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每一个字放在眼前她都认识，但是合在一起的意思她有点不想懂。
万界通用契约？
系统的那张纸上写的也是这样的字？
这！
宋荧僵在原地，眼睛直直盯着纸张上那六个字一动不动，小幽灵等了一会发现她还没看完不由侧头。
‘？’
它摸了摸还在自己身上的另一只眼睛，难不成借出去的眼睛没有装在自己身上好用？
这是它第一次往外借，有点不太确定。
它照着纸张上的字出声：‘万界通用契约。双方和平共处，关系平等，不得互相伤害。双方口头商定事宜契约已收录，毁约即标红，不死不休。双方签字。’
念完后小幽灵给她递笔。
宋荧声音干哑，她想到系统让她签那份契约时小幽灵一直撞她，她当时还以为它害怕的是假系统。
现在已知小幽灵能看到这些字，难道她当时签订的那份契约上写的并不是像新系统说的那样只是更换系统，而是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
宋荧被小幽灵戳了戳回神，她接过笔，忽然问道：“当时被夺舍后在识海的那份契约上写的什么你还记得吗？”
这个话题一说小幽灵登时一个激灵，它差点就忘了这件事，“哎呀呀你居然真在那张契约上签字了，我当时都那么撞你了你居然不相信我！”
要不是那个东西用等级压着它不让它说话，它肯定——
‘那份就不是正常的契约，那是灵魂契约，上面写的是你的灵魂生前死后归它所有，关于你们说起的更换系统的事情上面也写了，但也就最后一句随便提了提！’
‘你怎么就那么傻，那可是灵魂契约！’
看着小幽灵说着说着忽然气急败坏，宋荧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拿笔再次签上了名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当时那种情况，无论什么契约我总不能不签。”
只要能活着，灵魂契约就灵魂契约，再说了……弱者本来就没人权。
破系统还不是想把她拉进来就拉进来了，便宜师父还不是想把她扔下来就扔下来了，现在的她有反抗的力量吗？
很显然没有。
能活成啥样算啥样，唯有变强，唯有实力才是她一生所求。
“到你了……对了，你要怎么签字，你有名字吗？”一直小幽灵小幽灵地叫，也怪系统，上面的名字居然也是幽灵……
‘我当然有名字，我叫宝宝！’
宋荧嘴角抽了抽，给它递笔，“好的，宝宝您请——”
小幽灵果然在契约上签上了宝宝两个字，契约还认可了，随即包括笔在内全部散于空气中。
她：“……”
小幽灵把她手上的眼珠子拿过来又装在自己身上，非常利落的重新递给她一样东西。
‘给，我一天可以给你提供两颗灵力凝珠，这是今天的。’见她眼睛盯在这两颗凝珠上不动，小幽灵又强调道：“我现在还小，等我一直吸收灵力长大到时候给你的灵力凝珠也会随之变大，到时威力也会跟着变大的！”
一副生怕她嫌弃后悔的模样。
嫌弃没有，就是她忽然想起来小幽灵最开始拿出灵力凝珠时说的话，结合现在随手掏出来的两颗，让她猛然意识到一件事：原来这小东西之前一直在骗她啊！
说什么一整天吸收的灵气只凝出一颗……
宋荧瞥给它意味深长的一眼后收好凝珠压下此时暂时不准备提。
叫宝宝她实在叫不出口，宋荧依旧称呼它为小幽灵，“你要附在我身上继续赶路还是怎么？”
对方选择附在她身上。
由此，宋荧终于能确定，看来附在她身上吸收灵气速度会变快。
继续赶路并不影响她思考。小幽灵一开始吸收灵气并未借助她的身体，后面却一直长时间默认附在她身上，要不是因为点什么她可不信。
但，为什么？
她不是没灵根吗？
一时间，宋荧百思不得其解。
*
临近中午，宋荧才终于饥肠辘辘看到了前方一座城池的轮廓，她精神一振，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终于到了。
她现在积分不足不够买动物世界的肉，之前的辟谷丹也吃完了，一路走来又十分荒凉，别说野草野果了，就连水都没见一口。
储物袋里下次得记得装点普通吃的喝的，这回大意就先不提了。
又差不多半小时，宋荧已经能瞅见城门，胜利在望间耳边忽然传进一道声音——
“不好好待着乱跑什么！”
是便宜师父的声音。
衣领再次被揪住，宋荧被迫凌空，下一秒脚下重新踩上剑身，强劲凉风扑她一脸。
她身形打着晃，愣神后猛然回头抱住便宜师父大声干嚎：“师父啊——”
便宜师父一时不察不想她竟作出如此动作，居然没有及时躲开或者制止，只脸上一黑面上不虞。
“你干什么？”
抱住便宜师父的腰身后宋荧换换往下滑落，逐渐演变成双手双脚皆环绕抱大腿的姿势，两手相互锁死防止被人丢下。
“我还以为师父你不要我了想把我弄死呢！我差点死在那棵树上啊！师父你不喜欢我这个徒弟吗？我好疼啊也好饿啊！师父你们是不是已经抓到魔修了，我的手……传家宝是不是也找回来了？我这次立了大功师父你可不能抛弃我——”
宋荧累了一夜，又饿着肚子徒步走了一上午，其实已经很累了，虽然说是干嚎但声音其实并不算大。
归根结底她就是借着干嚎在表功劳。
可不能让2000积分白花了。
“闭嘴！等回宗门——”
“呵呵呵，虞师妹这小徒弟挺活泼。师侄放心，你传家宝的指路定位帮了我们大忙，省了好些功夫，等回了宗门肯定给你嘉奖，宗门如果不给那就我给！”
宋荧抬头看向旁边，又是一位长老，她和这位长老倒是见过两面了，昨天就是这位将她从废墟中提出来。
不同于昨晚上的怒火中烧，现今倒是一派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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