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阳站在茶几上,激情满满地朗诵了被改编得面目全非的全新版《爱兔说》后,鉴于周敦颐本人已无法提出抗议,听后反应最激烈的便成了谢川泽。
(周敦颐:为我发声啊!)
这边,吃醋的叔叔也叫嚣着谢之阳你区别对待!?端不平的水碗它就不能上桌!
最后被好大侄一个香香的脸颊亲安抚了下去。
好大侄擦着额头汗表示:这改编也需要灵感啊!再说我每次幼儿园周记都写了叔叔在雨夜背着我去医院的故事。
叔叔表示此事纯属无中生有,写作业要认真,不要照抄小学生优秀作文五百篇。
三人这样欢乐地度过了两个月后,谢之阳被上门来接的姥姥姥爷带走了。临别时几人哭天抹泪,依依不舍的场面,白沛源已经不敢去回想。
这个聪慧招人疼的孩子就这样离开了谢家,白沛源看着客厅中少了许多的小孩子物件,也提着行李转身走下了楼。
……
别误会,不是离开,只是下楼买菜。
谢之阳离开后,这栋房子就彻底空了下来,白沛源在谢家的工作也宣告结束,社区特事处成了她唯一的工作地。
不过,毕竟还在同一个小区,想了想,她干脆提议由自己租下这栋房子,反正也住惯了,省得搬家。
一开始,谢之阳还大气地表示:“小白姐姐你就安心住这儿!只要我老谢在一天,你就有家回。”
感动的白沛源则表示一码归一码,何况华国官方给她的工资补贴都很高,租金完全出得起,还能为谢之阳以后的生活填个保障。
于是就这么定了下来。谢之阳离开后的日子颇有些平淡无波,白沛源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晒着太阳,无聊地甚至准备数头发。
“嗡嗡。”被调成了震动模式的手机发出了提示声响,白沛源揉揉惺忪朦胧的睡眼。
糟糕,太无聊居然直接睡着了,然而残存的睡衣却在看见发信人的那一瞬间彻底被驱散——是兰以禾。
上次送兰以禾的生魂还阳后,几人兜兜转转加上了微信。毕竟她目前身体还虚弱,白沛源时不时还关心下她的境况,确保魂体稳固。
【白大师,您有空吗?我的同学身上发生了件怪事。】
【……我觉得,只有你能帮得上她了。】
看清消息内容的那一瞬间,白沛源彻底清醒了,她将外套扔在了那边露营椅上打着午后小盹的周一洲。
“快起来吧,又来活儿了!”
兰以禾就读的宁安第一师范大学就坐落在城北的大学城,宁安科大,农大等好几所院校聚集于此,可想而知的是——这里的餐饮业一定十分火爆。
至少一路上,白沛源和周一洲都被路边的香气勾得馋虫都要出来了。到达约定好的师大小南门时,白沛源眼尖地看见了路边一颗杨树下的兰以禾。
她的身体如今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只是毕竟魂魄离体,从楼梯上滚落的伤势也需要时间痊愈,因此整个人看起来还略有些清瘦,站在粗壮的树干旁边,宛若一朵风中摇曳的小花。
但小花未必经受不住风雨的摧残,至少在白沛源看来,她的眼神比之前平和却坚毅了不少,整个人似乎也更松弛了。
看见白沛源熟练地从小电驴后座上下来,把头盔用防盗小锁拴在车上。
兰以禾轻笑一声,“好久不见,白大师,周大师。不过,这次怎么没御风乘云而来,反而用了这么朴素的交通工具?”
周一洲听见她叫自己大师,连忙揉搓了下自己的脸,又捋了捋头发。
——笑死,来的路上,在小电驴的后视镜里看见脸上还有睡觉压出来的印呢!头发也被风吹得那叫一个不羁放纵。
白沛源则没那么在意自己的形象管理,
大师吗,头发越乱的越像大师,比如爱因斯坦,再比如余华。
“我们修炼之人都是这样不拘小节。倒是你,在飞信上说什么解释不清楚,非要我们两个来一趟?”
兰以禾也迎了上来,“这事我也实在说不清楚,只能麻烦你亲自跑一趟。”
白沛源一听这话,挑了挑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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