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当然是不干的。
容妄瞅他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就来气,扯过来照着屁股拍了两巴掌。
“自己还是个小猫崽子,还想给别人当爹!”
“我没想当爹呀!唔...疼...”猫扭着身体,试图将手背到后面挡着受苦受难的小屁股,容妄也没再打,顺手松开他。
宋知年有点委屈的站着,小手一下下揉着身后。他不明白容妄到底在气什么,他都没有说什么呀?
猫懂得奉献,人却不懂得感恩。
他又不是那种随便猫,逮谁给谁当爸。
他是在对容妄好呀。
容妄看他撅着嘴就知道这小崽子心里还不服气。他冷哼一声,举着巴掌威胁。
最后以猫不许再做饭和解。
被剥夺了厨房使用权,在看动画片时,宋知年都是不高兴的。
一小团缩在沙发上,小脸儿本来就有肉,再一噘嘴更加肉乎乎的了。
容妄给他开了小鱼干:“行了,被人伺候还不好吗?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就不高兴。”猫小声嘟囔。
电视没开太大声音,但是海绵宝宝那欢快的声音太魔性了,再配合着派大星,一起抓水母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猫扣着手指,时不时抬头瞅瞅电视。
还有两天。
容妄把小鱼干放在他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拉过他一只手检查指甲:“该剪了。”
人类的手要比兽人的手大一圈,宋知年被被容妄握着,猫缓缓转头,盯着托着他的那只手,手腕上的黑色护腕边边露出白色绷带。
容妄好像依旧很难过。
“哥哥。”
“嗯?”
指甲要好好修剪,宋知年就不是只乖崽,从小到大脾气都很臭,时不时就会收回一只小猫爪。为了自己不破相,容妄总是会把每一个手指上的指甲都修剪的又圆溜溜的。
“哥哥是因为妈妈所以才伤害自己的吗?”
容妄剪指甲的手停下了。
宋知年看到他脸色变得难看,唇瓣几乎要绷成一条直线。
猫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闭了嘴,将小鱼干往容妄那边推了推。
椒盐味的,敲级好吃,就原谅猫吧。
但是人依旧没碰。
时间越近,宋知年越焦虑。
而与此同时,纪寻也快要被逼疯了。
“你到底能不能把房子弄到手?没有多少时间了!”他怒目圆睁,大声喊着,“云雅,老婆,你难道想看我死吗?”
“还是说你想死?那些人不会放过我,同样也不会放过你的!”
纪寻是真的怕极了,赌的时候畅快,可是现在钱还不上,等待他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想办法把钱还上,要么死。
口水喷了江云雅一脸。
纪寻这几天一直在喝酒,家里全是空酒瓶,因为挂心钱的事,纪寻也不再花心思打扮自己。
江云雅在纪寻嘴里闻到了酒臭味。肚子突然抽疼着,她连忙推开纪寻,跑到旁边干呕起来。
脸色煞白。
纪寻也没再像以前一样装着在乎,一脚踹翻旁边的凳子。
“操了,你他妈怎么就这点能耐?”
他眼里闪过几分厌恶。
江云雅十分虚弱的靠在墙边,头发乱成一团,毛毛躁躁的。
“你怎么只会指责我?那钱是你欠下的,我离婚分到的钱都给了你,现在你花光了就来怪我?”
她脸上出现几分不解和茫然。
纪寻气得拿旁边的凳子撒气,有些话已经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江云雅。
“我没有怪你。”那张脸重新堆起笑容,把江云雅扶起来,“老婆,我是着急,眼看着我们孩子就要出生了,你舍得他一无所有吗?而且,如果还不上钱,他甚至可能连出生都没有机会。”
“容妄是你的孩子,你说的话他就是应该听。再去找找他,好不好?”
“他变了!”江云雅烦躁地抓着头发,“他现在根本就不听我的话,他所有心思都在那个兽人身上,明明只是只畜生,竟然敢为了他...”
“等等!”纪寻敏锐的捕捉到江云雅的话,“你是说他有兽人?是那种动物变成的人类?”
提起宋知年江云雅就烦。
“嗯,真不知道养一只畜生干什么。”
纪寻却突然笑了起来:“那可太有用了!”
“你难道不知道吗,黑市上有很多有钱人都在高价收这种,听说用兽人的心肝泡酒能延年益寿。”
江云雅一怔:“真的?”
“当然。”纪寻赶紧亲了几口身旁的女人,两眼尽是贪婪,“老婆,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咱们有救了。”
江云雅没懂他的意思,但纪寻亲了她,她就高兴。
手托着肚子,依偎在纪寻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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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使用权没有了,宋知年有些苦恼,他不知道该怎么讨好容妄了。
后院的郁金香已经快要死光光了,就剩下一朵,从花园正中间躲到了墙角最不起眼的地方。
太热了。
郁金香一直在遮阳的叶子已经快要蔫吧了。
苦中作乐般,它开始一下下晃动,cos向日葵。
正烦躁着,花突然伸长了花杆,朝着前面看去。
宋知年提着小水桶,穿着宽宽大大毫无审美可言的衣服出现在了后院。
对着那片郁金香地先是叹息了一番,而后就开始撅着屁股干活。
猫尾左晃一下右晃一下。
不知道从哪找到的一把小孩儿过家家用的小铁锹开始挖坑。
猫很认真,撅着小屁股一个坑一个坑挖着。
抛个小坑,放里几粒种子,然后再埋上,浇水!
太阳逐渐偏移。
猫一脸的汗,皱着小猫脸盯着这片地。
“长吧长吧,快快长大。”
容妄回来第一件事好像依旧是找猫,楼上楼下冰箱里哪哪都没有。
最后查监控找到后院时,猫正窝在躺椅上呼呼大睡。
太阳已经下山了,阳光没那么强,微风吹过,猫动动猫耳,舒服着呢。
“年年。”
容妄走近,想要叫宋知年起来,正好猫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唔...是容妄呀。”
猫还困着。
容妄瞧着他:“怎么又到这来了?还弄得脏兮兮的。”
他弯腰凑近他,仔细打量。
“弄坏了哥哥的花,年年又重新给哥哥种了花。”
容妄一怔。
似乎没想到宋知年还能惦记着这事。他想到了那天,想到了他当时打了宋知年的脸。
愧疚情绪如海浪般涌来。
“年年...”
抱着猫回去,洗澡时,容妄给浴缸放水,宋知年又被抱到台面上坐着,两条腿一晃一晃的。猫抱着自己的大尾巴,清理上面粘上的杂草。
“没有新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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