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念重生以来，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个名字，她怔了良久，来分辨顾安说的是不是苏念。
“对吗？”顾安向苏念确认。
苏念心里有点害怕，虽然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她还是左右看了看，把顾安拉到了角落里：“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舒然提起过。”顾安一五一十的回答：“她说，她认识了一个有趣的姑娘，会和她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顾安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眉头皱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半晌，又晃了晃脑袋：“她像是不止一次跟我提起过，但每一次提起这位姜姑娘时，说的都是这句话。”
苏念的心狂跳起来，顾安能从许舒然的嘴里听见姜暖的名字，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真正奇怪的，是顾安说许舒然不止一次提起过姜暖，而且每一次提起，都是用同样的开场白。
这样的情况，大概只有一种可能：许舒然的每一世都遇到过姜暖。
但……怎么会呢？
姜暖只是一个玩家，无论她游戏通关了，还是被抹杀了，她都不会再一次回到游戏中，能够无限轮回，陪伴每一个玩家的，只有NPC！
是姜暖被无数次的困在了这个游戏中？
还是这其中有什么古怪，是自己察觉不到的？
“这个人怎么了？”顾安见苏念不说话，忍不住追问起来：“如果这个人在安阳城，我可以帮你打探一下。”
苏念起初想要谢绝顾安的这个提议，因为她知道姜暖根本没有出现在游戏里，她或许就不在这个世界，顾安这样做，是浪费时间。
但她转念一想，又觉得此时此刻她的认知未必完全值得相信，毕竟她脑袋里的东西，不一定是真实的。
也有可能是程序写入的。
可一旦这样想，那更恐怖的事情就发生了——苏念不由自主的开始怀疑所有的事。
游戏？
人物？
甚至是整个世界。
她晃晃脑袋，让自己回过神来，不要顺着这个奇怪的思路想下去：“好，那多谢你了。”
“没事。”顾安摇摇头，随即扬起一抹苦笑来：“毕竟，现在整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是盟友。”
苏念对这样的说法有些惊讶，她想了想，随即更正顾安：“也或许是，战友。”
顾安怔了怔，哈哈大笑起来。
晚上，苏念回到了宝香行，秦大叔又弄了许多材料回来，堆在后面的院落里，苏念看着那些材料，觉得生意上的事情，似乎可以改一改。
只是秦大叔已经回家了，苏念就暂时歇下，等着明日再和秦大叔商议。
隔日秦大叔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中午了，他不知道从哪里又弄了许多香材来，人累的满头大汗。
“最近生意太好了。”秦大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虽然不会弄你那些香丸，但寻常一些的还是可以帮忙，回头咱们把旁边那间院子租下来，我和你一起制香。”
苏念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秦大叔的时候，他像是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来一样，就连苏念这个陌生人，他都随随便便相信，而眼下，这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已经充满干劲儿了。
“我正想和你聊这件事。”苏念从院子里仅剩的那条石子路走过去，坐在中央的石凳上：“我想把宝香行的生意改一改。”
秦大叔跟过来，坐在苏念的对面：“怎么改？”
“那些寻常的，便宜的香料，我不想做了。”苏念摇摇头，直截了当：“那些费时费力又不赚钱，没必要做下去，往后我想只做大户人家的买卖。”
秦大叔先是愣了一下，他神色有些为难：“但宝香行之前一直是做这种小生意的，如果这些生意不做了……”
“你心里不踏实？”苏念明白秦大叔心里的担忧：“可我们停掉那些生意，也会节省许多开支，如今宝香行手里抓着顾府和林家两单，足以支撑日常开支，小而精，才是宝香行要走的路。”
苏念顿了顿，随后看向宝香行正厅的方向：“我记得我刚来宝香行的时候，门前清冷，连个客人都没有，这种情况不是只有宝香行一家，其他的香行也是如此。”
“宝香行要想取代石香行，就不能走石香行那条‘垄断’的路，我们吃大头，总要分下去一些薄利去给同行，这样才能走的长远。”
苏念浅浅的笑起来，想起姜暖交给她的道理：“人生在世，多数事端都是吃饱了撑得，或是吃不饱饿的，咱们要让大家吃不饱也饿不着，方才是长远之道。”
苏念的话，似乎让秦大叔明白了什么：“这样一来，大家也会更加支持宝香行，香会一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苏念点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同行未必非要是冤家，在各自的能力范围之内吃各自的饭，也就好了。”
秦大叔并没有马上肯定苏念的话，他反而思索了片刻：“我只是觉得，这并非是宝香行此刻应该思考的，毕竟我们在香会也说不上什么话。”
苏念听了，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秦大叔说的很对。
“要做的像，就要先装的像。”苏念笑道：“总之样子先做起来……”
她说着，思考了片刻：“你有没有关系比较好的香行掌柜？”
秦大叔抬手指了指东侧的方向：“那边的广文斋的赵掌柜，与我素来不错，宝香行前些时日支撑不下去，还从他那儿周转了几十两银子。”
“那便将我们的老主顾介绍到那边去，只是也不必只这一家，我们公允些，哪个铺子的哪种香料好，便将散客介绍过去，久而久之，大家便都知道了。”
苏念轻笑了一声：“秦大叔别忘了，得民心者……”
她后面的话没说完，让秦大叔自己领会。
秦大叔的眉头舒展开，思索片刻，忍不住笑起来：“你这不像是做生意，倒像是齐家治国了。”
“道理终归是一样的。”苏念回答：“生意要往大了做，凡事便要往大了想。”
说到这儿，苏念想起了一件小事：“婶子的身体，最近怎么样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