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鹿衣重新回到学校，又是引来了同学们的关心。
中午，鹿衣照例跟网球部的大家一起吃午饭。
尽管关东大赛已经结束好几天了，桌子上的气氛仍然比之前要低迷一些。
真田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表情，等到大家都用过午饭后。
真田沉沉地放下碗筷，这一次，他没有大喊。
语气严肃，声音沉沉，说：“别给我垂头丧气的，像什么样子！拿出我们王者立海大附属的风范。”
他呼出一口气，声音里隐约多了点柔和？
“只是一场比赛，代表不了什么。幸村的手术也成功了，在全国大赛，我们全员到阵，一定会实现立海大三连霸。”
“所以，别给我丢人！有时间在这里心不在焉，不如滚去球场上多练习。”
说完，他率先离开了。
柳莲二环视一圈，把视线落在状态看起来最差的切原赤也身上。
在跟青学不二一战中，他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希望这一次，他能够进步。
不是技术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至于其他三年级生，他们不是没有经历过输，所以心态比切原赤也要好得多，经过这么几天早就调整过来了。
柳莲二拍了拍切原赤也的肩膀，跟着真田出去了。
鹿衣咬了咬筷子，跟其他学长们做着拜拜的手势。
三年级生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只留下鹿衣和切原赤也。
毛茸茸的绿色海带头看起来有点蔫儿，察觉到鹿衣的视线，他又收敛起脸上的表情。
“干嘛？”切原赤也瞪着鹿衣问，掩饰自己刚刚的脆弱。
鹿衣耸耸肩，收拾了桌子上的碗筷，说：“不干嘛，快点吃了走了。”
切原赤也撇撇嘴，也动手收拾起自己的碗筷。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动作一顿，看向鹿衣。
“似乎，结城桑跟青学的关系不错吧？比如手冢、不二什么的。”
鹿衣瞥他一眼：“是啊，所以呢？”
“ne，ne，那你能不能帮我跟不二君再约一场比赛？我一定要亲手打败他！摧毁他！”
鹿衣没想到切原赤也的神经如此单一，他解决心里障碍的方式竟然是打败障碍。
想也不想就回绝：“不行，你打不过不二君。”
这话一出，切原赤也唰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再来一次我肯定能打败他！”他的声音有些失控。
鹿衣注意到他身侧微微颤动的手，似乎是那天比赛给他留下的冲击，让他的身体还残留着情绪。
鹿衣伸出手掌握住切原赤也颤动的手，抬脸盯着他。
女孩的脸暴露在光影下，虽然是仰视，眼神却带着压迫感。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部长。
“切原君，你应该正视自己做过的事，正视自己的失败。”
“人不是机器，人生不是设定好的程序。总是要面临很多选择和意外。”
“但，最重要的是。”
鹿衣站起来，把他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胸膛上。
“最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拥有面对一切的勇气，面对曾经的选择，直到找到真正正确的道路。”
切原赤也愣愣的，胸膛下的心脏在掌心跳动，他站在原地发呆。
再抬头，就只能看到女孩远远离去的背影。
捏了捏拳头，切原赤也拿着饭盒追了上去。
哒哒哒哒脚步从背后传来，切原赤也的声音里有几分轻喘：“ne，ne，结城桑，听副部长说你网球打得也不错，你能不能跟我打一场比赛？”
鹿衣挑眉，侧头看了眼身边的男孩。
他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鹿衣思索下，答应他说：“可以，今天放学后吧，借网球部的场地，可以吗？”
切原赤也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对鹿衣鞠躬，声音洪亮：“可以的，谢谢你，结城桑！”
忽然大声，吓了鹿衣一跳，周围的同学也都被他的声音吸引，看了过来。
鹿衣无奈，赶紧挥挥手让他起来，拉着他离开了。
下午的课上得很快，放学的时候才三点。
一放学，鹿衣就被切原赤也直接拉到了球场。
“sa，sa，来一决胜负吧，结城桑。”
人还没进球场，就听到了切原赤也的声音。
真田等人回过头去，就看到鹿衣被切原赤也拉着往球场里走。
真田脸上一黑：“切原赤也！你在干嘛？现在是部活时间，你把鹿衣拉到球场做什么？”
切原赤也被真田的大吼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站得笔直，大声说：“真田…真田副部长！”
切原赤也闭着眼睛吼：“我想跟结城桑进行一场比赛，希望你能批准！”
说完，也不敢看真田的反应，低头鞠躬不敢起来。
网球场上顿时非常安静，真田俯视面前的后辈。
真田看向鹿衣，眼神里带着点询问，鹿衣点点头，表示自己同意了。
虽然真田不知道切原赤也怎么会忽然想到跟鹿衣比赛，但既然鹿衣也同意了。
真田沉默一下，说：“可以，但是你要注意分寸，赤也。”
切原赤也听到真田副部长同意，高兴地跳起来，连忙应下：“hi！你放心吧，副部长，我肯定不会伤害结城桑的！”
“结城桑，走吧，看我怎么击败你！”
鹿衣诶了一声，摸着下巴笑眯眯说：“切原同学这么自信吗？说不定是你被我击败哦！”
切原赤也看到她这副样子，心莫名跳了一下，眼前的女孩似乎突然变了个模样……
糟糕，这个样子……怎么那么像！那个！青学的！不二！周助！
切原赤也甩甩头，企图把脑子里奇怪的想象甩开。
做好热身，两人站在球场两边。
仁王雅治坐在裁判席上，懒洋洋地撑着脸颊念：“game，一局定胜负，由结城鹿衣率先发球。”
鹿衣握着球，看向对面的切原赤也。
平时的明媚笑意不见了，她看起来认真又自信。
大声说：“我要来了，切原君，小心哟。”
球抛向空中，她的拿手发球摘花飞叶，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擦过切原赤也的脚边。
“15-0”
球场上，寂静无声。
柳莲二手里的笔顿了顿，手里的记速器被按下，继续埋头在本子上写着。
“听乾说，结城桑在参加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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