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隧道收尾时，露娜还在布鲁斯怀里睡得香甜，小脸蹭着他披风内衬，手里虚虚攥着“黎明誓约”的弓绳。

影黑犬模样在前头踏出影子，琥珀眼瞥了眼瞭望塔的灯，没进去，自己带着露娜回到韦恩庄园二楼卧室。

等布鲁斯回到韦恩庄园时，露娜已经被影用黑气掖进被窝，枕边趴着涅奥斯，琉璃骨龙呼噜打得跟小猫似的。

“正联和复联在瞭望塔开紧急会，邀请我们线上接入。”提姆把平板递过来，屏幕上是托尼和史蒂夫的脸。

布鲁斯按了接听，面罩摘了搁桌上，声音平：“露娜睡了，明天我替她向学校请假。大都会那边我让克拉克关照艾米丽一声。”

线那头托尼吹口哨：“露娜立了大功，睡到自然醒没问题。”

线上会开到半夜，主要是托尔和奥丁的感谢信（奥丁甚至用传讯魔法发了卷羊皮纸）、海拉残部清剿分工、以及“影与露娜”情报分级加密。

大家全程没提宇宙魔方，会议最终以“阿斯加德事了”结束。

第二天中午，露娜揉着眼坐起来，涅奥斯立刻叼着她袖子往楼下拖。

餐厅里，布鲁斯正看报纸，达米安在给骨龙切“星光苹果”，迪克翘腿刷手机，提姆和杰森在争论昨夜数据。

“爸爸，今天……不是该回大都会吗？”露娜懵懵的。

布鲁斯放下报纸：“替你请了假。昨天辛苦了，今天好好休息一天。”

露娜“哦”了声，开心地去帮达米安喂涅奥斯。小骨龙见她，金银光晕亮了亮，蹭她手心。

等众人都在厅里歇着，影才慢悠悠从墙角阴影里显出黑犬身形，爪下蓝光微聚，宇宙魔方悬出，于无声处裂作两半，中心一粒橙黄流转的宝石滚落，被它轻轻推到露娜掌心。

「此物，空间之核。」影声线淡而平，像叙一件旧物，「魔方不过外壳。你前几天说来回较远，带上它，念之所至，门自可开。」

露娜捧着宝石，手心暖洋洋的，蓝眼睛亮了：“那我以后周末回哥谭，不用坐飞机啦？”

「当然可以。」

布鲁斯端咖啡杯的手顿了半秒，面上不动声色，眸底却将“宇宙级本源当门匙”这事实沉了三沉。

影又从鬃毛间取出一截银灰细链，链扣作蝙蝠小雕，纹里藏星：「‘界守’。宝石纳于其中，外扰不侵，凡俗兵器、低阶术法，皆难近你身。」

露娜乖乖戴好，将宝石嵌入链扣，严丝合缝，肌肤不感凉意。她晃晃手腕：“好看！影，这宝石……是从哪里来的呀？”

布鲁斯、迪克、提姆、达米安、杰森，连阿尔弗雷德拭杯的布都停了。

厅内一气，皆凝神静听。

影伏回地毯，尾尖懒扫涅奥斯臀背：「昔日，有称作‘永恒’的存在，把宇宙本源分为六片，也就是所谓的‘无限宝石’。空间、时间、力量、心灵、现实、灵魂，各司一隅。这个空间宝石，之前封于魔方冰骸中，被人类执之数世，充当能源戏具。」

露娜眨眨眼：“那……地球还有别的宝石吗？”

影琥珀瞳掠过布鲁斯，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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