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姐,我们这样骗他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任春阑问,她无语,“而且我们从头到尾都在骗他啊,一开始还是你叫我骗他的。”
“那这个计划你觉得他会接受吗?”
“有什么接不接受的,我有男朋友了,他攻略失败换人这不是很正常?你相信我,就这么做。”
“可是现在攻略值都三十五了,胜利在望呀,说不定他是喜欢你的呢?”001提出心里的异议。
任春阑依旧对酒窝的事耿耿于怀:“你看他和我相处这么久都不知道我脸上有酒窝的事,你觉得他像是对我有半点好感吗?
再说了,这个也是我们计划里的一部分呀,你看友情爱情亲情各占百分之三十五,都爆表了。
你别忘了,咱现在这百分之三十五还是占了他出村那点求生欲加上馄饨的功劳呢。”
001又说:“可现在又涨到百分之四十了。”
任春阑依旧有自己的一套想法:“那就说明四舍五入我这个朋友做得很称职,但爱人这点我爱莫能助。”
“那到时候他问起来我怎么说啊?”
“宝子,”现在轮到任春阑疑惑了,“没有我的那段时间你都是怎么给其他攻略者发布任务的啊?我现在真的合理怀疑之前的攻略失败归因于你啊。”
001不承认,“我之前都是严格按照高分攻略模板来的,失败就说明模板不行,这可不能怪我。”
任春阑睨着眼看向半空,001心虚:“那就按照你说的来做吧。”
——
到了公司,照例开会。任春阑坐在靠后的角落里,百无聊赖地看陈燃在上头做汇报。
他轻咳一声,询问大家有没有其他想法。
“看来是没有,那就……”手中的指挥棒微微一转,他道:“小任,你来说说你有什么新的提议。”
坐在后排摸鱼的任春阑:???
同事们幸灾乐祸地看着她,任春阑硬着头皮站起身,大脑光速运转,突然间灵光一闪,还真让她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方案。
“我觉得对于口红这类产品,大众习惯于将视角聚焦于精致的年轻女性身上,广告中的她们无一例外都是鲜艳精致的。但现在高压的大环境下,许多职场女性是无法顾及到完美的形象管理这一方面的,她们需要的不是一只靠着精致妆容才能撑起的口红,而是一只只要涂上去就能展现良好气色的,改变荼蘼的状态,使自己看起来更加体面的这么一件实用单品。正好可欣的这款产品主打的是温柔舒缓的裸色系。”
她顿了顿,陈燃:“嗯,继续说。”
“我有一个初步的构想,就是以一位普通的职场女性的视角开展,在她下班等车的途中偶遇一位小女孩,然后小女孩跌倒,在众人疲惫麻木的气氛中,女主人公扶起这个小女孩,帮她整理她的裙子和发型,而在中途她包里的口红掉落,而小女孩则帮她捡起这只口红,并帮她涂好。
这个方案重要是想表达出年轻女性在疲惫的人生中仍对世界存有善意,而小女孩则是每个女性小时候的幻影,她们打扮精致,渴望成为电视剧里每天画着精致妆容,脚踩恨天高的精英。
但很多时候,理想与现实往往存在着很多差距,很多人都是平庸的,精英女士也不一定是顶着精致妆容的。”
会议室里很安静,女生的声音飘荡在空中,声量不大但足够清晰。
“无论是谁,本质上都是追求舒适,不过度雕饰的。在现在这个社会更是,高强度的工作挤压了我们追求美的时间成本,而简单的,不需要技巧的美妆产品则适合这个快时代的节奏。只要能展现出这个理念,我觉得这将是一个很好的广告。”
任春阑一口气说完,脸蛋有些发红,故作镇定地看向对面的同事,又看向前方的总监。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掌声,她松了口气,那份不安转为自豪。
陈燃赞赏道:“很好,那这个策划案由你来负责。”
任春阑接下,“我会好好完成的。”
散了会,任春阑仍坐在位上,她慢悠悠地收拾东西,实则是腿在打颤,太恐怖了!学校的的压迫力仍在,好在她回答的还不错。
陈燃走近她,拉出椅子坐下,语气熟稔:“理念很好,希望你能好好跟进。”
“谢谢总监,我会的。”
陈燃看她两眼,忽道:“你好像很怕我。”
“有——吗?”
陈燃笑:“有。每次你进我办公室就跟羊进了狼窝一样,生怕我吃了你。”
任春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原来自己地肢体语言这么明显啊,好囧。“是紧张吧,陈总监人这么好我怎么会怕呢。”她拍马屁。
陈燃见她一副心虚样就想笑,尤其是她脸上那两颗小酒窝,像是带着魔力般,使他的笑容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工作上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我是你领导,我还是很乐意听你们新人地小创意的。”
“下次一定。”任春阑笑道。
陈燃笑着侧过脸,两指轻磕桌面,“回去工作吧,要不然待会扣你工资。”
任春阑努努嘴,比了个OK,“收到!”
下了班,任春阑轻车熟路拐到一家小店里来。这家店不大,店里的装饰古朴,暖黄色的灯光温馨地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店门口的风铃响起,店主抬起头来,是一个发色花白的老爷爷,穿着一身简单的米白色亚麻衬衫,外面套着一件咖色马甲。他抬头时,额间叠着密密麻麻的皱纹,说:“过来拿东西啦。”
任春阑笑着走过去,双臂靠在前台桌子上,“嗯嗯,烤得怎么样了?”
“我的技术你还不放心。”老爷爷笑道。
“当然放心!这不是固定流程嘛。”
见老人照常拿白色泡沫纸包裹,任春阑赶忙道:“爷爷,这个帮我用彩纸包一下吧,我要送人的。”
老人一只眉抬起,“男朋友?”
“不是。”她否认。
“不是你还画他?”老人将裹好的薄膜拆开,里面是一套洒蓝釉银鱼纹茶具,出于私心,任春阑多画了一只“楚一逗狗图”的碟子,两相对照下,显得有些滑稽。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小年轻。”店主老爷子摇摇头,“你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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