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错愕一瞬,连忙挣扎:“不,您放开我,我不能去啊!”
徐叔哪管得了这个,拖着人就到了门外,小二的呼喊声招来了其他客人的目光他也不管。
韦念慈三两步上前,在徐叔后脖颈上劈了一掌,见徐叔晕了过去,她连忙将人扛了起来,对着小二道:“你先去忙吧。”
另一只手把愣在一旁的沈曜拽上就到了房里。
“送上门来的证据你干嘛不让徐叔带他去见官?”沈曜看着她直接把徐叔扔到床上的动作道:“你不把他叫醒啊?”
韦念慈:“一会儿你趁着别人注意力散开后出去找到那个小二,悄悄盯着他。”
“为什么?”沈曜皱眉,“我堂堂沈少主,凭什么盯那种没有一点功夫胆子还小的人啊,他能干什么事?”
韦念慈揉了揉太阳穴,“你要不愿意,我自己去,但麻烦你在这里看着徐叔,他醒过来了肯定还会急着去官府,你拦着……”
话说到一半,她停住了。
沈曜比徐叔更冲动,他不帮着徐叔去找人到官府作证都算是好事。
“方才那小二出现得突然,我并没有让人送热水,再说你一逼问他就说出来了,岂不是太容易了些?”
沈曜:“那只能说明,本少主着实是有威严,任何人在我面前都不敢欺瞒。”
韦念慈被他气得笑了一声,“你能不能改改你这伐善的性子?”
她揉了揉太阳穴,又心平气和地同他说道:“太顺利了总让人觉得有蹊跷,谨慎些不是坏事。倘若当时事发时他没说,这时候说来便有些奇怪了。但他若是早就说过,如今抓着他过去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沈曜渐渐思忖起来,赞同她道:“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去看看了!”
他说罢,转头就往外走,“我轻功好你放心。”
等他离开后,韦念慈便坐回到了桌前,在纸上写下“聚福客栈”、“方家布坊”、“小二”,她得在徐叔醒之前捋清这些,要不然她真不好阻止他。
聚福客栈和方家布坊本是毫无关系,可他们有共同的主顾,他们的主顾死在客栈,死因是由于穿了方家布坊的衣服。
一件衣服上的毒是要通过人的肌肤渗入的,死者若只穿几日是不至于会死的,这是常人都知道的事,都不会觉得是方老板害了人。可早上见到的那个小哥却认准了是方老板害的。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为了客栈的生意。刻意甩在方老板头上,另一种便是那人的死同客栈有关,
韦念慈又提笔在将“小二”圈了起来,以她目前的猜测来看,这小二所说的话更像是真的。若人真是误食了毒药而死的,官府若不知道,那一定就是客栈的人隐瞒了下来。也是有两种可能,同小哥认为方老板是真凶的原因一样。
出了这么大的事,官府连这间房都没封上以求保留证据,约莫也没留心,客栈也没将事实告知。
小哥是客栈的人,他的言行都是为了客栈,韦念慈又重新将“聚福客栈”圈了起来。方老板要洗清冤屈,还是需要客栈里的人说出真话。
窗外一阵风吹来,韦念慈抬眼才发觉天已经黑了下来,她连忙走到窗边,正要将被吹开的窗户合上,一张脸突到了她面前,惊得韦念慈连忙后到了桌案前。
三五个黑衣人翻窗进来,韦念慈连忙挡在床前,背对着床上的徐叔拿出来飞刀朝着那几人扔了过去。
这么多人在这间房里也不显得拥挤,这就是这间房的坏处了。
几人闪身躲过她的飞刀,韦念慈又摸向袖子里的毒粉,不知怎的,她想起来小二同她说的那些话,上一个住在这里的人是被毒死的,她让人知道她身上有毒不是好事。再说,她也不想杀了他们,留住活口对她来说才有用。
韦念慈索性就抓了一把迷药冲这几人扔了过去,可他们却仍是冲她而来的,手里的剑直冲她的要害,韦念慈连忙侧身躲过,她功夫不到家,只会逃跑和防卫,根本不会攻击。
看来她是没机会拿下他们了。
她伸手就把徐叔捞起来,肩膀被人划了一刀也不在意。黑衣人对她步步紧逼,看她往门边跑去,直接就把剑朝着她扔了过去。
韦念慈听力极好,在剑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带着徐叔趴到了地上,又迅速跑到了门边,她伸手就去开门,却发觉怎么也打不开门。
“门从外面锁上了?”
她已经来不及想是客栈要害她还是这客栈里面有陷害方老板的内应了,一手捞着徐叔一手拿出来短刀挥舞着,“来人哪!有贼!快来人!”
她没招来人,反而把徐叔弄醒了。
徐叔反应快,上前便与这几人打斗起来,可这几个黑衣人身手实在厉害,徐叔功夫比她也强不了多少,顶多是拿来自保的。
韦念慈打不开门就只能踹门,可任凭她如何踹门就是踹不开。
“咣当——咣当——”
她转头就见其中一个黑衣人将徐叔撂倒在地,另一个提刀就朝着徐叔额心砍去,连忙放弃了门,从袖子里甩出银针,吸引那人注意。
“找死!”
先前攻击她的黑衣人冷哼一声,手里的刀直冲她脖颈冲了过去。
“吱呀——”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黑衣人抬眼见那道门从外面传来了一阵巨大的推力。可来人的身影他并没有见到,这使得他警惕了起来。
韦念慈见状,趁机拔出来短刀割了他的喉咙。
其余黑衣人见状,放弃了徐叔,直接朝着韦念慈而来,只是不等他们靠近韦念慈,便觉得脖颈发凉,只一瞬就失去了意识。
“咣当——”一把银剑掉在了韦念慈脚边。
在徐叔看来,那几个人还没能近了韦念慈的身,便被她了结了,他甚至都没看到她动一根手指。
但韦念慈的确是没有动手,她四周看了看,的确是空无一人,那这把剑……
她俯身拾剑,先触碰到的是一只冰冷的手,她抬眼就见到袁晦那双眼睛,惊讶:“你……什么时候来的?”
袁晦眼中的怒意还没消散干净,他方才见她同徐叔他们说话,本想着自己深夜就可以现身了,到街上去给她把晚膳带回来,哪里想得到门竟然被锁了,她这边动静这么大,客栈里的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想必是都被下药了。她的功夫他能看得出来,怎么可能是这几个人的对手。
他扫一眼她的肩膀,好在只是划破了衣服,遂说道:“我刚走到外面的时候就听见这里面有打斗的声音,就连忙进来帮你们了。”
韦念慈看着他擦剑的动作,青年那双手青筋隐现,肤色虽白得过分却不显柔态,她觉得他擦剑的动作还是挺好看的。
袁晦擦干净剑之后就将剑收回到了腰间,对着徐叔拱手道:“您受惊了。”
“无……无妨,”徐叔连忙说道:“多亏郎君救命之恩。”
“不必客气,您唤我袁三便好。”
袁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