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锦来宫,萧夫人和沈昭芮正在花园的外面等着他。
萧辞快步走了过去,萧夫人看着萧辞开口道:“谈完了?”
萧辞点点头,萧夫人却是叹了口气,“你和昭芮先回去把吧,我先去看看太后。”
萧辞点了点头,目送萧夫人转身朝寿康宫的方向走去。
沈昭芮看着萧夫人远去的背影,朝着萧辞开口道:“我好像对你根本不了解。”
“怎么突然说这个?”萧辞问道。
“就是突然好感慨,明明认识了十年,我才知道你居然能和皇室扯上关系,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公子,感觉好不真实。”沈昭芮将自己这两天的感觉说了出来。
“是我的错,我以为这些你都不在意的。”萧辞开口道。
“不管怎么样,我问你,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吗?”沈昭芮转身看向了萧辞。
“没有了。”萧辞回答地很坚定。
“最好是这样。”沈昭芮看着萧辞的眼睛,“不然我就弄死你。”
最后一句话,像是玩笑一样被沈昭芮说了出来。
“好了,现在我们也该回家了。”沈昭芮牵起了萧辞的手,迅速地缓解刚才的气氛。
沈昭芮牵着萧辞的手走出宫门,夜风迎面而来。
马车就在外面候着,沈昭芮拉着萧辞的手,踩着脚凳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起步,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均匀的辚辚声响。
马车在家门口停下后,沈昭芮先下了车,站在阶前等了他一步。萧辞跟上来,两人并肩走进大门。
沈昭芮回到院子里时,青云已经把洗漱要用到的东西准备好了。
“赤云呢?”沈昭芮没看到赤云的身影,对着青云问道。
“薛老今日找赤云说是要给她治一下痴症,现下应该还在薛老那边。”青云解释道。
“这样啊,你先下去吧。”沈昭芮现在还不太适应赤云之外的人来伺候,问完话就叫青云出去了。
沈昭芮刚想躺在床上歇歇,萧辞却把人揽腰抱了起来,朝着偏误走去。
“我好累,现在不想洗漱……”沈昭芮被萧辞抱着,有气无力道。
“不用你出力,我伺候你。”说着,萧辞抱着沈昭芮就进了侧屋。
仅仅隔着一扇屏风的侧屋内,没过一会儿,就传来了水流落到地面的响声。
过了好一会儿,水声彻底停了。
沈昭芮被萧辞抱了出来,浑身都累得不想动弹,一沾到床,人就立马晕了过去。
萧辞将屋内的蜡烛全部吹灭后,自己也上了床,将沈昭芮抱在了怀里。
——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相当平静。
每日,萧辞早起去上朝后,沈昭芮就带着青云和赤云两个人去找元满。
滋润的日子过得太久,沈昭芮都感觉自己身上的肉都多了一圈。
萧辞办事利落,不出半月,朝中那些暗中串联的旧党便被一一拔除。有人被贬,有人外放,有人告老,闹了几场风波之后,朝堂反而清净下来。
每次萧辞处理一个旧党,粱元洲就要下旨赏赐一次,家中用来存放这些东西的库房都快摆满了。
萧辞作为新帝的近臣兼表弟,不少官员为了拉拢他,都纷纷送来了各种拜帖。
沈昭芮看着府中管事送来的拜帖,只感到头大,将这些帖子一股脑丢给了刚刚从书房出来的萧辞。
萧辞刚跨进门槛,就被沈昭芮塞了一摞帖子在怀里,看着沈昭芮那张摆满了“烦躁”的脸,只能开口道:“……行,我来处理。”
沈昭芮端着茶进来时,萧辞将这些拜帖全部丢进了脚边的竹篓里。
“都扔了,能行吗?”沈昭芮看着竹篓里的拜帖问道。
“这些人没必要理会。”萧辞头也不抬地回道。
“万一有人因为这事针对你呢?”沈昭芮将茶放到了萧辞的手边。
“不缺这几个。”萧辞不在意道,“今晚的宫宴,你准备好了吗?”
“早准备好了。”沈昭芮站在萧辞的眼前转了一圈,“看看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沈昭芮站在萧辞面前转了一圈,宝蓝色的裙摆微微扬起,领口和袖口的银线暗纹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她头上的点翠簪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步摇垂下的细珠碰在一起,发出极细碎的声响。她停下脚步,微微歪着头看他,等着他的回答。
萧辞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缓缓走了一遍,从发间那支点翠簪到耳垂上缀着的米珠耳坠,最后落在那件宝蓝色袄裙的银线暗纹上。他看了几息才开口:“点翠簪是新戴的,以前没见过。步摇也换了,珠子比上回那串细一些。”他又往下看了一眼,“腰上的玉佩换了位置,挂到左边了。”
“说对了!”沈昭芮满意地点点头。
门外的赤霄敲了敲门,萧辞起身对着沈昭芮说道:“准备好了就走吧,小孔雀。”
沈昭芮听到那声“小孔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瞪了他一眼,“你才孔雀。”
转身就跑了出去,走在了萧辞的身前。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庭院,走出府门时马车已经候着了。沈昭芮踩着脚凳上了马车,萧辞跟在后面坐进来,车帘落下。
不多时,马车慢下来,车外传来侍卫的问话声,萧辞应了一声,车帘被掀开一角,宫门已在眼前。
他先下了车,回身朝沈昭芮伸出手。
沈昭芮将手放在萧辞的手中,顺着他的力道就下了马车。
萧辞走在她身侧,两人并肩穿过宫门,沿着宫廊朝太和殿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路,沈昭芮低声开口道:“你说元满会来吗?”
萧辞偏头看了她一眼,回答道:“陛下会将元宝带来,元满作为他的生母,按理应该出现的。”
“你也觉得元宝是元满和陛下的孩子吗?”沈昭芮问道。
“陛下觉得是那就是。”萧辞回答道。
说话间,太和殿已经在眼前了,沈昭芮没有再问,走进了太和殿。
太和殿内灯火通明,殿内已经来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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