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绥野瞳孔变成赤色,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单手捂住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扒开她的嘴,往她嘴里塞了什么,太滑溜了,那玩意顺着她喉咙滑下去了。
闫文心连忙扣嗓子眼,吐不出来了,她双手死死掐着沉绥野的脖子,崩溃道,“你给我吃了啥,你要毒死我吗?!”
“快给我解药!不然我俩同归于尽!”
“我的内丹,你吃了就可以在魔域自由行走。”沉绥野嘴角勾着笑,也不在乎是不是被掐着脖子。
“内丹?你不是人吗?你是什么东西?”闫文心停下动作,难怪沉绥野皮糙肉厚的,怎么都不掉血。
“你觉得呢?。”沉绥野伸出猩红舌头舔掉她嘴角的血,他的竖瞳愈发明显。
闫文心急得忙擦嘴,“大哥,你找我结啥妖契啊,你换个人吧,不对,你找个同族的妖吧。”
“我们人妖殊途,不要肖想我了,我不喜欢畜牲。”闫文心还是有原则的,她只能接受人类。
“现在由不得你了,我的内丹都在你体内,要是换个人的话,那个人肯定接受不了。”沉绥野玩性大起,陪着她说些俏皮话。
“啊?那你快拿走啊,又不是我强要的,你根本不讲理。”闫文心气得扇了他一巴掌,“不准嬉皮笑脸。”
“拿不走了,已经被你吸收了,你看看你的修为是不是增长了。”沉绥野大手捂住闫文心的小腹,他掌中释放出妖力。
闫文心感觉小腹暖洋洋的,修为确实增长了,她见沉绥野如此上道,轻哼道,“那好吧,妖契是什么东西?”
她是可以考虑一下的,要是主仆契约,她还是可以勉为其难地同意,她急缺仆人,但是她付不起工资。
“算了,管它是什么,你现在是我的奴隶了,好好服侍我,我就给你赏你酒喝。”闫文心大度道,从现在起,她要开启蛮不讲理的真实面目。
“好啊。”沉绥野干脆道,做什么都无所谓,对妖来说,得到才是最重要的。
“哼哼,现在过来背着我,我懒得走路。”闫文心指使着他,“晚点再结什么妖契,我要先去南洲。”
“听到了吗,愣着干什么。”闫文心拍了拍他的脸,语气不虞,奴隶不听话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闫文心只恨手上没鞭子,不然多威风啊,“你在看什么呢?”
她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那里有一条巨大的黑龙,闫文心惊呼道,“我去,这么大,还不快跑,他要喷火了。”
“哎呀呀,跑不掉了怎么办。”沉绥野把她拉进怀里,“他是来找我算账的,真是小气,你说他什么都有了,分我一点怎么了。”
“你做什么了?你别害我啊。”闫文心持续挣扎,“你走不掉,我肯定走得了,你快放手,我要走!”
闫文心不敢再和他硬碰硬,到时候她受的伤更多,就不划算了。
“我不是你奴隶吗?主子怎么能自己跑了。”沉绥野为她挡住妖力,受了重伤也要逗她玩。
“什么鬼?你是奴隶天生就要为我付出啊,你哪来的歪理?”闫文心缩了缩,她可不想受到一丁点伤。
这里可是魔域,她买不到疗伤丹药,这里甚至连灵气都没有,她受了伤只能等死,大意了,当时看到沉绥野就不应该喊他帮忙的。
“我可是是妖啊,你跟我讲道理吗?”他笑声低沉,震得闫文心耳朵发麻。
她掐了掐他的腰,“还笑?躺棺材里笑去吧,死酒鬼,你不是妖吗?快变成原型啊,可别害死我!”
“变不了了,我方才把内丹给你了,现在妖力大损。”他闷哼一声,显然那条龙也发现了这一点,专往他伤处攻击。
沉绥野没撑多久,他很快倒了下去,闫文心只见他背部完全血肉模糊,找不到一处好的,闫文心看他快死了,也没再骂了。
那条黑龙的竖瞳盯着她,下一瞬,她就被它叼走,闫文心为了自保,只能安分守己,不然她要是被咽下去怎么办。
幸好这条龙看起来没有伤害她的意思,闫文心默默祈祷这是一条讲道理的龙,看她是人的份上,把她送出去。
“大哥,我不认识他,我是被他掳进来的,你放我走吧。”闫文心扒拉着它,试图跳下去,还没等她跳下去。
这条龙就开始往下飞,劲风吹拂,闫文心生生止住了动作,她觉得这条龙听得懂人话,很好,她不用冒险了。
黑雾腾飞,巨龙幻化成人形,闫文心一下掉在他怀里,她眨眨眼,“呀,你是小金鱼啊,快快,把我送出去。”
元弦双抿着唇,他径直走入宫殿,把她放在铺设鲛鞘软垫的玉台上,他则立在她面前,神色不明,“为何弃我?”
闫文心咯噔一下,她这才想起了还有这茬,她只能嘴硬道,“当时局势所迫,我试过找你的,只是没看到你而已。”
“可我一直在你身侧。”
她实在没想起来,难道他会隐身吗?可见小金鱼又要掉眼泪,闫文心只好捏了捏他的手,“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
元弦双缓缓俯身,随后他将手贴在她的小腹,眼中满是郁郁之色,“你骗我,你体内有他的内丹。”
“你为何要接受他?”
“这是他强塞进来的,我也没有办法。”闫文心必须为自己澄清,“元弦双,你在质疑我说过的话吗?”
“没有。”他冷泠泠的黑眸覆上水雾,泪珠滑过他眼下的小痣,“我不喜欢你身上有他的气息。”
“沉绥野就是一个杂种,他血脉不纯,性情乖张。”元弦双顶着一张纯然的脸,嘴上说着的却是极尽刻薄的话。
“我的内丹比他好。”他将脸颊贴近她的手,长睫簌簌颤动,“多喜欢我好不好?”
“那你让我回南洲。”闫文心不想参与他们的斗争,她只想回南洲。
“近几日魔域戒严,不允许进出了,我也无法进出。”他环着她的腰,这种紧密的拥抱才能让他安心,都是那个杂种,什么都要和他争,还要抢他的配偶。
“沉绥野不是随意进出了吗?闫文心蹙眉道。
元弦双沉默一瞬,随后他才解释道,“他的手能撕开空间,故而那些禁制碍不到他,他擅长的也只有逃跑了。”
“他人呢?”闫文心突然发现自己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奴隶,她悔不当初,骂太狠了,以后她尽量宽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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