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外面热了好一会儿，上了车好不容易凉快些，便都没说话，安安静静地享受。
沈吟舟靠在椅背上，手掌无意识摩挲小腹，临到门口才想起来什么，扭头问姜戈：“他没死的话……”
“有机会再弄吧。”姜戈淡淡说。
她实在不想大老远再跑过去收拾那家伙，况且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明目张胆亲自出手，自己没正当理由管，也操作不了什么手段。
员工手册姜戈没怎么看，但之前小七和她大致说过，每个工作人员都有提交封闭位面的申请资格，但要确定这个位面里的每一个兽人都有违规操作才能申请成功。
据她所知，每个位面有五个对外标价名额，加上内部名额，能容纳将近十个兽人。
她处理了一个，加上自己占了一个位置，往多了算还有八个。
这八个未必都和那鸟人一伙，也未必都犯了规，没法一窝蜂打。那些家伙要是躲在后面搞事还是挺麻烦，得一个一个去收拾。
姜戈皱了皱眉，心想和祝秋烟商量的事要提前了，她可不想留下来收拾一些烂摊子。
早点把沈吟舟的黑化值降到零，她早点走，反正后续有其他员工干活。
“哦。”
不能尽快处理掉道袍男让沈吟舟觉得有些可惜，但也无可奈何，毕竟是他先出了岔子，没按计划来才导致这个结果。
他稍稍叹气，又想起先前做下的承诺：“你说的孩子……”
“慢慢生。”姜戈扭头看他，见他低着头发愣，上前揉了揉他柔顺的发顶。
生到你黑化值清零，她想。
沈吟舟被她揉着脑袋，没挣扎，淡漠开口：“可是我不行。”
姜戈皱眉：“你答应了的。”
沈吟舟忽然笑了，拉着头顶的手往下探，按在一处：“我说，我这里……”
他话还没说完，瞳孔一震，那只手直接捏了捏，没有丝毫不好意思。
姜戈：“反正用不上。”
不过挺软乎。
她又捏了两下。
沈吟舟立马推开，这只怪物的脸皮厚得前无古人，他真是猪油蒙了心，才妄想着让她难堪。
两人下车回家，姜戈没像前几天那样折腾他，把他丢在床上便出去打电话了。
沈吟舟撑起身子坐着，朝她背影看了两眼。
他还是不明白，她来到自己身边究竟是为什么。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姜戈和祝秋烟商量了一会儿，把英雄救美的时间定在了十月初。
她原打算早一点，但祝秋烟顾及她还要上学，便挑了一个长假。
而如果祝秋烟不说，姜戈都差点忘记了，原身还是个复读了七次的高中生。
姜戈：“……”
和祝秋烟打完电话，她还没来得及叹气，又接到了她妈姜秋双的电话。
“明天学校组织的考试不要忘了去，后面就要开始上学了。爸爸妈妈都忙，现在已经到国外下了飞机，你跟着沈老师好好学。”
姜秋双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
姜戈：“！”
考试？
她嘴唇抖了抖：“明天？”
对面：“是啊，你好好准备准备，妈妈觉得你能行！”
姜戈：“……”
她觉得她不行。
先不提考试内容多简单多无聊，她要在考场坐好几个两个小时还不能睡觉，想想就要疯。
姜戈心情很不美好的回房间，盯上了在床上老神在在的沈吟舟，将他狠狠蹂躏一顿。
-
说着考试要准备，但姜戈不是原主，不用怎么学也会那些一眼就懂的知识，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她当着机器人的面把沈吟舟推进书房，关上了门。
沈吟舟的脑袋被她揉得乱糟糟，几缕头发翘起来，难得看起来乖软。
他表情还算平静，正在桌边用手指一点一点梳理自己的头发，察觉到她的目光，有些不高兴地撇过头。
姜戈走过去跨坐在对面的凳子上，掏出磨了姜秋双好久才同意给她买的新手机，捣鼓几下放在沈吟舟面前：“看看。”
沈吟舟闻言，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几件小婴儿的衣服，几件小小的、浅黄色的连体衣看起来让人心里发软。
“你看这个做什么？”沈吟舟抬头看她。
“给小孩提前买啊。”姜戈理所当然，“你答应过我的，生两个。”
又是小孩。
沈吟舟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提起这个，一个怪物，难道还要号召国家政策努力造小孩吗？
但生小孩的怎么也不能是她，更不能是现在，他劝道：“你还要上学。”
“我知道啊。”姜戈把手机收回来继续捣鼓，“不影响。”
沈吟舟：“……”
他咬了咬唇：“你爸妈会杀了我的。”
姜戈拍拍他脑袋：“安啦，不会。”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了，她爸妈总不能把他一个孕夫赶出去。
要是真的赶出去了，她偷偷养在外面也不是不可以。
沈吟舟：“……你不如直接让我去死。”
最终姜戈还是逼着他选了几件。
那天过后的日子忽然快了起来，姜戈考完试就开始上课，学校美名其曰补课，实际上就是提前开学。
看她这次成绩很不错，原身父母便心安理得地出国深造了，家里只有他们两个。
早上六点出发，晚上十点回家，吃点夜宵洗洗又要睡，姜戈只能在夜宵期间骚扰一下沈吟舟，其余时间几乎全待在学校。
沈吟舟就成了看家的那个，白天也只有他一个人留在家里，坐在轮椅上对着窗户外面发呆。
他最近嗜睡，每次起床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吃点东西，睡个午觉发发呆，等姜戈回来再被她折腾一会儿，一整天就过去了。
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在一天天变奇怪。
好像里面多出了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成长。
很快便到了九月的最后一天。
“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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