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萧慕窈就遣人做了太子喜欢的一些吃食。赶在午膳前遣人送了过去,并将信藏于食盒。
太子听闻宫人进来禀报公主送了吃食来,连忙让人呈上来,知晓萧慕窈在这节骨眼应该不是简单地送吃食来,便屏退一众宫人,打开食盒见妹妹准备的都是他喜欢的,他不由得一笑,这丫头,挺会孝顺人的嘛。
将吃食都端了出来,一阵捣鼓食盒,终于发现藏于食盒夹层的信件。
太子用完了萧慕窈遣人送来的膳食,正欲遣人寻林清宴来此,便见林清宴正穿过回廊,原是低着头的,太子叫了他一声,才抬起头来,面若冠玉,眉目清隽,好一个翩翩郎君。
林清宴见来人是太子,便俯身作揖,“殿下。”
“正好你来了,我正有事要寻你呢。”
林清宴闻言抬起头看向太子,“殿下,是何事啊?”
“我们到里面说吧。”太子说完转过身朝着书斋走去。
进到屋内,太子一把扯起林清宴的手,转交给他一封信,林清宴一脸疑惑,开口问道:“殿下,这是?”
太子回道:“你回去看看自然就知晓了。”
林清宴回到府邸,将信拆开,看完信中所述,心下已然有了主意。
——
“王奇,公主那边可有什么异常啊?”圣人一边批着奏折一边问道。
“陛下,据人来禀报,公主近日未有异常的举动。”
圣人闻言,抬起头来,“是吗?朕还以为她得闹到大婚前呢!”
王内侍笑笑说道:“或许公主懂得了您的苦衷,慢慢也就接受了吧。对了,陛下,礼部那边遣人来问,今年上巳节还和以往一样安排在芙蓉宫嘛?”
“便和往常一样在芙蓉宫即可。”
王内侍回了句是,又开口问道:“陛下,贵妃那遣人来问,上巳节公主可去吗?虽说去了那,免不了要遇见的,但贵妃说这些日子公主已经安分许多,必是想通了,这总闷在宫里也不好。”
“她既安分,就去吧,出去解解闷也好。”
王内侍回道:“是,那奴才这就让礼部按以往的惯例安排下去,也遣人去给贵妃回话。”
春和景明,上巳良辰,圣人与皇室宗族移驾京郊芙蓉宫,芙蓉宫临水而建,景色宜人。
圣人念与臣同乐,宴邀诸臣祓禊游春,文砚舟本不愿凑这热闹,王鹤念着他久未归京,硬拉着他一同前去。
王鹤执扇,兴致盎然地说:“上巳节,京城世族大家的娘子都会前来,何不去一睹众娘子们的风华。”
文砚舟早已习惯了他这轻浮的样子,“你总是这般,伯父要是知晓了,又不知要作何感想?”
王鹤一把手搭上文砚舟的肩:“你知道的,我阿耶对我向来没什么指望,他忙他的去,我忙我的去,你瞧,那有个小娘子正看着你呢,有你在,娘子们势必也会多注意我一眼。”
文砚舟冷笑道:“好啊,原来你是打的这主意,这是拿我作开张铺面啊。”
王鹤闻言,咳了咳笑笑说:“虽然确实是这样,但远不止这样。”随即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你即将尚主,我作为你的好兄弟,自是要帮你打听打听这安远公主的品性究竟如何。”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要多谢你了?”
王鹤笑笑说:“你知晓我的良苦用心便好。况且这安远公主屡次延后婚期,我也不免想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吃瘪。”说罢便见文砚舟早已走远,他便急忙追了上去。
萧慕窈早已与豆蔻暗通曲款,待到宴席过半,她便假意以劳累为由请辞,由豆蔻扶着回房休憩了。
豆蔻得了消息便立马禀告萧慕窈,“殿下,太子殿下遣人来说,林郎君已在那等您了。”
萧慕窈闻言,便立即催促道:“快脱,愣着干嘛?”
“殿下,这样真的好吗?要是让陛下知道了,我们做奴婢免不了要挨一顿罚的。”
“你要是现在不听我的话,我倒真要罚你了,快,别磨磨蹭蹭的了。”
萧慕窈换上豆蔻的青色宫装,还不忘瞧了瞧自己在铜镜中的模样。
豆蔻在旁说道:“殿下不用担心,穿这身衣裳也是好看的。”
慕窈闻言满意地笑了笑,随后将豆蔻一把按在榻上,交代她说:“我会跟他们说,公主在休憩,不得打扰。你不必担心,我会快去快回的。”说罢,便戴上面纱出去了。
萧慕窈学着豆蔻的口吻交代门前的侍卫,一侍卫眯着眼看了好一会才说:“不过豆蔻姑娘你脸怎么了,怎么还带面纱了?”
另一侍卫并未抬头,闻言急忙开口说道:“这家伙眼神不好,娘子忽怪。”
萧慕窈定了定心回道:“许是早上赏花碰到花粉了,长红疹了,公主让我去向随行太医讨点药,顺道再带些糕点,公主起身后要用。”
那两侍卫闻言也没多怀疑,萧慕窈一路躲着人多的地方来到相约的僻静之地,看到林清宴的身影,便不由一喜,忙上前拍了拍他的肩,林清宴转过身来,退后两步,行礼问好。
萧慕窈连忙上前将他扶了起来,“不必不必,要是让人看到你在对一个宫婢行礼,岂不是奇怪。”
林清宴回道:“是。”
萧慕窈才问道:“你可收到那封信了?”
“自是收到了,否则臣也不会在此等殿下了。”
萧慕窈心下一喜,“那你这是答应了?”
林清宴看向她,“殿下的心意,臣已知晓,但恕臣不敢担此厚爱。况殿下已有婚约在身,望殿下自重。”
萧慕窈觉着自己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殿下聪慧,自是懂得的。”林清宴说完便要转身离去。
“站住。”
慕窈见他停了下来才开口继续说道:“那么是我自作多情了嘛?我原以为你和我的心意是一样的,还是阿耶诱逼你的?”
林清宴没有回头,开口说道:“陛下不曾逼过臣,臣的小妹与殿下年纪相仿,故臣只是将殿下当成妹妹来看待,许是臣之前的作为让殿下误会了。”
久久不闻萧慕窈的声音,就在林清宴软了心想回头看她一眼时,萧慕窈才说道:“我知晓了,你走吧。”
林清宴握了握拳,才镇静下来,说道:“殿下,臣先告辞了。”
萧慕窈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才转身在一旁的树下抱膝坐下,望着清澈明净的江水发起愣来。
过了一会,慕窈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正要起身回去时,却听见不远处传来男子的交谈声,她为免多生事端,连忙躲至树后。
文砚舟与王鹤一路闲聊,不知不觉竟漫步至此僻静之处。
王鹤看着眼前景致,不由赞叹:“碧空如洗,水天一色,之前也来过多次,竟不知芙蓉宫还有此等好地方。”
文砚舟看着此情此景,也不由颔首意表赞同。
慕窈在树后偷听了一阵,听他们聊的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话,她对此并不感兴趣。
正当她倍感无趣之时,却听见他们之中一人竟谈论起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