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晚宴是一场闹剧,纪南赋爆发那一次后就没和纪贺博说过话,直到去学校前,他准备出门,纪贺博叫住了他,“我知道你不会听,但我要提醒你,离仰遂安越远越好,别和他交朋友,更不准谈朋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仰遂安不是好东西。”
“还有一个人跟你说过相似的话,都说离仰遂安越远越好。”纪南赋说,“换做其他人,那些行为确实很危险,靠近就是被拽入深渊,仰遂安不是那样的人,他很好。”
纪贺博:“那些被拽入深渊的人都这么说过,他有病,会得到宽恕谅解,他只会越来越无法无天,离这种人越远越好,别怪我没提醒你。”
纪南赋:“碰到这种人我自会远离,但他做那些事都是有苦衷的,他是被逼的,你也不能随意定义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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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学校后,有很多异样的目光盯在纪南赋身上,运动会那些事估计传开了,这样的眼神他看到过,起初这是看向仰遂安的眼神。
他们被归为一类了,纪南赋猜到后不以为然,进了教室,他看到自己座位的桌面上被写了字。
[异类]
[面瘫]
[同/性/恋]
“……”
丙烯马克笔写的,光用水和纸巾擦不干净。纪南赋抬眼,有五个人看着他笑,再然后他们就不笑了,都看向他的身后。
他身后是什么?
纪南赋回过头,仰遂安脸色阴沉,胸口起伏不停,呼吸骤然变得深,蹙眉看到了他桌子上的字。
纪南赋给桌子拍了一张照片,转身准备去办公室,轻声对仰遂安说,“不准向别人动手,这样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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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叫走那几个人,在办公室进行爱的教育,回教室后却不见仰遂安的身影。
一问前桌得知,说仰遂安身体不舒服,看起来很痛苦,药也没带,去医务室开假条回家了。
这样也好,焦虑症不是开玩笑的,很痛苦,更何况仰遂安是重度,仰遂安肯定被痛苦缠身,只是没有表现给他看,自己却忽略了焦虑症这一点。
焦虑症都是什么样的?
纪南赋开始好奇,上网查询有关于焦虑症的信息。
仰遂安每天都会被这些折磨吗?他性格孤僻偏执,他变成这幅样子都是环境导致的。
纪南赋最开始对“仰遂安”这个名字的理解是,文艺,大众。得知仰遂安的家庭经历后,才明白这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祝福。
在这之后,仰遂安就没有出现过,直到期末考的时候才出现。
纪南赋很惊喜,去他所在的考场,看到仰遂安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发现仰遂安瘦了点,眼下多了淡淡的黑眼圈。
他感到庆幸,在心中为他祈福:遂安遂安,顺遂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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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结束,纪南赋迅速离开教室,仰遂安的考场在他们之前就放了。
仰遂安拎着透明的考试包,转身进了楼梯口。
纪南赋立刻跟上,现在下楼梯的人不多,仰遂安下楼梯也不是很快,到一楼时,他喊道:“仰遂安!”
前方的人停了下来,回过头,看清来人后,冷淡无神的眼神被点缀上高光,调高了饱和度。
他冲上去,抱住纪南赋的腰,把人带进了旁边的一间教室,关上门,把人抵在门板上。
手紧紧箍着纪南赋的腰,他把脸埋在纪南赋的脖颈旁,发丝蹭着纪南赋的脸,痒痒的。
“你怎么了?”纪南赋问,心跳的好快,震耳欲聋,希望仰遂安没感知到这疯狂的心跳。
仰遂安又经历什么事了?
“他来了。”仰遂安低声说道,“他从里面出来了。”
“是你爸吗?”
“嗯。”
得到肯定的回复,纪南赋不敢多问,仰遂安变成这样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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