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缇多少有点无语,没接他的话,外面雨势渐大,谢沅聿拿着伞准备开门,裴书缇也同样把自己的伞拿着,门刚开一条缝,他撇了一眼,“没看见我拿伞?”
“看见了。”裴书缇随口说:“我们不是从来不一起撑伞吗?”
男人冷笑:“我看你跟别的男人一起撑伞倒是大方得很,怎么到我这,你事事这么委屈呢?”
裴书缇有些恍惚,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不是他说的,不要跟他撑一把伞在先的?
自那以后,她从来没有下雨天跟他一起出过门,就算极少的去超市买东西,两人也一前一后用两把伞,三年过去了,他现在在计较什么?
她没管他的话,依旧拿着伞准备下车,还没下去,手里的伞被他一把夺过来,男人大步跨出去,下了车,绕到右边,打开车门,声音冰冷,“下车。”
裴书缇闭闭眼,出去之后,“把伞给我。”
谢沅聿把她一把扯过来,搂着肩膀,伞大半打在她头顶,手里的另一把伞直接被他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你别太过分。”裴书缇直接开口。
“是你别太过分。”谢沅聿盯着她,“小打小闹我随你,但你记住,我是你的丈夫,你最好知道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
裴书缇瞪着他,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
谢沅聿没管她,径直走去了便利店。
几分钟后,他提着一堆东西出来,把水扔给她。
袋子里的不是安全套,是卫生巾。
裴书缇,“我这个月没来。”
他眼神望过去,“你觉得你这个睡眠质量,能不打乱内分泌吗?”
“我在工作。”
“你在看短剧。”男人凉凉开口。
。。。。。。。
回家之后,裴书缇觉得疲惫至极,还没坐下来,谢沅聿就去房间了。
九点了,她准备回房间拿衣服,刚好谢沅聿出来了,他说:“在外面浴室洗澡,房间浴室灯坏了,我明天回来修。”
“嗯。”拿着睡衣出来,走进浴室,淋浴打开,衬衫扣子被她解开,衣服从肩膀滑下来,门打开,男人站在外面,她头也没抬,继续脱衣服,谢沅聿站在门口,喉结缓慢滚动着,“一起。”
裴书缇没说话,直到最后一件被脱掉,她就站在那。
谢沅聿进来,把门关上,热气不断往上攀升,她的手被男人抓住,带着环住他的腰身。
“解开。”他的声音彻底哑了下来,
裴书缇抬头,四目对视。
也是这样的浴室,就在这里,是他们的第一次。
那是他们结婚半年后,第一次发生关系。
真正的夫妻关系。
结婚她提的,夫妻生活也是她主动的。
她忽地回想起,第一次被带到这个家,那是他们重逢不久后,迅速地领了证,那个晚上,她提着行李搬进了他家,房子很大,有各种各样的家具,家电,很吵很吵,因为几乎每个家电都有语音功能,全屋智能系统,它们说的不是主人,欢迎回家,而是直接喊他的名字,谢沅聿,会跟他对话。
空荡的客厅,一大面落地窗,她站在那有些不知所措,还没坐下来,男人从她身边略过,坐在沙发上,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他对着冰箱对话了几分钟,才看她,“冰箱里有喝的,想喝什么自己拿,有什么要添置的,直接买,不用跟我说。”
没一会,他递给她一张黑色卡片。
她刚接过,他就走了,那个晚上,一个睡客房,一个不知道在哪。
她没有谈过恋爱,突然之间跟一个男人有这么亲密的关系,那个晚上她是忐忑的,紧张的,她甚至想象过,他们该怎么样在那个晚上发生关系,会不会说以前的事情,可没有,什么也没有,谢沅聿只把她当家里住客。
客气,疏离,沉默,是他们那半年的日常。
她忙着律所的工作,他忙着公司的业务,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谢沅聿不想搭理她,甚至跟她见面,不然谁家夫妻结婚半年,连个手都没碰到。
她不想过这样的婚姻生活,要么正常过,要么离婚。
晚上谢沅聿回来,去浴室洗澡,待他出来,
浴室的热气冒出来,她盯着他的脸,把自己的睡衣解开,男人还是无动于衷。
她咬着唇瓣,上前搂着他的脖颈,胡乱又毫无章法地亲着他,碰到的那瞬间,男人身上滚烫的气息包围着她,几乎是很快地,用力咬着她的唇瓣,气息紊乱地说:“裴书缇,你想好了,别想再抛弃我。”
那个吻并不美好,血腥味充斥在口腔,力道太大太重,像是压抑许久终于得到了宣泄。
她被抱到浴室,他真的想把她弄死。
明明感受到欲望,可他的脸是冰冷的。
他并没有沉溺。
像是在解决这件夫妻之事,完成任务一般。
思绪被突然打断,她皱眉,“出去......”
谢沅聿并未停止,哑声开口,“看着我。”
她抬眼,视线变得模糊,他的唇压上来。
“还是不会接吻。”
解决欲望就解决欲望,扯到吻干嘛?
接吻跟做/爱是两码事。
他们连拥抱都没有,还接吻呢。
回到房间,已经不早了,她擦着头发回着信息,是江景和,他要搬家,问她有没有时间,要喊她弟弟妹妹一起去。
待谢沅聿进来,她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过几天你有时间吗?江景和要搬家,可能要喊我去吃个饭。”
“喊你单独?”他轻笑一声,语气不算友好,“他这人还挺有意思的,专盯着别人的老婆做什么?”
......
“我这不是喊你了吗?”裴书缇,“我弟弟妹妹也去。可能还有章章。”
章闵是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她的生活圈子一直都是三角形的关系,家里有弟弟妹妹,外面还有两个发小。江景和和章闵都是她玩了很多年的朋友。
谢沅聿,“就算有空,我也没兴趣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
“好的,我自己去。”裴书缇也没多说,“睡了。”
次日一大早,裴书缇直接去了律所,车还在4s店,因为零件需要配货这段时间她都是打车,只是要真遇到暴雨天还是不方便,这个梅雨季似下要下一个月不停。
到了律所,坐在工位,整理着资料,隔壁工位的同事周焉说道:“书缇姐,你这当事人好沟通吗?”
裴书缇,“目前没什么问题。”
周焉年纪不大,刚25岁,执业不久,她托着下巴,满脸生无可恋,“你知道吗?昨天半夜我收到一条信息,我的当事人在开庭前,跟她老公和好了。”
裴书缇笑了笑,“常有的事情。”
她继续说:“吵架吵上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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