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军舰从飞扬星一路追击到独立的星域。
草草草的窗外,几发墨绿色的炮弹像流星一样,从左往右划过窗外,炸起一片红彤彤的火光。
余晖照亮了昏暗的室内,也照亮了窗边的两个人的身影。
明暄的长发在窗前不断摆动。
焰光中,他的发丝亮晶晶,像熔金一样的颜色。
他露出的苍白皮肤也浮动着流光,看上去格外靡艳。
危苔站在他身后,摁住他滚烫的脸,贴在冰凉的舷窗边。
她不许他坠落,也不给他解脱,随意地掌控,散漫地占有,看他因空虚而涣散,听他因痛苦而哀吟。
又一发草草草的炮弹轰中包围着的舰体,照得舱室更明亮了些。
危苔深黑的瞳孔映着这火光,轻狂一笑说:“看样子那些废物不能救你回去了。”
“……”
明暄呼出的白气在透明的窗幕上聚聚散散,好半天,几乎从胸腔里挤出一点声音:“不——”
“不?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危苔并不将他的反抗当一回事。
她想干嘛就可以干嘛,她想怎么快乐就可以怎么快乐。
她想亵渎圣子。
那就亵渎圣子吧。
这是她的星舰,她是这里的王。
耳边的声音越清晰,她动作就越是重。她动作越重,他声音就越破碎。
可谁让,这是他欠她的呢。
明暄不是天生的下位者,受不住她这样的玩弄,更受不住她只玩不弄。
堆叠的圣袍如同花瓣一样盛开在两人的腿间。虽然碍事,但她并不剥开,非要在上面留下他的痕迹与她的信息素,恶劣地玷污他的一切。
危苔很会折磨人。
易感期的腺体她丝毫不碰,Alpha尾缩退化生植腔她却很有探究欲。
明暄疼得直哼气,身体逐渐绷紧成一把弓,手指在背后胡乱抓握空气,窗幕上的浓浓白雾逐渐模糊了她的身影。
即使看不清她的表情,他也知道,她在报复他。
那就报复吧。趁还有时间。
他拼命压抑着Alpha的凶暴本性,压抑着体内即将失控的焦躁疯狂,努力让自己像Omega一样温驯无害,至少在她面前是这样。
在汹涌彭湃的雨气之中,他迎合着她的一切,把疼想象成爱。
只需要一点点。就足以让他骗过自己。
然而危苔却无动于衷。
她欣赏他的狼狈,但不代表她要和他暧昧。
见他强忍着疼主动了,她直接停下来,凝望着窗上的倒影,仔细观赏着他半掩在圣袍之下的身躯,和圣洁之下的讨好逢迎。
白雾逐渐散去。
迟来的羞耻感密密麻麻地爬进他的心里。
不该是这样……
不该是这样的……
他没想过两人会以这样的方式连接。
……可是。
不该是这样,又该是哪样?
他与她天生就该在一起。
思绪像轻盈的羽毛,飘过这艘星舰,一下飞出去很远很远,漫游在星际中,穿过无数宇宙尘埃,仿佛回到了那个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
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雪色的黯淡之中,唯有她熠熠生辉。
孤零零的身边,她是第一个对他说话的人。
……说的什么来着?
低哑的成年女声慢慢浸入他的耳朵里:“飞过这片星域,帝国再想找到你可就难了。”
明暄紧紧地抓握住她的手,贴在窗壁的眼睫挂满了湿润的水泽,忧郁哀伤。
危苔冷笑:“在想什么?默哀?”
“……”明暄深吸了一大口气,空气中的雨水气味分子迅速充斥鼻腔,Alpha之间的信息素碰撞让他难受,他想抵抗,却更想靠近。
可真靠近了,又觉得她给的太少。
远远不够。
为什么不够。
为什么要给别人。
为什么别人身上总是那么多。
为什么不能给他。
为什么不能是他。
……
反复被压下的怨恨让他快要失控了。
最后一朵烟花绽放在窗外,帝国的军舰残骸飞溅飘零。
危苔的手还被明暄握着,以十指相连的紧密姿态。
她干脆晃动手腕,带着他朝窗外挥了挥,笑着道:“不和他们说再见吗?”
明暄失神地看着窗外,长睫慢慢垂下。
碎裂的光芒溅射在他的脸上,似乎有什么随之一起坍塌。
他没有说话。
只是扣紧了她的手,慢慢转过身来。
危苔疑惑地歪头,身体忽然失重,后背传来一阵疼痛。
明暄将她压倒在地,疯狂地汲取着她的信息素。
危苔一时间无法动弹,却哈哈大笑道:“终于装不下去了?圣子。”
明暄埋着头,依旧没有说话。
他有些无措,红涨的脸庞透出一两分青涩的羞赧,“唔……我……”
随后,他捂住危苔的眼睛,咬着唇,抬着颈,强忍着信息素对撞紊乱的痛苦,克制着标记的本能,将自己送给她。
……如果她喜欢这样的话。
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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