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与第二位死者的车无关。

*

“米勒局长，珍妮弗·让热，我们在电话上联系过。这是霍奇纳探员，这是……”JJ同警局门口的局长握手，向她介绍各位探员的名字。

局长是个中年女人，方脸，法令纹很深，声音比电话里的更严肃低沉些。

“非常感谢你们赶到。”米勒局长领着众人往里走，“很遗憾你们要立刻开始工作了，刚刚我们的水下探测员又发现了一具尸体，我已经让法医等人先行出发了。”

她在一间空办公室外停下了脚步：“这里就是你们的办公位置了，有什么需要请直接打我电话，祝你们能享受这里的咖啡。”

“我打赌这里的咖啡和FBI里的一样难喝。”等局长雷厉风行地走了，瑞德说道。

大家都表示赞同，霍奇也点点头，给了个“警局嘛……”的表情，然后开始分配任务。

“普兰蒂斯和瑞德去校工死者曾就任的学校和他家附近调查，JJ你在这里布置一下线索板然后查看其他有类似情况的卷宗，罗西、摩根和我去看看新的尸体。”

*

摩根从BAU专车驾驶座上下来，和另外两位一起亮出证件给旁边的警员看，进入到封锁线内。

“这是一处工业河段，水深且人迹罕至。”先一步到了的米勒局长向他们简短介绍。

他们一起向一辆车——一辆刚从水里打捞上来的，被调查员和警探围着的车——走去。

局长一边说一边向他们示意旁边的吊车：“我一听到消息就命令封锁这块儿了，不过媒体快要沸腾了，今天的头条一定是这个。”

霍奇：“我会让让热探员和他们沟通的。”

米勒局长：“我也会再和警员们强调一遍。打捞人员拍了车和尸体在水下的照片，看照片车辆是在沉浮中陷入淤泥被卡死，所以最终没有上浮被及时发现。”

四人走到了车门旁边，尸体已经被法医装入尸袋了，尸袋没有拉上，他们戴上手套在两侧蹲下。这具尸体已经因为腐败和浸泡高度毁容了，部分露在衣服外的组织和衣服一样有似乎是化学工业废水染色造成的异常黄褐色。

但是，脖颈上的利器伤痕很明显。

罗西将尸袋拉得更开，表情沉重：“这是另一种特征。”

局长：“残忍。显而易见的一起谋杀，我不记得有波特兰有其他割喉案件。”

一旁的法医对尸体进行了更详细的描述：“凶手将尸体用安全带固定在了后座，安全带已经和尸体一起转移进防水尸袋了。死者遗体保存完整，稍后便进行DNA比对。究竟脖颈上的伤是致命伤还是因为其他原因死亡，需要解剖后才能知道了。”

摩根：“这种高度腐败下只能估算出粗略的死亡时间，嘿霍奇，不明嫌犯没有处理车牌，用安全带固定说明这辆车不是河里原本就有的废旧汽车，我们可以从车入手。”

加西亚很快根据摩根报出的车牌号查到了买家信息：格雷戈里·希尔，36岁，白人男性，记者，今年2月刚搬进波特兰生活。

“漂亮的车！他长得不错呢，让我看看，养了一只可爱的狗狗，加分！哦不，我看见他的失踪报道了，告诉我他还活着。”

摩根只能表示遗憾，能查到车主消息很不错，他们还需要一个信息：“Baby girl，他的失踪时间是？”

“报道是七月四号的，并没有准确失踪日期，这位帅哥挺少用信用卡的。看样子他没有在波特兰重新找工作，失踪是邻居报案的，说是在二号有约但从二号起就没再看见过他。好了我要去看点猫咪照片慰藉我的心，挂啦！”

“这个失踪时间可不太妙啊。”三人对视，罗西拨弄拇指上戴着的扳指，说道，“也许我们要考虑案件合并的可能性了。”

“我去通知瑞德。”

*

瑞德和艾米莉正在曾任职校工的死者任职所在高中，他们刚刚和校方教务长谈完，瑞德看到来电向艾米莉比了个手势，，接着出门接电话。

艾米莉微笑地看向坐在对面的女孩，柔声说：“别担心，我们只是例行询问。”说完向教务长示意她们需要一些时间进行单独交流。

等教务长从外面关上门，艾米莉把椅子拉近了些，问道：“莎拉·谢伊？”

“是我。”

“你在四月时投诉了一名校工有骚扰行为，佩恩·博戈西，是吗？”

“是的，我投诉后也有其他女生反映曾受到他的骚扰的。”

艾米莉安抚她：“放轻松，你们的教务长已经和我说过了，你很勇敢！我想问你的是在你们同学眼里，他平时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和他关系很差的人吗，就像，表现得像恨他一样的人。”

莎拉抱着双臂自嘲，不过肢体终于放松下来：“表现得最恨他的似乎是我吧，自从因为被我举报而被开除，我猜他最恨的人也是我了。”

她没有继续回答问题，身体稍稍向前倾，向艾米莉提出了她的问题：“你们是FBI？你们怀疑那个人渣不是自杀吗？”

艾米莉能猜到她脑子里有类似“拜托你们在上课时间叫我出来，一定发生了什么”的话。

“抱歉我们不能告诉你这些，还是聊聊他吧。你有发现任何对他‘自杀’了这个消息表现得异常兴奋的人吗？”艾米莉镇定自若，与莎拉对视着，把话题转回。

莎拉切断了对视，深吸一口气，看上去回忆了片刻。

“没有，实际上大部分人都挺讨厌他的，不过都没想到他会跳河，我也是，不过也没人这么在意这个失败者，我感觉大家就只是那几天讨论了一下，后面就没人提他了。

“和他关系差的人真的很多，男生女生都是，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去举报的原因之一，我男朋友也被这个刻薄的醉鬼嘲笑过，给他点时间他能把这里所有人得罪完。”

接下来就没聊多少了，艾米莉向她提供信息表示感谢，打开了会客室的门。

瑞德上前：“霍奇让我们结束就回警局。”

*

黑色BUA专车内，三人都看到了围在警局门口的媒体记者，隔着车窗都能听到同时发问的嘈杂声，事实上这确实与他们有关。

“FBI介入进来了吗？是为了调查‘车内藏尸沉河’的吗？就一分钟的采访！”

“我们能得到案件的最新消息吗？”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实习记者甚至把话筒怼得足够近，以至于她不好意思地朝被记者们围在中间的JJ笑笑，把话筒收了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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