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辞说时迟那时快，转身折返，却发现来时大敞着的玻璃门却怎么也推不开。
“不是……”谢折言搓一把身上泛起的鸡皮疙瘩唇角微颤，“这狗孙子拿我们肖像批量生产这么多智能体，给版权费了吗？！”
“这肖像也不是你自己的，就算给钱也轮不上你收。”桑知予嗓音淡淡。
“喂，两位，这好像不是重点吧？”简辞蹙眉，“我们好像让人摆了一道。”
“把好像去掉。”谢折言一边说着，一边大着胆子走向那些苍白僵硬的诡异面孔，“他们好像没有什么攻击意图，就只是目光会跟着我们转而已。”
“那最好也别碰上去。”桑知予满脸戒备。
她心中反复琢磨着一个问题。
成也闹这一出，是歪打正着，还是专门布局等着他们？
如果是后者，不管成也是敌是友，目的为何，很大概率也已经发现了她能够通过异能与其他人共享视觉。
事情似乎比她想象的更加棘手。
但真相究竟如何，还是得等见到成也本人才能知晓。
在桑知予的引导下，三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侧着身子肩并肩，小心翼翼地摸进了地下停车场。
他们猫在一辆车后，眼见着几米开外的“刘赫绅举着手机，口中叽里咕噜正和什么人说话。
“当然不可能是真的炸药啊，我本来也只是为了吸引警方注意，闹出些许动静，好尽快把大家召集起来。”
桑知予闻言，心中警铃大作。
成也口中的“他们”，指的大概就是她和谢折言，简辞三人。
难道说，他闹这一出，仅仅是为了将参与异能考核的人都聚在一起？
等等！
桑知予正要转身后撤，成也却先一步朝着三人藏身的车辆走来。
他刚刚那番话，果然也是说给他们听的？
“都躲着我干嘛，过来啊。”成也越过车身，眼中的疑惑不似作假。
眼见躲不过，谢折言索性站起身质问他：“说，门口布置那么多怪物，是不是对我们心存不轨？”
成也挑眉：“你们不是来考核的？”
“啊？”谢折言茫然地眨眨眼，“你是……？”
“对啊。”
“我靠！不早说！”谢折言照着他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来了一巴掌，“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最终boss之类的NPC呢！”
两人仿佛突然对上了脑电波，并熟稔地攀谈起来。
“你们……认识？”桑知予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流转。
成也和谢折言，一个在京市，一个在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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