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傻逼,这种疯子。
李柏水打心底认为,这两人的存在简直危害社会,都应该送进精神病院去……季银兰应该绑起来,做几个疗程的电击看情况能不能好转。
王庭香则应该一直电,什么时候电得鼻孔不出气了,什么时候就算治好病了。
李柏水后背紧紧倚靠轮椅,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断想到了王庭香,各种各样的王庭香。
李柏水无法否认,对于王庭香的一直复杂的感情。
早在前世的时候,他对有关王庭香的事情总是出人意料的在意。在王庭香结婚前夕,他得知王庭香看上了一样全世界仅此一件的古董首饰。
他二话不说下单了,同时向冉甜阐述了他的计划。甜甜非常吃惊,拉住他的胳膊,阐述着幸福者退让原则,还说他能想出那个计划真是脑子有病。
李柏水默默挨骂,依旧提着首饰去找王庭香了。
她在游轮的暖灯下,看着他手里的项链了,笑嘻嘻向他款步走来,问:“这是送给我的新婚贺礼?”
李柏水把手伸到护栏外,然后松手。
王庭香露出了十分扭曲的失态表情。
李柏水心情大好,正要开口留下几句挑衅,脖子就被人圈住了。
紧接着就是颠倒、失重、坠落……王庭香抱着他投海了!
……
接下来几天,每到了晚上,李柏水都谈得上彻夜难眠。
一来害怕王庭香一个心情好来折磨他,又担忧季银兰会来悄无声息弄死他。
但他依旧没有放弃试图用花言巧语说服王庭香,依旧还怀抱着她在这段时间掏心挖肺地照顾他,然后他就在将来恶狠狠甩开她的希望。光是想到王庭香可能露出的绝望的表情,李柏水连伤口都感到舒爽了。
这几天里李柏水也不是试探过,却都以季银兰的打断,和王庭香本人的冷淡失败了。
这天到了凌晨睡下,还是依照作息,在刚天亮的时候坐了起来。
王父王母在周晓晓一走了无音讯后,对李柏水的态度也不如前几天了,送完王望去上学,就出去忙活去了。
临走,象征性地喊王庭香照顾人。王庭香从二楼探出一个脑袋,打着哈欠点脑袋。
半晌,他自己推着轮椅进客厅,季银兰和王庭香两个人,就一起坐在房子门前的楼梯上,一人捧着一个烤红薯。
烤红薯新鲜出炉,还往上冒着热气。李柏水猜都不用猜没有他一份,这二人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粗鄙的。
他礼貌向二人问好。不过一看两人腻在一起,李柏水就禁不住十分地犯恶心。
不知道是平时他看他们就这样,还是因为想到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总之嘴角抽了抽,真想问他们现在有没有在下边塞东西。当真是十分艰难地才忍住了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等了一会儿,季银兰在优雅地剥红薯外皮,只有王庭香弯弯眼看了过来,好像她今天心情特别好。
她的红薯皮已经剥好了,但好像太烫了,她一手抓着勺子,鼓着腮帮子在吹气,倒是异常可爱。她冲李柏水眨眨眼,抛了个很类似媚眼的眼神。
李柏水:“……”
李柏水一瞬间坐怀不乱了,王庭香肯定还是贪恋他未来的荣华富贵的了。
季银兰这时身子偏了偏,正巧挡在了王庭香脸前边,说:“烫吗?我帮你吹一下。”
王庭香忙看季银兰去了,“咦”了一声,嫌弃道:“你把你口水吹上边了,我还怎么吃。”
王庭香这个傻蛋啥也看不出来,李柏水冷冷呵气,其实如果不是季银兰从中阻拦,他的进展怎么至于这么缓慢?
然后二人在他面前旁若无人的亲吻起来。
李柏水真心希冀着,王庭香她爸妈在此时此刻回家,看看养了十八年的女儿每天在做些什么肮脏的事情。
他默不作声转着轮椅走了,又祈祷他回来的时候这两人没有原地搞上。
假装去厨房拿了五分钟早餐,回来还好没有见到什么不该看到的。王庭香这时候抓着红薯,大快朵颐。
李柏水好脾气地问:“我昨天在茶几上放了一本书,还蛮厚的,请问你们知道在哪里吗?”
王庭香报了一串书名。
李柏水说:“是的,就是这个。”
王庭香说:“我刚刚卖给收废品的了。”
李柏水下意识反问:“你卖了?”
这个女人有时候梦到什么做什么,令人难以琢磨的程度,李柏水迷惑了。
联想到了一开始收到的媚眼,李柏水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她卖书补贴家用,以及是给他买了什么东西。
“对。”王庭香是很愤愤的神情,点头挺重,说:“我怀疑废品站那秤一定有问题,我在家称明明是一斤多的……”
那本书是精装限量发行,到现在都绝版了。
二手卖出去起码得有个大几千块钱,她居然是卖给了废品站……好歹她前世也当过富人的,怎么、怎么还是如此肤浅!有个脑子好一点的季银兰在也不知道提醒?
不过他也因此想到了冉甜,她家境也很不好,以前暑假还会去做一小时七块钱的兼职。
于是,李柏水露出了一点体谅。也是看在是给他买东西的份上,李柏水循循善诱地柔和地说:“你很缺钱?卖书的钱要做什么的。”
王庭香:“买烤红薯。”
?
李柏水惊呆了:“烤红薯天天在外面喊小的两块一个大的三块,你穷疯了把我书卖废品!?”
他额角青筋暴起。虽然生平不打女人,但如果现在他能站得起来,他的拳头就砸在了王庭香的脸上。闭上了眼睛,果然,无论从哪个方面,王庭香都不配和冉甜相提并论的。金尊玉口吐出两个字:“傻逼。”
王庭香吃惊了:“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那张娇俏的脸蛋说变天就变天,李柏水一下就被她推到太阳底下。
“我本来还想着最后一天,给你点好脸色的。”她用几块砖头垫在他轮胎下固定,拍拍手不搭理他了,叫季银兰上楼吹风扇。
季银兰乖巧跟在后面。
“喂……!”
“把我放进去,庭香!”
李柏水头顶烈日,挣扎了几下,没有办法,再怎么花言巧语,也不见王庭香上当,中途窗户打开一下,一盆凉水对着他脑袋泼了下来。
“凉快一点了吗?”
季银兰的语气很好,告诉他,凉快了就不要再吵了。
正午的太阳很快烤干了全身,能将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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