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罗宾失踪12小时了。

得知这个消息已经是同塞拉一起杀翻赌场后的几天，杰森收到蝙蝠侠的消息，他挑了挑眉。

老头子主动找他这种事可不常见，他很想装作没看到，但手还是不由自主地点了进去。

就看一眼。

“红罗宾也在调查黑面具的新计划，他应该和你追查的是同一条线路，但昨天他去收集情报后就失踪了。”

蝙蝠侠的心情就像他的语气那样严肃，在义警活动中遇到麻烦是很常见的事情，但失踪不常有。

这预示着有什么脱离他掌控的事情发生，在他没有及时察觉的时候威胁到了他的孩子。

——再一次。

几年前杰森被小丑绑架过，那也是一次突如其来的失踪，也是他第一次直面这种将要失去什么的预感。

这种恐惧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那时他怀着满腔怒火，以及恐惧，伸手推开了那扇门，以为自己在翻开薛定谔的盒子，却没想到还有第三种结局。

门内只有一个濒死的小丑，一件染血的罗宾制服。

小丑躺在地上嗬嗬地喘着气，已经处在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态了，但蝙蝠的铁拳还是恶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拳头一下一下砸在小丑呲呲冒血的身体上，此刻的蝙蝠侠抓住了心头的那一点庆幸，像是沙漠中的人抱着仅有的一点水行走在漫无边际的囚笼，期盼着在大难临头之前先一步见到奇迹。

“Where is Robin？”蝙蝠听见自己的声音，满腔怒火的，快要失去理智的声音。

可惜说不出话的小丑比他更先失去意识。

在小丑急救的时候，蝙蝠侠整天整夜地坐在蝙蝠洞里，痛苦在他心中缭绕。这里还是那个蝙蝠洞，却已经没有了平日那个活泼开朗叽叽喳喳的孩子。

我失去他了吗？他痛苦地想。

便士一为他送来一日三餐，轻柔地催促他至少睡一觉吧，哥谭还需要他，他带着像要焚烧一切的愤怒，沉默地继续维护着正义。

于是哥谭的反派们挨上了可能是这辈子最重的一顿蝙蝠拳头。

……

小丑还是挺过来了，但状态没有那么好——

遭受热心人士的猛烈击打，全身几乎瘫成肉泥，脑部受创严重，疑似遭遇精神性魔法攻击，以及“酒神因子”，这个庇护着小丑罪恶的玩意，也被当成战利品从小丑体内被提取出来了。

现在的小丑已经基本失去了独立搞事的能力，从超危反派跌落为一般反派，更多的是依靠曾经的追随者去造成混乱。

比起以前的危险程度，小丑现在可以说得上是人畜无害。但这并没有多么宽慰到蝙蝠侠。

这是蝙蝠侠人生最长也是最印象深刻的等待——从一开始的痛苦焦灼，到愤怒，再重归死寂。

只剩下一点不肯熄灭的，名为希望的火种在他心里扎根。

直到杰森作为红头罩归来，直到他摘下面具神色复杂地面对着他的父亲——蝙蝠侠才终于得以长长地在心里舒了一口气。

他无数次设想自己要对杰森说点什么，是应该为自己的迟到道歉，还是询问他这几年都经历了什么。

最后他也只是艰难开口：“这段时间，你过得好吗？”

这个问题看上去不算差，他的儿子冲着他冷笑一声，但没有开口嘲讽。

那证明他过得没有很糟糕，蝙蝠侠又把心放下去了一点。

就连夜晚遇到了身穿罗宾制服夜巡的提姆，他都没有出言讥讽，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默许了他的存在。

这简直像自认为已经做出要导致一切失控的选择，却骤然迎来命运的峰回路转，跳转入了HAPPY ENDING。

虽然还是抱着怀疑态度看待着杰森的失踪，但这至少证明杰森在这几年也是被爱着的，蝙蝠侠对此感到庆幸。

可惜他还是高兴得太早了，杰森拒绝回到韦恩庄园，无视他发出的和好信号，继续以红头罩的身份，伸张他自己的正义。

儿子叛逆怎么办，当然是惯着。

在其他反派控诉蝙蝠侠为什么不揍红头罩时，他心道。

……

杰森推测着红罗宾的调查路线，绝望地发现他应该是自己自投罗网，飞进了目前全地球最温和的危险因素家里——最恐怖的是，他要为此负责，因为那个安全屋在几天前还是他的。

*哥谭脏话！

他动身前往那个安全屋，却在靠近它三条街的地方就开始遭遇鬼打墙，像无头苍蝇似的乱转。

该死的魔法！！两百磅的壮汉恶狠狠地踹了一下墙，随后拿起电话。

由于塞拉的电话卡是他友情提供的，他至少还有渠道可以联系上这位绑架了红罗宾的危险分子。

电话嘟嘟了几声，随后被接通，而塞拉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还是不太习惯用手机，你不能用光脑联系我吗？”

杰森没好气地说那玩意早没电了，况且地球根本没通网！

电话对面传来起身的声音，应该是塞拉从床上坐起来了。

“唔，我猜你是为了闯进我家的那个人来的。”塞拉开门见山。

“小鸟的鸟爸爸很担心他的人身安全，我猜应该不必太担心，至少不会像我失踪那次那么糟。”杰森耸耸肩。

“他很安全，还在睡。”塞拉打了个哈欠，又补充：“就是醒来会有点痛，后颈那边，我下手有点重。”

这糟糕的对话，杰森心想。

可惜塞拉应该get不到自己的话有多难以言喻，至少在杰森的记忆中，这人是宇宙知名木材来的，大概出厂的时候忘记装情感模块了。

她的家庭比较传统，父亲更像是他印象里的东方长辈那样含蓄，平时也只会告诉她别把手下们激情的表白放在心上，所以塞拉也搞不清楚自己平常听到的很多话语的含义，只是用最浅显的理解学了过来。

apple u，我们这款游戏是没有ML（master love）成分的呀！

所以不要再试图going我们的看板娘了呀！

玩家了解，玩家不听，还是天天对着塞拉投递粉色爱心。

玩家：女鹅，我好想当你的狗！

塞拉：抱歉探索者，我没有养宠物的打算，不过如果你认为自己是的话，唔，那你是只很可爱的小狗呢.

少女露出微微苦恼的神色，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随后又展开笑颜，眼神真诚地看着心脏扑通扑通的玩家，轻轻伸出手，像抚摸宠物一样摸了摸玩家的脑袋，像在鼓励，又像在奖励。

玩家晕乎乎地把这一段的第一视角上传，游戏论坛内立刻爆发一阵山呼海啸般的讨论，帖子的评论飞速起跳，瞬间被顶上来了热门。

1L：我去新鲜的塞拉女鹅——等等这是什么！好香的互动我狂吃！

2L：啊啊啊官方你终于考虑卖ML了吗？！！虽然塞拉是女鹅，但是老母亲看到这个视频已经隐隐快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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