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谁？”

“就是……邓生啊，你要不要选他？”candy双眼发光，跃跃欲试。她好想问出许风桦在廖家卓和邓绍荣间怎样抉择，又不好提廖家卓的名字。

“你也看了杂志？”

candy连连点头：“是啊。”

两人并肩向旅馆走，许风桦耸肩：“没有选不选，我和邓生不合适，杂志乱写的。”

“好吧……但我觉得邓生都不错，选他啦！”

许风桦好笑：“你都不识得他吧？”

“但是有五百万啊！”

candy劝她考虑下，许风桦笑着推拒。

candy若有所思：“哦——那你还是另有喜欢的人咯？”

许风桦不置可否，反问：“那五百万和喜欢的人，你觉得这两个，哪个更难得呢？”

candy立马回答：“给我五百万的我喜欢的人。”

许风桦被她逗笑。

candy振振有词：“而且，像你这样的人，应该再多要点才对！五百万都少了。”

一进旅馆，门前人群聚集，原来是长桌摆了点心和热饮。

阿fei迎上来：“许小姐，拍戏辛苦了，这是邓生一点心意。是给齐导和剧组的，希望你也可以收下。”

“哇！”candy忙看许风桦，“一看就是为了你送的啊！”

昭然若揭的目的，人尽皆知。好不容易平静几日，又要被这关心搅起风浪。

手捧热奶茶的剧组员工，目光感激又试探，落在许风桦身上。

许风桦摆手：“我就不用了。”

阿fei点头：“许小姐如果需要，随时来找我就好。”

“你也够辛苦，还要为送东西过来。”

阿fei眨眨眼：“其实这工作都挺有趣的，比处理文件好玩多了哦。”

许风桦回房间，扑在床上，深感疲惫。

要等到十几年后，邓家才会倒台，持久的搏斗中，不知要有多少人为此牺牲。拍完这部片，或许应该休息一阵。

夜里照例通电话时，许风桦叮嘱雀仔：“现在这么乱，你都要小心点，不要受伤。”

廖家卓笑笑：“我刚想提醒你，原来你也担心我。”

“我日日拍戏，你日日抓贼，当然是你更危险点。”

廖家卓沉默几秒：“其实，拍戏也没这么安全，特别是要小心不识得的人。就好像之前在舞厅遇到阿彪，像那样的人，还不知有多少。”

“我知啦，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讲真的。”他罕见的认真，每个字都讲得坚决，“比起阿彪，现在有社团的人会卖照片给杂志社，警方这边去压照片，有时都不一定来得及。”

许风桦心一沉。听得出，雀仔不愿提起这样残酷的事。

可即使不提，这些事也都存在着。

她何尝不知道，这个年代真的会发生这样的恶性案件。甚至，有过一桩新闻，就是一伙人想要袭击某位女星拍照片，只因为认错人，另一女星便被误伤。

咚咚咚，敲门声急促。

许风桦未挂断电话，说声等下，先去开门。

门外是candy，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狰狞：“wendy姐，好不好借下卫生间……我饮了两杯奶茶，就这样了……”

一冷一热，肚子当然不舒服。

许风桦心疼又好笑：“快去吧。”

拾起听筒，廖家卓听到这声音，问了句：“是谁来了？”

“一个群演，小女孩，她不舒服。”

“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知。不过，她应该不会是坏人。”candy不算真名，许风桦便没讲。

“唉……大佬，你自己是好人，就当大家都是好人了，”廖家卓撒娇叹气，“拍完戏，我去接你好不好？至少，我一定是好人。”

记起两人间曾经是不是好人的一番争论，许风桦忍俊不禁，数着手指：“好啊，我们再有四五天就拍完了。”

candy终于从卫生间出来，一脸如释重负。

“啊……终于好了……””candy问，“你在和谁打电话啊？”

“一个朋友。”

candy未深究：“wendy姐，多谢你了……”

许风桦笑道：“奶茶里面果然下毒了？”

candy摆手：“不是啦，是太好喝，我忍不住多喝了一杯……”

看candy面容稚嫩，心性也是小孩子，忍不住升起同情心。

“candy，你也要小心陌生人啊。”

“什么？哪里的陌生人？”candy揉着肚子，没听懂。

许风桦让她坐下，和她细细讲了，现在社团猖狂，在剧组打工要小心。

讲着讲着，candy抹起眼泪。

“怎么，害怕了？也没有那样危险啦，我就是想提醒你小心点。”许风桦拍拍她的肩，不知是不是她的言辞太恐怖，才把candy吓哭。

“不，就是从来没人和我讲过这些啦……”

许风桦问：“你是离家出走的？”

“是也不是啦……我其实是想找肖宁贤要张签名，赚点钱而已……没想到他不在，莫名其妙就在这里做群演。”candy自觉荒诞，忍不住笑起来。

原来理由这么简单。

许风桦一笑，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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