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一旦知道是发热,两颊恍然大悟,这酸酸麻麻的感觉原来是在烫。
她好久没生过病了。
之前照顾阿妈,知道自己不可以生病,怎么累都没有发过热,不敢有事。
今日,已经连续拍了两个月的戏,中间几乎没有休息时间。日日早起晚睡,喝口水都惊蹭掉口红。中间还遇着绑架案,差点白费力气。
妖怪扮得好不好不知道,只知道再扮下去,她自己就快累得变作孤魂野鬼。
现在要回家了,偏偏被病魔趁虚而入。
额头上的手收回,如降温的冰袋被拿走般,热得不舒服。
廖家卓打量着她的脸,抿嘴笑笑:“整张脸都是红的了,去看医生?”
“……”
许风桦摸上自己的脸颊,的确是烫。
她心里不愿承认,另一只手也贴上来,想再试试温度,万一会冷一些呢。
就这样,她红着脸,两只修长的手贴着面颊,如叶片护着花,只一转头,悄悄看他一眼,天真又艳丽。
廖家卓忍不住心跳,勾起笑容,问:“难道还怕看医生,怕打针还是怕挂水呀?”
面对激将法,许风桦闭上眼,下意识嘟嘴:“我想回家呀……”
廖家卓的手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哄道:“这样,我们测下体温,要是低于38度,就不去医院,好不好?”
“嗯。”她闷声点头。
方向不变,还是回家的路。
途径药房,廖家卓下车,去买体温计。许风桦含着珍宝珠,独自在车上等,祈求等下买到的体温计是乖巧的体温计,不会升温太快。
许风桦趴在车窗上,眼巴巴等他回来。
廖家卓将体温计递给她,五分钟,许风桦试好温度,先自己偷偷看了一眼。
38度1。
不行啊。
许风桦往体温计上吹了一口气,试图降温。
“喂,不好作弊哦。”廖家卓轻轻抽走体温计,“这一次,我就当作没看到。”
廖家卓对准,看了度数。
“怎么样?”她问。
体温计上,当然还是38.1。
他一转头,正对上许风桦的脸。
那双眼红红的,一眨一眨。识得一段日子,她总是不想麻烦人,又不想欠人东西,好少会这样,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祈求一个答案。
凑这样近,她又这样漂亮,一定很有冲击力,他早就知道。但此刻,还是无法抵挡。
廖家卓把体温计塞回包装盒,放好,发动车子。
“37度9,先回家。”
“好哦。”许风桦展颜一笑,两粒梨涡果然又浮出来,见得到这笑容,移不开眼,如获至宝。
为了这样的笑容,一定有人愿意做无数荒唐的事。撒一个谎,无伤大雅。
“在想什么啊?”
他随口答:“我想,如果能永远见到你这样笑,做什么都值得了。”
说出口,才觉是越界真话泄露,覆水难收。
廖家卓的指尖动了动,想打开音响,又怕电台里下一首放情歌,旖旎更甚。
幸而,许风桦头昏脑热,思绪纷乱,难以思考。
“做什么?”许风桦又是一笑,更显灿烂,“不需要做什么,你现在看着我,就能看到了啊,嗯?”
“是哦。”
廖家卓果然看过来,眼中多了许多晦暗情绪。
冰凉两只手忽捧住她滚烫的脸,使四目相对,一句话不说,只是盯着她看。
很想亲下去。
许风桦不解,干脆也这样看着他,眼睛干涩,蒙了层水汽,他的脸好像也不清晰,只见到两瓣小小的唇,合拢在一起。
“怎么了?”她呆呆问。
“没什么。”廖家卓收回手,叹气道,“我看你脸上还很烫,说不定还要重新测下体温?”
“不,不用重测了。”许风桦不敢讲话,头也晕。
车子再次发动,她歪在坐椅上浅眠。
直到廖家卓叫她。
“大佬,到家了。”
许风桦揉揉眼睛,的确,车正正好好停到了公寓楼门口。
她开门下车:“嗯……再见哦,雀仔。”
见她样子不妙,廖家卓扶住她的小臂,无奈笑道:“果然,还是应该去医院啊……我扶你上去,好不好?”
“嗯。”
走进楼门的一瞬,出于本能,廖家卓回头,望向角落,他曾经拾起一根无主的烟头。
果然,一双熟悉的眼睛盯着他,蓦然对视。
是邓绍荣的助理邢菲。
她站在一辆名车旁,车牌照号码他很熟悉,在邓家名下。现在北日社团瓦解,没人能和邓家抗衡,大佛的死因,到现在还没有查明。
现在他却出现在她家楼下……
“雀仔,怎么了?”
“没事,走吧,我们上楼。”廖家卓压下思绪,领她上楼。
邓绍荣紧盯着许风桦的背影,直到他们两个消失在公寓楼内。
火光一划,半根烟头落地。
“阿fei,走吧。”
阿fei点头:“是,邓生。”
-
“不用扶我啦……”
许风桦坚信,不需要雀仔掺着,可以自己走路,走着走着,眼睛却总不自觉闭起来。
一定只是太困了。
上了电梯,走到门前,出于惯性,许风桦知道要掏出钥匙开门,试了几次,却总捅不进去。
她把铜钥匙举高给廖家卓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