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鸢认为自己又在做噩梦了,她僵硬地坐在床上没动,直到沈斫年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摸我。”
“你…”傅青鸢声音微微发颤,紧张地汗毛都竖起来。
沈斫年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他蹲下来,抓住傅青鸢的手腕,然后用脸贴住她的掌心,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压抑的。
难以压抑的。
卧室里只点了一盏小小床前壁灯,暖黄色,昏暗的光将两个人的身影拉得极长,最终投映在雪白色的墙壁上。
沈斫年没有在主卧停留太久。他缓了几口气,然后重新站起来,高大的身形将壁灯遮挡住一半。
傅青鸢仍茫然无措地看着他。
“抱歉。”沈斫年眼神微微闪烁,给出一个毫无说服力的解释,“我刚才做了个噩梦。”
但傅青鸢相信了。
她不知道如果不信,刚才那一幕又该如何解释。
她认为自己才是真正在做噩梦的那个人。
…
同居这两天简直度日如年,傅青鸢每天三点一线,只在客厅、卧室、餐厅几个地方打转,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沈斫年大部分时候都不在家。
好不容易熬到周日下午,她早早换好衣服,准备自己叫个车回学校,没想到沈斫年居然提前从公司回来了。
“不用着急,我送你。”他边说边递过来个纸袋。
傅青鸢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盒牙膏和两张银行卡。她愣了几秒钟,才想起来周五的时候,自己曾经用买牙膏作为托词,想提前下车。
但是这两张卡…
“黑色的是信用卡,没有上限,你平时开销用。”沈斫年在她开口前给出回答。
“白色的是储蓄卡,每个月都会打进800万,你自己理财用,股票、基金、期货,都可以买,不会可以问我,赚了算你的,如果亏完了就来找我要钱。”
“不用不用,我有钱…”傅青鸢被800万这个金额吓得一哆嗦,连忙把纸袋往回推。
“你有钱?”沈斫年斜睨了她一眼,似乎已经看穿一切。
傅青鸢要咬咬嘴唇,她有一张卡,养父母会不定时打钱进来,供她交学费和生活开销。
然而油画专业是个焚金窟,美术工具开销高昂,养父母事忙,时不时就会“忘记”给她生活费,傅青鸢自然也不敢开口索要。
她想自己既然已经成年了,就更不应该再问人拿钱。
“你养父半年没给你生活费了吧?”沈斫年突然开口。
傅青鸢一惊,没想到他连这个也知道。
养父的确已经很久没给过生活费了,实际上之前两年也是这样断断续续地给。
但她是个消费欲很低的人,除去购买美术工具,开销并不大,平时还有奖学金,偶尔也去兼职,再加上养父母断续给的生活费,经济上并没有很大压力,甚至还攒下一部分钱。
傅青鸢攒钱另有他用。
所以她略微犹豫以后,没有继续拒绝。
沈斫年见状总算露出一点满意的神情,他换了件衣服,准备送傅青鸢回学校。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面向傅青鸢,张开手臂:“过来,抱抱我。”
“啊?”傅青鸢愣在原地,有些搞不清眼前的状况。
她想到昨晚,于是又有些无措。
“我们已经结婚了,所以彼此应该尽快熟悉起来,不能总像前两天晚上一样。”沈斫年定定看着她,条理清晰地解释,“现在,过来抱住我。”
傅青鸢还是没有动,大脑一片空白。
她抱着胸前的牛皮纸袋,满目都是茫然,四肢好像也都失去控制,不敢向前进,更不敢逃跑,直到沈斫年走过来,把她揽进怀中。
傅青鸢顿时浑身僵硬。
她趴在沈斫年怀里,嗅到他身上干净清新的香气,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里蹦出来。
“别紧张,我们是夫妻,以后这样的时候会有很多。”沈斫年一下下抚摸着她的脖颈以作安慰,声音平稳。
然而在傅青鸢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喉结却滚了又滚,因为忍耐,颈侧隐隐透出两根性感的青筋。
隔着几层衣服的拥抱远远不能抚平沈斫年内心的焦躁。
他真正想要的是皮肤相贴,是把傅青鸢狠狠揉进自己身体中。
这种拥抱太敷衍了。
隔靴搔痒,反而令谷欠望愈演愈烈。
沈斫年不禁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傅青鸢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她手中的牛皮纸袋被夹在中间,已经完全挤扁,甚至连里面的牙膏也要被挤爆了。
薄荷绿色的膏体从塑料皮中溢出来,黏糊糊、又凉飕飕。
“沈斫年…”她低低叫了一句,声音仓皇又惊恐,尤其是察觉到男人的掌心贴在自己裸/露在外的后颈时,她又忍不住开始发抖。
察觉到她的反应,沈斫年慢慢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才站稳身体,然后从傅青鸢手中抽走那个被压扁的牛皮纸袋。
“去换件衣服,我在门口等你。”他沉声道,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只是腰有点弯。
傅青鸢这才发现自己的裙子已经褶皱到不能见人。她踉踉跄跄跑回卧室换了衣服,冷静了几分钟才重新下楼。
沈斫年却不在门口。
傅青鸢还来不及找人,管家就过来了,说沈斫年突然身体不适,不能送她去学校,但已经安排好司机,说着又递过来一个新的牛皮纸袋。
里面装的依旧是刚才的东西:一管新牙膏和两张卡,密码写在纸袋内侧。
傅青鸢没有多问,她知道沈斫年哪里不适。
她刚刚感受到了。
…
宿舍里,傅青鸢慢吞吞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她没有退宿,毕竟有时候中午还要回来午休,所以最后也只收拾出来两个行李箱而已。
舍友们对她突然要跑校的决定大为不解,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傅青鸢只能敷衍朋友们说,家里最近出了点事情,需要她每天回去。
她和沈斫年的婚姻,表面看上去是商业联姻,但实际上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们彼此之间的经济差距有多大。
沈斫年给傅家提供了整整一个港口的生意链,唯一的条件就是婚后傅青鸢必须跑校,每天回家。
这是一个合情合理的要求。
令人无法拒绝。
时间很快来到周三,傅青鸢搬家的日子。
她这天下午其实没课,但直到晚上九点多才拖着行李箱溜进学校停车场,并且戴着帽子和口罩,全副武装,鬼鬼祟祟。
“这么点东西你收拾了三天?”沈斫年瞥了眼她的行李箱,不满地皱起眉。
“嗯…”傅青鸢顿时有些心虚,扶着行李箱呆在原地。
好在沈斫年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帮她把行李丢进后备箱以后便开车上路。
夜色渐深,但C大的校园夜生活丰富多彩,各种社团活动层出不穷,今天又恰好赶上荧光夜跑,所以往返于校园内外的学生格外多,沈斫年的车居然在学校周围堵了几分钟。
定制版库里南格外瞩目,来往的行人无一不多看了他们几眼,还有人悄悄举起手机拍照。
傅青鸢坐在副驾驶,全程低着头,帽檐压到最低,口罩恨不得拉到眼睛上,生怕被熟悉的同学隔着玻璃认出来。
好在这份拥堵只持续了五分钟,交警很快赶来,疏散了人群,库里南终于驶入公路。
但车厢内袋氛围却依旧压抑而沉闷。傅青鸢双手不安地攥着安全带,脑袋依旧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