太,笑了一下:“可惜了,在场诸位,看上去都是坐不起的样子。”
贺老太太的脸色瞬间铁青,手中的拐杖又在青砖上跺了一下:“贺浅浅!”
贺浅浅并未接下贺老太太的话茬,只是继续道:“所以,我把它搬回去,没人反对吧?”
“你敢!”贺老太太还是那副要气成河豚的样子,用拐杖指着她道,“我还在这呢!你休想动我们贺家的东西!”
“你们贺家的?”贺浅浅听了这话,轻笑一声,“谁说这是贺家的?这椅子上难道刻着你家的名字?”
“既然已经进了我家的门,那就是我贺家的东西!”
“你看,年纪大的人就是爱做梦。”贺浅浅轻笑一声,“你说是你家的,不过,这金丝楠木椅子分明是我母亲的嫁妆啊。自古以来,嫡母的嫁妆都是由她的女儿继承的,你既没有生我的母亲,又没有养我的母亲,哪里来的资格去侵吞她的财产?”
“你……你!”贺老太太颤抖着,也没吐出几句反驳的话。
果真,人老了,哪怕是说话,都有点辛酸。
只能用资历压人。
只可惜,贺浅浅她压根就不吃压力!
管她老到了什么程度,既然她贺老太太既没有养过她,也不曾在她的成长中带来一丝一毫的帮助,那就压根没有交流的必要。
“我看呀,姐姐大概是学了什么东夏还是北盛那边的糟粕罢了。”一个鲜亮的声音从角落里响了起来,随即走出了一个年轻的少女。
她一袭橙衣,带着银簪,笑眯眯地从姨娘的身后走出。
贺艺艺先是冲着老太太鞠了一躬,才看向自己这个许久未见的大姐。
但她却发觉,这个大姐压根就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贺浅浅正低着头,似乎在想些什么。
东夏和北盛的糟粕?
这两个国度,一个以部落联盟,多王议政为生,另一个则是传统的皇帝执政。
不过,由于大祭司的存在,东夏的文化辐射,足足覆盖了东夏、北盛以及西域三个国家。
又因为东夏主要是部落制,不乏有女人继承部落的存在,在她记忆中的那位太后,就是因此上位的。
北盛的国力,要比南离强大,而东夏如今蒸蒸日上,还废除了奴隶制,导致了多数流民都想要叛逃至东夏。
难不成,贺艺艺嘴里的糟粕,就是指的这些?
不过,这看起来明明是对民众有利的。
“要我说呀,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之前的梁夫人已死,那么这些东西,就还是我们贺家的。”
“那我把你妈杀了,你把你妈的东西贡献出来呗。”
听了这番话,贺艺艺明显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雷霆语言!
哪里有这么诅咒自己庶母的!
“你,你简直无可救药!那么多的女则女戒,你难道都学到狗肚子里了?”贺艺艺也伸出一根手指,颤抖着指向了贺浅浅。
贺浅浅看着面前那根涂着蔻丹的食指,只感觉无比扎眼,索性伸出手,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